雌性放开窒息囚笼——坐起身来宛若慈母待儿般将少年拥在怀间,宛如匍匐般将少年的面颊再度放在胸口,无瑕顾及那含糊不清嘴角流泻而出的涎水打湿了胸前乳白双峰,抓握住男孩厚实的腰间后便全力朝着欲求不满的雌牝卷入潮湿深渊,极尽利用残余的硬度与温度,像是利用一具人形自慰工具般戳顶撞击着秘密花园换取龙躯难得的愉悦。
白龙主动仰躺在地——收缩红粉的蠕动忽得减缓了猛烈攻势,由着那被自己掌控的肉根去找寻快乐,就像是偶尔也想换一种方式舒服那般随意。丰满的双腿不再紧夹他的腰间,就连让人陷入的芬芳怀抱也将束缚放开,一直由上而下压榨的娇躯缓缓将身姿舒展开来,怀抱中的人偶亦然随着她的动作而被抱着起身。
而一旦放下了肢体与娇躯的接触,连接龙与人类的关联便只会是那交缠着不住运作的棒与穴,转而展现在灰渊面前的也只会是一具裸露的龙躯玉体横陈。
潮热波涛不再,激烈交缠消失,唯有蜻蜓点水般的温热柔润依旧贴覆……短暂的时间足够将大多数事物改变,不仅仅只有那肢体触碰的消失,甚至连带着肉体深处一并遭受意料之外的感觉。
本以为棍与穴将要情欲缠绵到无法自拔,谁知牵扯住肉棒死咬不放的嫩肉竟会愿意主动松开猎物?三魂七魄被榨取近乎半数的少年晕晕乎乎,只突然发现了快感的来源猛然夭折——收缩紧咬下体不放的湿热地带转瞬即逝,只余留下褶皱舔舐棒身的虬结青筋,潮湿地带的阳根失去了猛烈而来的压迫与吸吮,失去束缚的四肢同样在那一瞬间感受到意外的不适应感,收缩绞弄的贪婪榨汁机停滞不前,狂风暴雨之中挺立不休的阳根俨然不再需要抗压。
当那雌性的野兽占据上风,情到深处早已不只是单方面的压迫运动,几欲窒息的挤压都会让男孩的呻吟逐渐变得有些浅薄;而此刻身份逆反交换,雪白肉体没有防备地将娇躯正面展现予他,尬尴的被动姿态亦然一转攻势地朝向雌牝穴中。
被主动放开的少年需要足够的时间去察觉,察觉那难受与快感交织的罗网随着白龙的“宽容”而被剪碎零落……
没有外力的束缚,自然可以从敌人的肉欲陷阱中逃脱;失去肉欲的支配,亦然有机会在这场疯狂的凌辱里找回自我。
命悬一线的最后理智自然不会这放过短暂的清醒时间,于少年而言这正是失去束缚的大好机会,若是那苏醒的勇者意志能抢在横流肉欲彻底占据思考前夺回本心,那么至少奉献的一死也不枉此生……
然而紧随其后呈现出的一幕既非挺枪前入也不是退缩逃离——只是在转瞬即逝的这一刻里,压在那具雪白娇躯之上的肉体呆滞在了原地,不知所措的感到几分不适应的迷惘。
当捆住肉体的温香软玉“大发慈悲”为其松绑,勇者天生的职责便会在心中呐喊、呐喊着不要放弃一切可能与机会;当操纵身体的激烈快感猛然缩减,又是青春期少年的心中……胯间的那灼热生物想要极力挽留、生出一种难以割舍的失望。
几乎没有思考时间,当发现自己占据主动的那一刻,他的心中第一时间截然不是赶快逃离这魔窟——只因那缓慢的舒适感觉还如泉水细流般在身下蠕动,带来的感觉亦然更多是对勃起阳根的挑逗,失去了紧致分食的刺激感觉,这般点到为止的轻吻只会让少年愈发躁动不安,心中空空落落仿佛缺失了某种重要的东西。
无论是黑龙还是白龙带来的冲击早已将岌岌可危的“勇者”名号击溃,更不用说强行挤入脑海中的那几分粉腻诱惑有些过于强横,总而言之无比难受的感觉便在男孩的思考中交织——该如何去形容这种感觉……心理中的困苦在纠结该如何是好,那就好似被某种甜腻的毒药吞噬了思考,精神在告诫自己切莫深陷其中,然而肉体欲罢不能的渴求不住催动起温度,到最后的结果便是彻底迷茫在肉欲与本心之中。
肉体在害怕畏惧,因为看到了实力难以僭越的天堑,脑海与心理的极力抗拒自然随之而缩减,更不谈深入脊髓的快乐只会强硬铭刻进勇者少年的身体,此刻更引得肉体好似戒断反应般地开始“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