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气急败坏的小卡尔分明是败在了自己的涩情淫荡的欲望之下吧?”
似是为了接二连三摧残意志,口中突兀出此话语,触及到肢体的珍珠玉指已是开始暗度陈仓——摊开的温润触碰到少年依旧依附在铁杆上伤痕累累的手,肤若凝脂的柔荑更是不知为何缓缓牵出了他的一根指尖——那温柔爱抚能让人下意识地不想反抗
“毕竟……”
红粉嫩肉在蜷曲里伸出,以那独有的湿润柔软小心贴住指尖,更是一点一点送进顶入温热舌苔微微卷起含住前段。
“只要有了绝对的差距,反抗就显得如此可爱……”
就像只是在阐述一个普普通通的道理那般,却这样轻易做出少年意想不到的行为,令人焦躁的吸吮裹挟涎水,依稀还能充足得感受到那般湿润口腔热息喷涌,凭借着这股异常亲昵的感觉逐步烘出暧昧的气氛……
“一切都是因为你的生来卑劣哦,我下流的受虐狂宝贝,”
湿润遍布能触及到少年的一切,亮色涎水逐渐覆盖许多,环绕舔舐的口腔一并收缩吞吐不止,搅动的舌尖环绕此处不断打转。
抽不出手——倒不如说不想让自己指尖离开那触碰到的温柔乡,含糊不清的话语打上幻惑的鼓动烙印,一番淫媚之姿直浸润到骨子里。将这相似模样的棍状物裹入红唇玉齿,微翻起少年手指的动作却更像是在带动着透湿的指尖微微搅动。含住、吸吮,紧缚指尖肌肤的那嫩肉仿佛能软硬兼施,莫名显露出一种口淫姿态。
“相处虽然短暂,受虐倾向和欲望饱满到快要溢出来了哦??”
如她所言无可自拔——体温在缓缓升腾,鼻息同样处于起伏途中,涣散眸子更是朦胧,阵阵糜烂的欲望逐步占据身躯,仿佛陷进一片绵软与湿润的天堂,隔着铁笼的亲密接触顷刻间将意识吹飞得淋漓尽致。
“想要被奴家怜爱宠溺娇弱的稚嫩身躯,想要埋入妈妈那饱满自豪的乳房中,这并没有什么错误??”
“想要让一群不乖的叛逆孩子听话就、是、这么简单嘛??”
“归根到底,反正比起小卡尔的那些“伙伴”与“家人”,还是妈妈更适合你吧??”
才不是、才没有……都是欺骗人心的该死谎言……
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与抗拒,那被电流般流窜快感所刺激的嘴唇已经无意识微张颤抖得反驳不了一句。
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岂能忍耐这发自内心的折磨?裹挟心中压抑不住的悲伤,更有愤懑与不甘,但如那美妇所言,卡尔又何尝反抗得了这般无法逾越的完美?
分明是传入耳边的天籁弦音,内容却全然是不加克制的直戳心门,红唇留下一道环绕指尖的鲜艳吻痕,勾连出一条涎水创造的银丝,终于从那噩梦般的绵延软肉中脱离,可点燃了欲火的面红耳赤却就这样松开了含在唇舌腔道里的那根东西,反倒是莫名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浮现思维,那心中所想竟是无比遗憾。
只需要一场可怕的打击,连同折磨与磨难之中滋养生出的反抗之心便会轻易一点一点被消磨殆尽,自诩英雄气概的自大好似儿戏一般被摧枯拉朽,生于黑夜失去了本该有的温情与光芒,又接二连三地因为抑郁不平遭受再度坠入深渊的打击,满溢愧疚的负罪感几欲要将他压垮,绝望和迷茫会直接摧毁其面对生活的希望和意志……
不料那般媚色肉体仿佛还在眼前回荡,红裙所裹挟的淫荡与色情存于心中更是经久不散。晃动脑袋都摇不出的可怕已是定在脑海,没有想到会败在如此为男孩精心准备好的甜蜜毒药。只恨自己这身躯挡不住妖媚,遭那丰腴肉躯稍稍贴近几分弹抖温软就被那瞳孔间摇晃弄得昏沉,裹得心思粘稠几分,晃动荡漾的水润便沦陷地无从。恨那意志脆弱到无能无力,被逼迫到细嗅那贵妇体香沦陷得不知黄昏日夜,更恨自己这一番堕落,害得将众人皆数拖下水……
现在看来,自己为了反抗腐败王族的决心皆是即堕前的莫名自信,不是吗……?
空虚、遗憾,好似失去了精神支柱一般的木头人,似是接受了残酷与冷漠的现实,夹带伤痕累累的躯壳终是已如心死一般瘫入“囚徒”的身份。随着眼前画面的变化,铁笼囚车的轱轮重新开始转动,亦是被迫加入进了那押运叛军的队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