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开拓者外出时,工坊的内室便会成为最原始的交媾场所。门被从里面锁上,厚厚的天鹅绒窗帘被拉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与声音。在这里,阿格莱雅会将自己那具被欲望唤醒的完美躯体,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这些充满了力量的男人们。
阿格莱雅的身体被前所未有地开发着。她学会了在被一个男人从身后狠狠贯穿的同时,用嘴去取悦另一个男人。她学会了在双腿被高高抬起,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时,用自己的手去抚慰第三个男人的欲望。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贪婪。开拓者那虽然依旧温柔却显得有些单薄的爱,已经远远无法满足她了。
而更奇妙的是,伴随着这种极致的肉体刺激,她那片冰封的情感大地,似乎真的开始解冻了。在与开拓者欢爱时,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当开拓者吻她时,她会感到甜蜜;当开拓者拥抱她时,她会感到一丝温暖。
但是,和复苏的情感一起到来的,是强烈的欲望。她,爱这种沉沦在欲望深渊里的极乐。
事情会越来越有意思吧……阿格莱雅想着,而日子一天天过去。
这一天,开拓者说他可能要到傍晚才能回来。
消息很快就传递了出去。午后不久,工坊的门就被推开了。这一次,来了四个人。三个是她最“熟悉”的角斗士——蛮牛,毒蛇,还有一个以耐力著称的“战马”。而第四个,则是位年轻英俊的贵族。
门被反锁,窗帘被拉下。
淫戏已然开始。
巨大的工作台上,所有的工具都被扫到一旁,空出的中央铺着一张深红色的天鹅绒毯。阿格莱雅赤裸地仰卧其上,肌肤在昏暗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高高抬起,架在了“蛮牛”那宽阔厚实的肩膀上。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因为这个极度敞开的姿势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湿润饱满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其间粉嫩的穴口,正不断地向外渗出晶亮的淫水。
蛮牛跪在她的腿间,古铜色的魁梧身躯如同一座小山,他双手抓着阿格莱雅的脚踝,腰部正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他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每一次退出,都会将紧紧包裹着它的穴肉拉扯得向外翻卷,紫红色的龟头带出大股粘稠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而下一次的撞入,则更加凶狠,粗大的柱身携着万钧之势,狠狠地捣入最深处,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噗嗤!噗嗤!”声。阿格莱雅的小腹随着他的撞击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整个身体都在工作台上剧烈地颠簸,口中溢出不成调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
“啊……嗯……太深了……要、要被捣穿了……啊啊!”
与此同时,“毒蛇”正跪在她的头顶,双手按着她的太阳穴,将自己那根同样勃发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阿格莱雅的脸颊因为深喉的动作而深深凹陷下去,她努力地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试图将这根不断冲击她喉口的硬物吞得更深。毒蛇的动作刁钻而富有节奏,他时而快速抽送,让龟头反复摩擦着她敏感的上颚;时而又狠狠顶入,感受她喉咙深处温热湿滑的包裹。阿格莱e雅的下巴上,已经挂满了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和毒蛇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脖颈,蜿蜒地流向她因快感而起伏不定的锁骨。
“战马”和那位贵族则站在一旁,如同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角斗。战马的手中握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正随着蛮牛的撞击节奏而缓缓套弄,他的眼神充满了急不可耐的兴奋,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阿格莱雅那被操干得不断痉挛、吞吐着巨物的穴口上。而那位贵族则更显从容,他用一根手指,蘸取了从阿格莱雅嘴角流下的津液,然后伸到她的乳尖,缓缓地打着圈。那早已硬挺的奶头在湿滑的刺激下变得愈发敏感,连带着整个奶子都开始微微颤抖。
突然,蛮牛发出一声压抑的咆哮,他抓着阿格莱雅脚踝的双手青筋暴起,腰部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进行了最后几下毁灭般的冲撞。
“吼——!”
浓稠得近乎胶状的精液,带着强劲的脉动,被尽数射入了阿格莱雅的子宫深处。子宫颈被这股灼热的洪流冲刷得猛烈痉挛,极致的快感让阿格莱雅的眼前瞬间化为一片白光,身体弓成一张满月,发出一声尖锐到撕裂的哭喊。
几乎在同一瞬间,毒蛇也闷哼一声,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射在了阿格莱雅的口腔深处。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喉咙,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白色的浊液混合着唾液从她的嘴角和鼻腔一同涌出,弄得她满脸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