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微微仰起雪白的天鹅颈,杯身倾斜了一个极小的角度。一小股混浊的液体便顺着那道缝隙,无声地滑入她的口中。开拓者能清晰地看到她喉间那小小的凸起上下滑动了一下,伴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咕嘟”。她咽下去了。
她将杯子从唇边移开少许,殷红的舌尖探出,如同蛇信一般,缓慢而色情地舔过自己的下唇,将一滴不慎沾染其上的乳白色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味。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发出一声轻柔的叹息,那声音婉转娇媚。
再次将杯子举到唇边,又是一小口,比之前稍大一些。这一次,开拓者甚至能看到那浑浊的液体在她口中轻微地搅动,她的舌头似乎在玩弄着那些黏滑的精液团块,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将它们与尿液一同吞咽入腹。
就这样,一小口,一小口地,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一滴不剩地,全部啜饮完毕。
开拓者兴奋极了,但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连续的强烈刺激已经耗尽了他的精力,他的肉棒虽然渴望地跳动着,却始终无法恢复到刚才的坚挺。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格莱雅喝完那杯“茶”,然后满足地舔了舔嘴唇,脸上泛起一丝满足的红晕。
他力不从心,却又兴奋得无以复加。
从那天之后。
客人们——那些慕名而来的权贵与角斗士们——都以为开拓者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虫。他们钦佩于阿格莱雅的魅力,又暗自嘲笑开拓者的迟钝。他们以为他看不见,所以便愈发大胆。
他们会在开拓者就在隔壁房间整理布料时,借着“试穿衣服”的名义,将阿格莱雅按在试衣镜上,从后面掀起她的长裙,一边欣赏着镜子里她那美丽又兴奋的脸庞,一边扶着自己的硬物在她紧实的臀缝间摩擦。阿格莱雅会面不改色地与镜子里的男人对视,甚至会伸出手,隔着薄薄的裙摆,引导着他找到那湿润的入口。而开拓者,则会停下手中的工作,侧耳倾听着那细微的,被布料摩擦声所掩盖的淫靡水声,想象着隔壁房间里正在发生的香艳画面,手中的欲望便会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
他们会在开拓者为他们端上茶点时,将手伸到宽大的桌布下,精准地探入阿格莱雅的裙底。阿格莱雅会若无其事地与开拓者交谈,询问他今天勘探的见闻,身体却会微微张开双腿,方便桌下的那只手进行更深入的探索。那只手会粗鲁地拨开她穴口的软肉,找到那颗小小的硬核,或轻或重地揉捏着。阿格莱雅的声音会因此带上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她会端起茶杯喝一口,以掩饰自己情动的模样。而开拓者,他会微笑着回答她的问题,目光却会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桌布下那不自然的隆起,幻想着所有的画面。
甚至有一次,一位胆大的贵族在向开拓者展示一张建筑图纸时,阿格莱雅正蹲在他的脚边,假装为他整理裤脚的流苏。她的头埋在开拓者的视线死角里,淡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动作。但开拓者知道,她的嘴唇正隔着那位贵族昂贵的布料,描摹着他欲望的形状。他能看到那位贵族脸上强装镇定却微微抽搐的表情,能听到他骤然加重的呼吸声。而阿格莱雅,在完成了一次深喉后,会抬起头,用沾染了别人体液的嘴唇,对着开拓者露出一个纯洁无辜的微笑。
开拓者沉浸在这种奇特的三角关系里。他嫉妒,但更多的是兴奋。他爱着阿格莱雅,爱她的美丽,爱她的高贵,也爱她这不为人知的堕落。
今天,工坊里又迎来了一场小小的“盛宴”。
那扇屏风的位置被安排得恰到好处。它的缝隙,将这一幕的部分景象精准地投射到开拓者能用眼角余光瞥见的地方,却又巧妙地遮挡了最核心的部分。他能看到“黑豹”那黝黑且充满力量的大腿在富有节奏地运动,能看到汗珠如何从他紧绷的肌肉上滑落。他能看到“渔夫”那头耀眼的金发在阿格莱雅雪白起伏的胸前晃动,能看到他低头时那贪婪的侧脸。他听不到太清晰的声音,工坊良好的隔音效果将大部分淫靡的声响都过滤掉了,只剩下压抑的粗重喘息,肉体沉闷碰撞的闷响,和偶尔几声阿格莱e雅因为承受不住三重夹击而拔高的,如同哀鸣般的呻吟。
这些零碎的,被刻意过滤过的信息,远比直接看到完整的画面更能激发一个男人的想象力。开拓者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他握着炭笔的手指也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画纸上那本该流畅优雅的线条开始变得凌乱而狂躁,最终,在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中,炭笔的笔芯应声而断。他的脑子里已经装不下任何关于服装设计的灵感,只剩下身后那幅由声音与光影碎片拼凑而成的,活色生香的淫乱画面。他想象着阿格莱雅的身体如何被三个男人同时占有,想象着她的每一个部分都在为不同的欲望而服务,想象着那些不属于他的液体正肆无忌惮地灌溉着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