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自己生命中的最后时刻将那眷恋的身影映入眼睑也算是此生无悔,然而偏偏搅和在一起的墨绿色身影就是那样碍眼——何况她的少年还在奄奄一息。
带着遗憾消逝,这更为要命的糟糕就送她进入了不见底的深渊,尚且留好的眼睛瞪出了血丝,机体溢出的液体仿佛浇灌过残缺面颊的泪水,然而清零殆尽的初始化不会给她自怨自艾的时间。
发自内心的冰寒刺骨甚至能超越少女的屏蔽痛觉,如翩然飘舞落地的树叶般将往昔化作剪影,连同意识与思维、机体旧的一切都在逐步溃散,一切只会余留随着湿润抹除殆尽的茫然……
一口气直入底部到睾丸部分的侵吞顺着肉穴吐露浩荡湿润,当那沉重的臀肉空空落下将那具伤残身躯撞击得一颤一颤,夹紧的玉蚌便会带动着肉棒上的皮肉不断上下套弄。
“身为曾经的地球之子,至少我还是会赐予你一个机会,”
灼热、滚烫触动起啪叽咕啾不止的水声凸显粘稠荡漾,沉重到了一定程度的猛烈下砸险些让身下这具娇弱身躯当场崩溃,曲只在看那副捂住嘴的羞愧模样便能发自内心地感受快乐。
“见证人类对帕弥什的反抗是多么无助,”
咕啾——
“见证你们在天灾之下是多么弱小,”
啪叽——
没有随着娇躯交媾的激烈而语气乱颤,升格者之躯好似体力无穷尽。而每一句话语的只会到来预示着女王身躯的压迫更甚,而身下少年自然是只能被动聆听这霸道帝王的独裁,连“轻一点”的哀求声都说不出口——甚至也没机会说出口,只因那一刻都不会松懈的粗暴逆向打桩只会让他的唇舌泄出痛苦喘息。
相触相碰的鼻尖连带耳畔轻咬的低语散乱摩挲,一股白玉洁舒掠夺占据一切感知,衣物下浓烈的雌体女香更是带动嗅觉不止,挂在胯下的少年像是没有人权的物品,每一下撞击都会疯狂拉动着他的肢体,全然是化作用于自我安慰的按摩棒,让他的双腿与腰肢尽显酥麻。
要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那么是以沉默?以悲伤?还是以痛苦……答案当然是此起彼伏的全部。
指挥官仿佛就是让那战败少女难受的情绪开关——那是只要稍稍留意便不难看出的特点,首席身上所受到的所有痛苦都几欲让身后的女性构造体面容愈发憔悴。
作为指挥官的失败让他轻而易举被眼前的敌人虐待,作为雄性的失败更是让这可怕的女人支配住性交时刻,一心让这少年作为一名雄性而彻底败北,曲截然是显现着不像优雅外表的暴戾,以这处男之身丧失的逆向强暴摧毁相濡以沫的情感。
“见证我名为“万世铭”的最终结果,”
咕啾——
“见证九龙之主与城邦的终幕倒计时,”
啪叽——
无视了强暴所导致的肢体脆响,女王选择于此时自己独自享乐,就像是将身下少年当做一件为自己愉悦而用的工具,就算解除身躯的控制束缚也只是因为最喜欢虐待挣扎的猎物。
糟透的兽欲全然转变为白皙肌肤下的身躯交缠震颤,裸露在外的纤细长腿这时化作了对他的责罚工具,死死夹住腰肢不会轻易松懈,硬邦邦的性器深陷漩涡,起起落落间吸合肉身绵延酸楚,与其说是性交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性蹂躏,毫无爱意存在的交欢又能温柔到哪里去?
只是可惜这份让自己征服欲得到满足的快感便逐渐消散——只因那男孩面相心如死灰丧失热情,让这女王上位的压制倒像是在肏弄个死尸一般无趣无味。
自己这具完美之躯不乏是九龙拔尖的美人,难道就那么难以让人接受……还是说那所谓的情侣间不可侵犯的纯洁就这样令人重视么?
尽管从未僭越实践过如此成人行为,脑中男欢女爱的重要知识自然也不会少,一举一动都按传统行动,这少年怎可如此死气沉沉得耐受不住?
曲并不在乎男女关系与婚姻传统,但对自己来说同样宝贵的身躯正临幸着败军之将,如此一来也对指挥官的反应自然分外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