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闻嗅着白色秀发中的香息芬芳,疲软的下体一次次被体内的龙血强行引动新的活力,一副被温热快感荡漾的表情早已扭曲融化,口中只发出“哈啊”的喘气声音不绝于耳。不知是身心的绝望还是那不变的快乐……纠结而扭曲的痛苦显露着那难受而快乐的可怜模样。
无法离开那份无尽的紧致,心中最后的理智防线被摧残殆尽,自暴自弃的动作乃是是无法控制自我的癫狂,上翻的瞳孔更有着苦苦支撑的难受,不知被强迫着发泄多少个来回,此刻的勇者先生以那“欲仙欲死”之词来形容是恰好契合。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重复的新鲜感觉多少有些消散,被开凿已久的龙躯更是感到愉悦备至。那嘴角无意识挑动出弧度的女人或是感到事后满足,冰蓝色的姣好眸瞳中依旧是那愚昧人类孜孜不倦的发情野性。
娇艳的潮红从面颊褪下,回归冰山的美人姿态平和,诱惑男孩主动出击的情热感觉散去,便唯有白龙女的冷淡模样重回面颊。到最后终于还是将此前从不离身的书籍重新拿回手中,趴卧着翻看那其间早已看过无数遍的老套文字,任由身后努力工作的肉躯情迷意乱到失魂落魄。
或许自己玩得实在有些太为过火?
按动腰肢与翘臀的那双小手时不时还在发力,不断勃起的肉棒也在缓解着胯间源源不断的渴求,仿佛按摩与放松般的快感就不断从身后传来,从身后的可爱颤抖中感受迫不及待的雄性男根亦可给予着她最佳的舒适感觉。但当白龙忍不住将目光从陈旧的书籍中离开轻瞥身后一眼,饶是再喜欢愉悦的她也不由得叹息。
就算不将力量集中在性器官上,那肉棒也还是充血到无以复加,藏于穴中好似被螺旋搅动的抽水机在吸吮夺取下体的一切,在紧裹媚肉里宛如坏掉的水龙头般噗噗直流。
从一开始的自己享用到食物主动送入虎口,到后面也就只有少年自顾自地高潮,搅在欲望的漩涡之中无可自拔,翻覆云雨不知天地为何物。
可就目前来看,那单纯在肉欲中催淫的少年还远远不足以让她品到惊喜,即便透支着身躯全力满足自己,自己的躯壳骚动却才堪堪品尝到味道尚且称不上酒饱饭足。也就只是低悬在尾椎的一具人肉玩具,暂时取代了她的白鳞龙尾罢了……
但可怜的小家伙已经不知道泄流出多少精华,滚烫的白浊溢出都能染白自己的股间,一副垂垂累矣的姿态更是让人看得心疼——豆大的汗珠流泻不止,高高扬起的脖颈几欲难以呼吸,有微张的唇舌吐露无尽喘息,凌乱的头发早已汗涩湿透低垂,甚至将那双眼都遮蔽一全,重复到恍惚的眼神宛若无情机械,时不时剧烈颤抖的身躯预示着下体潮涌而出的又一次迸射挺腰。
停不下来的肉体就无法忍耐住快感的刺激,时而还有生理性的涕水与泪水落在她的臀股与尾椎……被催淫下体所支配送去精种,颤抖的身体抖若筛糠无法停止,前后翻覆的脑袋进退维谷,被刺激逼到脖颈高昂汗流浃背,喘息声更是一点一点急促混乱不似人形。
龙血的不死性却无法弥补肉体上糟糕的状态
若是不在此刻终止这场疯狂,怕是轻吹一口气都会坏掉流泻白汁出来……尽管能全力满足自己一时,但若是这样就玩坏不乏可惜而得不偿失。
明明是自己一手引诱的场面,恶趣味的白色恶魔却忍不住微微感慨。与那粗暴不讲后果的姐妹就截然不同,冷淡的白发美人存在岁月更甚,心态同样宽敞了许多感觉,肉体中的舒适与快乐就算稍微忍耐一时也好,但其后存于精神上的愉悦才是她心中最为渴求。
不是想要从单纯的性爱交媾里获得满足……或许说满足肉体只是顺带的一个目标罢了。
本以为将在孤独世界守候到永远,却有着闯入禁地的人类无知而大胆,在那深山巨谷中相遇后的短暂时刻里,饥渴难耐的白龙便将被几欲被玩烂的男孩拿回自己享用。
少年的肉体能产生不可不品鉴的欢悦感觉,男孩的梦呓会传出出陌生而新鲜的人与事物,勇者的鲁莽更会带来全新的惊喜——白龙天生就有的锐利竖瞳看不清被这份纠结交缠不休的少年未来命运,但越是神秘就越令龙渴求最后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