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小脸蛋显露在外,谁也没想到这先前勇猛无比的金刚铁娃在这时竟然身披一副粉红模样的女人衣装,更是没想到会有怒如鬼神的这一幕反差神态,只得在逼问之下瑟瑟发抖地将大王的寝宫闺房如数报上——而那迈着踉跄蹒跚步的女装少年也是再次找到了女妖去处,得以有机会报羞辱之仇……
“给我开!”
没有闭锁的房门,唯有一张粉红帘帐在晃悠轻飘。看着这一幕的三娃心中无名之火更是烧得旺盛无比,可正欲大发雷霆,抡圆了胳膊一拳打去,却又是先前那般化刚为柔,仿佛打在了棉花上瘫软无力,
就连这门前的帷幕都难以冲破,一番浓浓的挫败感顿时压上三娃的脊背,想要直接用身体穿过,却总是被一丝无形的帷幕阻挡,一次次的攻击也皆数被化解,沦为了无用功。到最后反而是三娃被累得筋疲力尽,感觉整个人都要陷入女装的香味漩涡之间,再也无力再战。就在绝望之时,点亮前路的明灯竟是一句凭空出现的话语——
“没用的,小哥哥,那蛇精设了禁制,用蛮力撼动不了分毫……”
“你又是什么妖?为什么在这里被铁链子拴着?”
倘若不细看,还真发现不了这闺房外躺在一旁的女妖:瘦弱的身躯外套着一件粉红的外衣,仿佛与那粉色的幕布融为一体,自然也难以被人发现。清秀面容满是伤疤,纤细的手腕更是被铁铐勒出了深红色的痕迹,看起来是那样的惹人怜惜。
“我是小蝴蝶,因为触怒了大王被罚在这里看门……小娃娃,如果你想要进去的话,不妨帮我解开这里的铁铐,我知道该怎么过去。”
“哦?那究竟该怎么做呢?”
直接用力劈碎了那铁手铐,谅这妖怪也不敢在自己面前耍花招,索性送了个顺手人情,便是急不可耐地抛出疑问——
“大王为她的闺房设置了只有女性才能通过的禁制,只要小哥哥你变化为那般模样,便可以畅通无阻……”
“诶……此话是否当真?”
“千真万确,小哥哥这一身女子打扮已经大部分足矣,只需要再用一些女性化的面容就定能通过大王的禁制,我这里正好也有作妆点的化妆盒,就是不知道小哥哥愿不愿意……”
“还在等什么,快给我画!”
也不知是自己在套着女装太多而感到自暴自弃还是在久而久之的紧缚下心生堕落,听到小蝴蝶口中的破解之法,三娃竟并没有太大的惊讶,甚至心生一种异常的理所应当感?
早已穿着这身肚兜长裙走遍了妖洞,那副滑稽的模样有多可笑自然是不用多言,终究是心中的满腔热血战胜了那几分女装而下的羞耻屈辱,对那蛇精的恨意与爷爷的思念还是放在了优先的第一位——便也只得忍着寸步难行的紧绷双腿,缓缓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招呼那蝴蝶小妖在自己的面容上动笔……
对这般忍辱负重,少年唯有紧皱起眉头强忍住心中的难受,用“一切都是为了哥哥和爷爷”的理由将自己彻底说服。感受到几丝带着湿润的凉意触碰到自己的面颊,玉指滑下几点艳丽腮红一点一点涂抹在了三娃的小脸蛋上……
“小哥哥,你的面容当真是好生靓丽,连我都感觉自愧不如……”
“不,不要胡说,专心化妆!”
无意间的夸赞反而让三娃心生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与害羞,急忙胡乱摇了摇头表示强烈反对,可那不似生气的绯红却早已出卖了他的内心……
摘下标志性的葫芦发饰,将零落的散发盘扎而起,又叉上一根发髻做好妇人盘发。涂抹几道乳白湿润液体,再用棉软的粉底轻轻拍击着面部,眉刷刷起几道黑粉后又有眉笔在额头间缓缓划过几道深痕,抚摸面颊的指法在一刻温柔揉捏,又能在转瞬之间化作飞速游走的才能画笔。
瘙痒,不自然,而且还有点憋闷。第一次接触到女人的这类活动,就算说是百感交集也不过如此。
但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好奇怪,就好像是……自己本就应该熟悉这种感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