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射完之后,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好,就立刻抽身,消失在了巷子另一头的黑暗之中。
只留下茉子一个人,双腿发软地,靠着那冰冷而又肮脏的墙壁,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她的体内,被灌满了属于陌生男人的、滚烫的精液,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
将臣,则在走到一半的时候,被控制住自己高潮反应的丛雨缠住。
不然可就麻烦了……
当他们四人,如同逆流而上的鱼,终于从那拥挤又喧嚣的人潮中挣脱出来,来到山顶那片可以俯瞰整个穗织镇灯火的草地时,夜空,仿佛收到了一个无声的指令。
“咻——轰隆隆——!”
第一朵烟花,拖着一道尖锐的、撕裂夜幕的金色尾迹,呼啸着升上高空。紧接着,伴随着一声延迟的、足以让整个山顶都为之震颤的巨大轰鸣,猛然炸开。
一瞬间,深蓝色的天鹅绒幕布上,绽放出了一朵由无数金色光点组成的、绚烂的巨型菊花。那光芒是如此的耀眼,以至于将臣甚至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哇——!好美啊!”
四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并排坐在早已铺好的、还带着青草香气的草席上,共同欣赏着这转瞬即逝的、盛大的美景。
就在此时。
就在第二朵、第三朵烟花,以更加密集的频率,更加巨大的声势,接连不断地在空中炸开,那沉闷的、如同战鼓般的轰鸣,通过大地,一下又一下地、沉重地,传递到他们身体里的瞬间。
丛雨的身体,毫无任何征兆地,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猛然向后一仰,剧烈地一颤。
那根深埋在她身体最深处、早已与她的血肉和淫纹融为一体的“玉刃”,仿佛被那烟花的巨大轰鸣声,激活了某种隐藏的、最原始、最狂暴的模式。它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挑逗般的研磨,而是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的、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频率,在她的子宫里,剧烈地、疯狂地,如同一个失控的、高速旋转的电钻般,震动、旋转、冲撞、顶弄起来!
“啊…啊不…不…停…停下…”
丛雨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失,变得如同死人般惨白。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一串口水,从她那无意识张开的、再也无法合拢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拉出晶莹的丝线。
一股股强大到、霸道到、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纯粹的、暴力的快感洪流,从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玉刃”与淫纹的连接处,如同核爆般,猛然爆发出来!然后,通过那早已建立好的、邪恶的共享网络,如同最高压的、灼热的电流,疯狂地、毫无保留地,涌入了芳乃和茉子的身体之中!
“呃啊啊啊啊——!”
芳乃再也无法维持她那清冷又端庄的伪装。她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美丽的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如同酷刑般的极致快感,而扭曲成了一个狰狞的、陌生的形状。她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草席,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折断,深深地抠进了泥土里。她的身体,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的活鱼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形成了一个惊人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弧度。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绝望的、不似人声的尖叫,一道滚烫的、带着浓烈骚味的黄色水箭,从她的浴衣下摆,如同消防水龙头般,猛然喷射而出!那水流是如此的强劲,甚至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清晰的、在烟花的火光下闪闪发亮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尽数地,浇灌在了她身下的草席之上,瞬间就将那片区域,洇湿了一大片,并且在微凉的夜风中,蒸腾起一股夹杂着尿骚与草腥气的、白色的热气。
茉子的情况,甚至比芳乃还要凄惨。
她那本就因为刚刚被凌辱而变得无比敏感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猛烈的、双重的快感冲击。她那刚刚才被两个陌生男人灌满了滚烫精液的子宫,和那被虐待了一路、早已松弛不堪的后庭,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痉挛般地收缩。将那些属于其他男人的、污秽的、粘稠的液体,和她自己身体因为高潮而疯狂分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从她那早已红肿不堪、再也无法合拢的穴口,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向外喷涌。
很快,她身下的草席,也被一片由黄白相间的、粘稠的、散发着剧烈腥臊恶臭的污秽液体,所彻底浸透。
将臣被身边三位少女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异状,吓得魂飞魄散。
“芳乃?!茉子?!丛雨?!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关切地、焦急地问道,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在夜色和烟火的掩护下,并不明显的、从她们三人身下,正不断蔓延开来的、深色的、可疑的水渍,以及那混杂在浓烈的火药味中、愈发浓烈的、只有他闻不到的、淫靡的腥臊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