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力地扭过头,那双因浓烈情欲而变得水光潋滟的湛蓝色眼眸,直勾勾地锁定了亚伦。她的眼神里不再只有屈辱,反而多了一种奇异的炫耀般的兴奋。
“亚伦……你……你看到了吗?”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黏,每一个字都仿佛浸透了蜜糖与春水,充满了致命的蛊惑,“这个……好舒服……比……比亚伦你想象的……还要舒服得多……”
亚伦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琥珀色的眼瞳剧烈收缩,里面映照着希尔沉溺于快感中的放荡模样。他喉结疯狂滚动,艰难地吞咽着口水,而他下身那可耻的隆起,已经坚硬如铁,将冒险者长裤顶出了一个醒目的形状。
看到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希尔心中那份黑暗的窃喜与报复的快感变得无比浓烈。一条束缚着她脚踝的触手忽然松开,转而将她整个人向着亚伦的方向拖去。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紧贴着她滚烫的脊背,而体内的入侵却未曾停止,每一次拖动都伴随着更深的一次贯穿。
她被触手调整着姿势,侧身紧紧地贴上了同样被束缚的亚伦。她那平坦的胸口,就这样压在了亚伦结实的胳膊上。而最致命的,是她被触手贯穿着的下体,每一次抽插所带来的震动与湿热,都毫无保留地透过紧贴的身体传递了过去。亚伦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大的异物正在希尔的身体里活动,而那份饱满的轮廓正隔着一层温热的肉体,挤压着自己小腹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
“亚伦……”她的脸颊紧紧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滚烫的皮肤,温热的气息混合着甜腻的腥气,直接钻进他的耳中,“你也感觉到了吧?它……它就在我的身体里……好深……而且好烫……”
话音未落,那根一直以一种稳定节奏在她体内研磨的触手仿佛听到了她的祈愿,或者说,是魔王终于决定降下最后的“恩赐”。那黑色的巨物猛然一顿,随后以撕裂一切的狂暴姿态,向着她身体最深处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忌之门,发动了最后的冲刺。
希尔的喉咙深处迸发出尖叫,她的双眼猛然睁大,瞳孔瞬间涣散,整个世界在她眼前碎裂成一片炫目而纯粹的白光。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纤细的腰肢向后弓起,仿佛要被这股来自内部的冲击折断。一股滚烫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深处喷涌而出,将那根黑色的触手与她不断收缩的内壁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在灭顶的快感与痛楚交织成的风暴中,她残存的本能驱使着她去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猛地扭过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抱住亚伦的脖子,那双沾染着泪水与情欲的唇,狠狠地印上了少年同样滚烫的嘴唇。
亚伦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
希尔身体那剧烈到近乎癫痫的颤抖,那隔着一层薄薄的肉体清晰传来的,被巨物填满并且狠狠冲击贯穿的恐怖触感,与唇上那柔软却又霸道,混合着咸涩泪水与甘甜津液的纠缠,瞬间摧毁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快感如同火山般在他体内爆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欲望,在希尔高潮的痉挛与那根巨物最后冲击的双重挤压下,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他的身体猛地一抖,一股滚烫的浊液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裤裆里爆发开来,瞬间将那片布料濡湿了一大片,散发出青涩又羞耻的气味。紧接着,他眼前一黑,感官刺激夹杂着极度的羞耻,冲击着他,几秒后,他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垂下了头。
三日后。
亚伦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在王座不远处的一根冰冷石柱上。冒险者服装早已变得污秽不堪,亚麻色的短发被阵阵冒出的冷汗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涨红的额头上。他琥珀色的眼瞳不再清澈,里面翻涌着仇恨、愤怒、恐惧,却又混杂着些许兴奋。他的视线无法从前方那具赤裸的身体上移开,仿佛铁屑被磁石牢牢吸住,灵魂在剧烈的挣扎中被烫得滋滋作响。最让他绝望的是,他并没有像预期中的那样麻木,相反,他的每一个感官都前所未有的敏锐,被迫接收着眼前的一切。
希尔赤裸着娇小的身体,被几条黑曜石般光滑的触手以一个极尽羞辱的姿势固定在亚伦面前不远处的半空中。她的四肢被向外拉开,整个人呈现一个“大”字形,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那头乌黑亮丽的高马尾散乱垂下,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因持续情动而泛起艳丽红晕的脸颊上。昏暗的光勾勒着她紧致的身体曲线,平坦的胸口小巧而精致,两点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栗着,显得格外醒目。她的腰肢柔软地向下塌陷,那是放纵的弧线,而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则被分至极限,将身下那片早已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隐秘风景,彻底又清晰地暴露在亚伦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