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转世的兔子和他的主人的肮脏恶臭好像还有他妈的小剧场,第一幕
阿柴#不收M了2025-11-10 20:34:13
“你还记得吗,小兔子?你每次都看得那么出神,连口水流下来都不知道。有一次,一滴桂花蜜正好从树上滴下来,落在你的鼻尖上,你却以为是我的体香,伸出舌头就去舔,那傻乎乎的样子……”
她的话语像是一根羽毛,轻柔地搔刮着苏月白最敏感的神经。而她的身体,则在用一种更加直接且野蛮的方式,向他诉说着欲望。她并非静止不动地坐在他身上,而是随着说话的节奏,腰肢会产生一种极其细微的,近乎无意识的摆动。
正是这种细微的摆动,让那片隐藏在浓密毛发深处的,已经因为情动而肿胀起来的肉珠,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旗袍,一下又一下地,精准而又残忍地,研磨着苏月白的肚脐。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诡异快感。旗袍的丝绸本就滑腻,此刻被他自己渗出的前液与她身体蒸腾出的湿热濡湿后,变得更加湿滑而贴肤。每一次摩擦,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坚硬的,充满活力的肉粒的形状与轮廓。它像一颗活着的珍珠,在他的肚脐凹陷处执着地打着转,每一次旋转都带起一股灼热的电流,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又向下蔓延,汇聚在他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根部。
那股暖融融的雌兽膻味也变得更加具象化。它不再是单纯的气味,而是一种温热潮湿的吐息,从她双腿之间源源不断地喷薄而出,包裹着他的小腹与那根不争气的性器。这气息里混杂着她体液的腥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非但不让人觉得恶心,反而像最猛烈的催情药,野蛮地撕开了苏月白所有名为理智与羞耻的伪装,让他心底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欲望彻底暴露出来。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喘息,喉咙里发出小兽般压抑的呜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像嗷嗷待哺的雏鸟,不断吐出更多黏稠透明的液体,将那片黑色的丝绸浸染得更深更透,几乎能看清下面皮肤的颜色与暴起的青筋。
他的双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此刻却因为难以忍受的快感而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试图用疼痛来换取一丝清醒。
可这只是徒劳。
“你……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哭腔,听起来可怜又色情。他想问的有很多,想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想问她说的那些故事是不是真的,想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但最终,所有的问题都汇成了这句最苍白的疑问。
女人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她停下了讲述,也停下了那折磨人的细微摆动。她只是低着头,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清冷眼眸静静地看着他。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苏月白粗重而淫靡的喘息声。
“我是谁?”她重复了一遍,“我是嫦娥。”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苏月白的脑海中炸响。他当然知道嫦娥是谁,那是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月宫仙子,是清冷与圣洁的代名词。可是……可是神话里的嫦娥,会像现在这样,赤裸着下身跨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去摩擦对方的肚脐吗?神话里的嫦娥,身上会散发出这样浓郁而淫荡的雌兽气味吗?
“那你……为什么会下凡来找我?”
“月宫……太冷了。”她轻声说道,声音低得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吴刚只知伐树,蟾蜍不解人言。数千年的时光,只有你这只小兔子,会用你那温热的,毛茸茸的身体蹭我的脚踝,会用你那双清澈的红眼睛专注地看着我。你坠入轮回之后,广寒宫便只剩下了彻骨的寒冷与永恒的寂静。”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寂寞,这股寂寞甚至比她身上的寒气更加冰冷,让苏月白的心都忍不住揪了一下。
“所以……你是因为寂寞?”
“是。”嫦娥坦然地承认了。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苏月白的鼻尖,“我看着你在凡间轮回,看着你这一世长成这副模样,我发现……我再也无法忍受那样的孤寂了。我想念你身体的温度,想念你偷看我时那紧张又渴望的眼神,想念……你的一切。”
两人之间这种近乎诡异的亲密姿势,让她的声音也染上了一丝含混的湿热,“还是说,你更喜欢凡间的这个身份?一个被母亲当作女儿来养,连自己的名字都透着一股脂粉气的……小姑娘?”
而眼前这个自称是他“故主”的女人,却一语道破了他所有身份的虚妄。
“我……”苏月白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更加诚实。女人身下那片温暖潮湿的神秘地带,正散发出越来越浓郁的,仿佛兰麝混合着雨后青草的奇异香气。那香气钻入他的鼻腔,像最烈的春药,让他浑身发软,小腹处那根再度挺立的性器更是涨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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