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的下体也被另一股滚烫的欲望所侵占。
一根尺寸惊人的鸡巴,带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强行撑开了她那被扩张器固定住的阴道。那是一种近乎撕裂的、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饱胀感。她的整个小腹都被这根异物填满了,滚烫的温度从最深处传来,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融化。那根肉棒开始用一种沉重而有力的节奏,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顶撞她的子宫颈。
“嗯啊……啊……”
酸麻的电流如同闪电般从子宫最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甚至不需要思考,身体就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被撑开到极限的小穴,正不顾一切地、疯狂地收缩、绞紧,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试图将那根侵入的异物吞得更深、更紧。
在自己身体被双重开发的极致快感中,韩心雨的耳朵捕捉到了来自隔壁的声音。
她听不到夏茗的呻吟,因为那也被口枷和肉棒堵住了。但她能听到一阵更加狂乱的、肉体撞击的声音。那是一种“噗嗤、噗嗤”的、因为体液过多而产生的、淫靡至极的水声,还夹杂着金属刑架因为剧烈晃动而发出的“咯吱”声,以及身体被狠狠撞在隔板上的“砰砰”闷响。
这声音告诉她,夏茗那边,正承受着比她更加激烈、更加疯狂的对待。那两个被扩张器撑开的穴口,此刻一定正同时被两根粗大的肉棒操干着。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嫉妒和兴奋的竞争意识,瞬间席卷了韩心雨的全身。
她不能输!
她们不再是韩心雨和夏茗,她们只是两只被钉在这里、在黑暗中用身体一较高下的母狗。她们的脑海中已经没有了羞耻和恐惧,只剩下最原始的、作为雌性生物的本能。她们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射精,渴望用自己的身体去承载尽可能多的、属于雄性的精华。这是一场无声的、仅凭身体的淫荡程度来分胜负的竞赛。
韩心雨感觉到嘴里的那根肉棒猛地一颤,随即一股滚烫腥膻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瞬间灌满了她的喉咙。她满足地呜咽着,甚至主动地收缩喉头的肌肉,试图将那份“赏赐”吞咽下去。当那根肉棒拔出时,她立刻开始更加卖力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肢,喉咙里发出更加淫荡、更加急切的“呜呜”声,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用声音呼唤着下一个主人的临幸。
她听到隔壁传来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紧接着,是粘稠的液体被拔出时带出的“啵”的一声,然后是精液滴落在瓷砖上的声音。夏茗也被内射了。
这认知让韩心雨更加疯狂。她也要!她也要被弄得更脏!
一整夜,她们的身体变成了最繁忙的港口,在无尽的黑暗中,接纳着一艘又一艘满载欲望的船只。她们的嘴巴、阴道、肛门,被反复地贯穿、填满、内射。她们的感官世界里,只剩下不同男人肉棒的尺寸、温度、气味,以及它们射出的精液的浓度和味道。粘稠的、带着各种气味的液体,从她们的嘴角、腿间不断地溢出,将她们的身体涂抹得一片狼藉。
渐渐地,她们的意识彻底模糊了。时间失去了意义,空间也变得不再重要。她们仿佛漂浮在一片由纯粹的快感和欲望构成的、温暖的海洋里。身体的感官在持续不断的、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变得麻木,只剩下最本能的痉挛和抽搐。她们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操过,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被填满,每一次被内射,都像是一次灵魂的洗礼,让她们离那个名为“自我”的枷锁越来越远,离“绝对的雌性”这个终极目标越来越近。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厕所那扇肮脏的小窗,驱散了室内的黑暗时,这场持续了一整夜的疯狂盛宴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咔哒、咔哒……”
束缚带被解开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将她们从那片混沌的欲望海洋中唤醒。
主人带着那两个沉默的助手再次出现。他们摘下了两个女人脸上的眼罩和口中的口枷,解开了她们身上所有的束缚。
韩心雨和夏茗像两滩被抽去骨头的烂泥一样,从冰冷的刑架上滑落下来,瘫软在地板上。她们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每一个关节都散发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软,每一寸肌肤都覆盖着一层黏腻、干涸的、由几十个男人的精液和她们自己的汗水、淫水混合而成的、半透明的硬壳。她们的穴口红肿不堪,已经无法自然闭合,像两张疲惫的嘴,里面还残留着昨夜最后几个男人留下的、粘稠温热的精液。
她们的身上、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沾满了干涸的、已经变成半透明硬块的精液和不知名的污秽,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混杂着尿骚、汗臭和精液腥气的、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