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一眼下方依旧沉睡的飒太,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怜悯。“你的女人,现在正被我肏得死去活来,高潮的淫水都喷了你一脸…而你,却像个死猪一样躺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做不了…真是可悲啊…“
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挺动腰身,用那根依旧埋在大凤体内的巨根,再次缓慢而有力地研磨、抽送,享受着这份双重的、建立在他人痛苦和屈辱之上的极致快感。
距离上一次被雅代叫过去,已经是一周前的事情了,这段时间以来,雅代从未联系过大凤,如同忘了她一般。
而不知何时开始,雅代的身影与那霸道的气息如同烙印,深深蚀刻在大凤的灵魂与肉体深处。白日里对指挥官温顺的伪装下,是夜晚辗转反侧的焦渴。指挥官温柔的爱抚,曾经让她心安的港湾,如今却显得苍白无力,如同隔靴搔痒,无法触及她身体深处被雅代烙下的印记。那混合着汗水与麝香的气息,那近乎蛮横的占有欲,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着她的理智。
终于,在一个指挥官因军务繁忙而早早睡下的夜晚,大凤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煎熬。她换上一件低调却难掩身段的连衣裙,悄然离开了酒店,熟门熟路地朝着那座销金窟般的高级会所走去。
会所的门童和侍者对大凤这张脸早已不再陌生。她是九条雅代“夫人”的“客人”,这个身份让她在这里畅通无阻,甚至能感受到一丝微妙的敬畏。空气中弥漫着奢靡的香氛和酒精的味道,水晶灯折射出暧昧的光晕,映照着来往宾客脸上虚伪或放纵的笑容。大凤的心跳得飞快,既有期待,又有羞耻。她像一个偷偷摸摸去见情人的妻子,每一步都踩在道德的边缘。侍者恭敬地将她引向深处最私密的包间区域,低声告知:“雅代大人正在里面招待客人。”
推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奢华靡丽的景象撞入大凤眼中。巨大的圆形软床上,九条雅代那近乎非人的健美身躯如同古希腊的雕塑,每一块肌肉都贲张着力量与野性。此刻,她正以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将身下那位娇小的陪酒女肏弄得花枝乱颤,呻吟破碎。陪酒女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眼神迷离,显然已被那恐怖的巨根彻底征服。雅代标志性的、长达六十厘米的巨根,此刻正浅浅埋在那陪酒女体内,但每一次抽送依然带动着床榻微微震动,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而奢华的水晶吊灯投下暧昧的光晕,映照着圆形软床四周散落的衣物——撕裂的丝袜、皱巴巴的蕾丝内裤,还有几只散落的高跟鞋。床榻边缘,另两位陪酒女同样陷入了昏迷。一位侧躺在床沿,乌黑长发凌乱地盖住半张脸,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另一位则仰面瘫软,四肢摊开,细腻的皮肤上布满指痕和咬痕,股间被撑得微微红肿,液体从缝隙中溢出,淌到大腿根部,黏腻地反着光。
看到这一幕,大凤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双腿瞬间发软,小穴不受控制地涌出湿滑的淫液。嫉妒与渴望如同两条毒蛇,疯狂地撕咬着她的心脏。她看着那根曾经无数次填满自己身体,给自己带来极致痛苦与快乐的巨物,此刻正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肆虐,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和被替代的恐慌席卷了她。身体的本能却压倒了理智,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解开连衣裙的扣子,露出里面精心挑选的蕾丝内衣。她想要冲过去,推开那个碍眼的女人,用自己的身体去承载那具雄伟身躯,用自己温顺的内壁去包裹、去摩擦那根令人疯狂的巨根。她的手指颤抖着,几乎要将连衣裙的纽扣扯掉,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然而,就在她几乎要将自己完全剥开,像祭品一样呈现在雅代面前时,那床上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雅代微微侧过头,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眸穿透了迷离的灯光,捕捉到了门口的大凤。她的嘴角勾起弧度,眼神中没有丝毫情欲,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易察觉的嘲弄。
“哦?是你啊,大凤。”雅代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她甚至没有从那陪酒女的身体里完全退出,只是稍稍抬高了上身,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的巨根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泽,顶端还在微微抽动。“你怎么来了?”她的目光在大凤半裸的身体上扫过,带着一种评估货物的意味,“看你的样子,似乎很‘热情’。不过……”
雅代顿了顿,慢条斯理地从陪酒女体内抽出那根令人心惊肉跳的巨物,动作间是掌控一切的从容。陪酒女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雅代随手拿起旁边的丝绸浴巾,擦拭着自己巨根上的黏液:“你忘了?你很快就要嫁给我的儿子飒太了,未来的指挥官夫人,这样衣衫不整地出现在这种地方,还做出这种想要‘服侍’我的姿态,是不是太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