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代在赤城的甬道内肆虐搅动了一番,终于缓缓抬起头。一张曾经高贵冷艳、不容侵犯的脸庞,此刻却被淋漓的白浊液体弄得一塌糊涂。几缕黏稠的精液顺着她光洁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古铜色的肌肤上,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荡与堕落之美。她转头看向同样满嘴淫液、眼神迷离的大凤,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微笑,不带任何犹豫地,将自己沾满了淫秽液体的唇,狠狠地印上了大凤的唇。
“唔…嗯…咕啾…”
飒太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是冰冷而满足的笑容。他欣赏着自己的母亲和曾经的恋人,如何像两条忠诚的母狗一样,争抢着、分享着自己赐予的体液,以及她们如何联手将新的猎物拖入堕落的深渊。他那根沾满了赤城体液的巨刃,在水汽中依旧雄伟挺立,顶端的马眼又开始微微抽动,似乎在预示着下一场更为狂暴的征伐即将开始。
他伸出手,捏住赤城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地说道:
“看清楚了,赤城。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日常。”
将彻底沉沦的赤城三人留在那片狼藉的浴室中,飒太独自一人,走向了港区的中央演习场。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踏在坚实的地面上,发出有力的回响。阳光炙热,将他古铜色的肌肤映照得更加健美,虬结的肌肉线条在军服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无可匹敌的雄性荷尔蒙。
演习场中央,一个孤高的身影静静伫立。白发如雪,面容冷艳,身着紧身的深蓝色战斗服,勾勒出她矫健而充满爆发力的身段。她手中紧握着一柄修长的太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正是航母舰娘,加贺。
加贺的眼神一向冰冷,但此刻,那份冰冷之下隐藏着一丝不易察的警惕与疲惫。她早已被九条雅代的强大所折服,成为了雅代的禁脔之一。但雅代的征服并未让她感到安心,反而让她对所有雄性气息都充满了戒备。当她看到那个陌生的、散发着恐怖压迫感的家伙独自向她走来时,她本能地握紧了刀柄。
“来者何人?此地禁止无关人员进入。”加贺的声音如同她的气质一般,冰冷而清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飒太在她面前十米处停下脚步,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加贺,连你的指挥官都不认识了吗?”
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称谓,加贺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家伙,那张脸的轮廓依稀有几分飒太的影子,但那超过两米的恐怖身高、那身仿佛要撑爆军服的爆炸性肌肉,以及那股睥睨一切的霸道气场,都与她记忆中那个温和的青年判若两人。
“……你不是指挥官。”加贺冷冷地否定,她不相信那个已经被雅代夫人彻底击溃的男人,会变成眼前这个怪物。她将太刀横在胸前,摆出了戒备的姿态。“报上你的目的,否则,休怪我刀下无情。”
“目的?”飒太低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征服欲。“我的目的,就是让你认清,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话音未落,飒太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在原地淡化、消失。加贺那身经百战的神经瞬间绷紧,心中警铃大作,几乎是纯粹的战斗本能驱动着她的身体,腰肢猛然发力,带动着手臂,手中的太刀划出一道凌厉的银色弧线,向着感知中最危险的侧后方猛力斩去。刀锋撕裂空气,发出了低沉的呼啸,然而,那预想中的碰撞感并未传来,她凌厉的一击只斩中了虚无。
就在她刀势用尽、身形出现一刹那僵直的瞬间,一股仿佛能将骨骼捏碎的无可抗拒的巨力,骤然从她握刀的右手腕处传来。
飒太不知何时已经如影随形地出现在了她的身侧,他那只比钢铁还要坚硬的大手,如同烧红的铁钳,死死地扣住了她的手腕。腕骨被他五指的恐怖力道挤压得咯咯作响,加贺甚至能感觉到血液的流动都因此而变得滞涩。她试图挣脱,调动全身的力量,肌肉贲张,青筋暴起,但那只手掌却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任凭她如何发力,都纹丝不动。她那引以为傲、足以斩断钢铁的力量,在这个人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就像是孩童在成年人面前徒劳的挣扎。
“放开!” 加贺厉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空着的左手五指并拢,化作一柄锐利的手刀,带起一阵尖锐的破风声,毫不留情地劈向飒太那暴露在外的脖颈!
然而,飒太的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他只是用一种近乎蔑视的眼神看着她,不闪不避,任由那记足以劈开砖石的手刀狠狠地斩在自己那古铜色的颈部肌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