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点,嘶……老猞猁你到底在按哪里呀!?”
戴着兜帽的男孩俯卧在雪白的病床,小心翼翼地撅起那一塌糊涂的菊穴,等待着医生对自己破裂肠壁的医疗与涂抹药物。可一旦被触及到那个地方,昨夜的疯狂疼痛与刺激便会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就连小肉棒也条件反射地悄然勃起,这顿时让发出女孩子般尖叫的他忍不住白了身后的医生一眼。而不苟言语的青色大猞猁看着这一幕,却也是头一次如此长久地露出了淡淡的浅笑:
“博士,根深蒂固的伤痛有必要用深刻接触到方式具体治疗,所以在您本该评估完成事物的必要性,归根到底我们依旧没有办法去探讨前进目标与路途之中交织在一起的长久命运,但即便如此你也不应该有足够的理由去质疑现如今的走向与道路……痛苦之期也是终究仅有一时,倘若你无法跨过这些障碍,那我只能另辟蹊径让您得以找到行之有效的理由与尝试……但是你迟早要承担起那些必须意识到的……”
“能不能别再这个时候说谜语呢,我亲爱的凯尔希医……咿呜呜呜——”
将要喋喋不休的小嘴顷刻间化作了羞耻的娇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其中两根葱指悄然在前列腺处猛地一压创造博士的声声舒畅。尽管是尺寸远不及那小兔子肉棒的手指,但那精妙绝伦的抚弄手法却比是阿米娅青涩的狂轰滥炸远远舒适得多……蓝色的胶皮手套包裹下的玉指纤纤总是不安分地在稚嫩的穴中耕耘抚摸,抹着清凉药膏的触感细细拂过那难以闭合的肠壁,却是温柔带着一丝侵略性的细细开凿……比起不加拘束的一步到胃,凯尔希那细腻葱指的感觉反倒是让少年渐渐脱离了那份异物强制进入不适应,竟是一时舒适地闭上了嘴,有意无意地发出了细细的闷哼声……
而这一幕也是被身后的凯尔希看在了眼里,她顿时心中一喜,随即又是在手指边涂抹上更多的药膏……以及些许润滑油。作为初次开苞的对象,阿米娅不得章法的强行扩张虽然破坏了那青涩处的健康,但博士仿佛为扶她量身定做的特有体质却是能达到恢复如此迅速……短短一夜里那惊人的伤口与扩张度就能够缓缓地有所好趋。而这眼前的少年并没有发现在特殊体质下不再严重的伤口,只是一心想着迅速解决这一事态。对于凯尔希来说,这便是羊入虎口般的送上门来,自然就不能有理由放弃掉这份亲自检查与开发博士后穴的好机会……
“唔……”
细指恰到好处地探开括约肌直入其间,伴随着腔口褶皱与稚嫩肠壁的小心扣弄,留下点点滴滴乳白色的药膏与药液,在男孩不知道的地方早已变得一塌糊涂,可这落入陷阱的幼兽却仍沉浸在异物不适过后的舒适感,截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处境如何……稚嫩的粉红色菊穴在清理干净那些血红之后,此时此刻就孑然无依的展现在了凯尔希医生的面前。毫无疑问,在经过阿米娅的摧残过后,这鲜嫩的雏菊却能像是风雨过后的草般屹立不倒——嫩肉依旧,而其间乳白色的药膏更是让这一处软肉与褶皱包裹的深处变得淫靡无比,在如此吸睛的场景下,凯尔希双眼中倒映的正是那小男孩的娇嫩隐秘处,时不时缩起的软穴与浮现在周身的一层层冷汗更显一丝闪亮的涩情……
那连衣裙下一直惶惶不安勃起着的肉棒,见到这一幕也是在愈发跃跃欲试,也许她只是想要开发一次博士的后庭,可这意料之外的诱惑确实是青色大猞猁没能想到的难关……饶是柳下惠也难以脱身其间,更何况凯尔希本就并被柳下惠,她的下体同样长着那么一根生机勃勃的野兽在蓄势待发……也会在无人知道的隔间内喘着粗气释放平日里积压的欲望。纵使自己跨过了那多年的岁月,也不可能是不食人间烟火气。而人有七情六欲也正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对于她来说,鲜少能有人触及到她的内心,但眼前的这个年龄未知的小男孩却正好在其中占有不小的地位。
她们共赴巴别塔到罗德岛的道路,本该是无话不谈的挚爱,可由于那一场失忆,并且也碍于许多理由,凯尔希无法将自己的真心奉上,只得看着男孩日益收到干员们的追捧,默默旁观着男孩的结局。可就是这样的少年,她所尊重的少年,有意与她人保持着距离始终不越过雷池一步的少年啊,口口声声说着自己的刚正与纯洁,可到头来就那样不明不白失去了菊穴的处女——轻松如一个小女孩就能做到,也许他生性便是如此的淫荡,渴求着后穴的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