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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残杏录,一世孽缘春,第三篇·BE

阿柴#不收M了2025-11-10 20:3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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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王德财再也没有正眼瞧过她。她不再是他专属的、藏在书房里的玩物,而成了一件被随意丢弃在院子里的、用来赏赐下人的破烂。
她从偏房挪到了后院一间偏僻的下人房。吃穿用度倒是没短缺,只是她存在的意义,彻底变了。她成了一块公共的肉,一个所有雄性都可以发泄欲望的器皿。
最初,还有些胆小的家丁不敢造次。但当第一个胆大的、在夜里将她拖进马厩操干了一顿却安然无事后,所有人的胆子都大了起来。厨房里烧火的、院子里扫地的、马厩里喂马的……那些平日里见了她都要点头哈腰的男仆,如今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他们不再需要任何借口。有时候是白天,她正在井边洗衣,就会被一个路过的家丁拦腰抱起,直接按在旁边的石磨上,掀起裙子就从后面干她。有时候是深夜,她睡得正沉,房门就会被推开,一具或者几具带着汗臭的、精壮的身体会压上来,堵住她的嘴,在她那早已被操泥泞的小穴里肆意进出。
杏儿的内心早已麻木。反抗?她试过。换来的只是更粗暴的殴打和更残忍的玩弄。她渐渐地不再反抗,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意志。最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她身体的背叛。无论她的脑子里多么憎恨,多么恶心,只要男人的手一碰到她的乳房,她的乳头就会自己硬起来;只要那粗硬的肉棒在她腿间摩擦,她的小穴就会自动流出水来,为接下来的侵犯做好准备。
府里的女人们,那些婆子、丫鬟,看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她们在背后窃窃私语,说的话像针一样扎人。
“你看她那走路的样子,屁股扭得,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骚货。”
“可不是嘛,听说昨晚马夫李四把她按在草料堆里干,她还叫得挺欢呢!我看她就是个天生的婊子,离了男人就活不了。”
杏儿听着这些话,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将所有的屈辱都咽进肚子里。
又过了一两个月,府里接连传来喜讯。大太太生了个女儿,姨太太则生了个大胖小子。王德财人逢喜事精神爽,整日里围着新生儿和两位女主人转,彻底将杏儿这个名字忘在了脑后。
某天,他偶然在院子里看到被两个家丁从杂物间里拖出来的、衣衫不整、双腿间还流着污秽液体的杏儿,只觉得碍眼。他看腻了这张脸,也玩腻了这具身体。于是,他叫来管家,吩咐道:“找个人牙子,把她卖了。别卖在本地,省得我看着心烦。”
接待她的是一个年约四十、身材臃肿、脸上涂着厚厚脂粉的老鸨。老鸨捏着她的胳膊,翻开她的眼皮,又掰开她的嘴看了看牙口,最后,她那双精明的小眼睛,落在了杏儿的下身。她让两个粗壮的婆子将杏儿剥光,按倒在床上,分开双腿。
老鸨仔细地端详着那处地方。虽然看得出被过度使用过的痕迹,阴唇的颜色也变成了深沉的暗红色,但胜在年轻,那里的皮肉依旧紧致,而且稍微用手指一碰,就立刻变得湿滑不堪。
“嗯,不错。” 老鸨满意地点点头,捏了捏杏儿胸前那对已经颇具规模的奶子,“是个好货色。虽然不懂琴棋书画,但身子够骚,是个能替老娘挣大钱的摇钱树。”
她对杏儿的未来已经有了规划。这种丫头,不必费心调教什么才艺,只要把她洗剥干净,扔到床上,她天生就会伺候男人。她的卖点,就是年轻,以及那副被操练出来的、即使心里怕得要死,身体也会主动迎合的淫贱身子。
于是,杏儿在春风楼的日子,开始了。她被单独安置在一个狭小、潮湿的房间里,终日不见阳光。天还没亮,就会有满脸横肉的老鸨婆子闯进来,用掺了不知名药草的粗盐水,强迫她漱口,然后用粗糙的布巾,蘸着同样刺鼻的药水,反复地、深入地擦洗她身下那两个可怜的穴口,直到将前一夜客人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清洗干净,只剩下火辣辣的刺痛。之后,她会被换上一件薄如蝉翼的、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的廉价纱衣,像一件待售的商品,躺在冰冷的床上,等待着第一个客人的到来


天刚蒙蒙亮,敲了一夜更的更夫,揣着几个辛苦挣来的铜板,带着一身的寒露与疲惫,第一个推开了她的房门。他年纪不大,约莫三十出头,常年熬夜让他面色蜡黄,眼窝深陷,但一双眼睛却因为压抑的欲望而显得格外明亮。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打更时穿的、厚重却破旧的棉袄,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隔夜的汗味和廉价烟草的味道。
他没说一句话,像是怕耽误了回家补觉的时间,一把将还没完全清醒的杏儿从床上拽了起来。他身材干瘦,力气却出奇地大,扛麻袋一样将她扛进旁边那间只放了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的隔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