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大凤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随即又故作不满地挣脱了雅代的怀抱。“我不要等晚上嘛!我现在就要补偿!” 她说着,故意向后退了两步,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拉开了白无垢的领口,露出了圆润白皙的香肩肩胛骨下方那栩栩如生的、艳丽的凤凰纹身。“雅代大人,你看……”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眼神迷离地看着雅代。
不等雅代回应,大凤便主动向后一倒,柔软地躺在了铺着红毯的台阶上。宽大的白无垢铺散开来,如同雪地里绽放的花朵,却因为她这放荡的姿态而显得无比淫靡。她微微抬起一条腿,白皙的小腿在层层叠叠的衣料中若隐若现,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雅代,充满了赤裸裸的邀请。
雅代看着她这副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她不再犹豫,开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象征着身份和礼仪的留袖和服。繁复的衣带被一层层解开,露出里面贴身的襦袢。她随手将脱下的和服扔在一边,然后一步步走向躺在地上的大凤,眼神中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飒太站在原地,浑身冰冷,眼睁睁地看着这荒诞而刺眼的一幕。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洞房花烛夜,幻想过自己褪去 大凤白无垢的场景,此刻却以这样一种扭曲的方式,发生在了他的母亲和他的“新娘”之间。他的心如同被无数把钝刀反复切割,痛得麻木,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雅代俯下身,双手撑在大凤身体两侧,开始亲吻她裸露的肩膀和脖颈,而大凤则发出了满足而妩媚的呻吟,双手主动环上了雅代的脖子……接下来的画面,飒太已经不忍再看,也不敢再看。
真正的“婚礼”,在一处远离港区的、散发着古老与禁忌气息的哥特式小教堂里秘密举行。高耸的尖顶刺破阴沉的天空,彩绘玻璃窗过滤掉大部分天光,只留下斑驳陆离的、仿佛凝固了时光的彩色光影,投射在布满灰尘的石质地板和冰冷的条凳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陈旧木材、蜡烛燃烧殆尽的蜡油味以及若有似无的霉味的独特气息,压抑而肃穆。这里没有任何祝福的宾客,没有欢快的乐曲,只有被迫观礼的、灵魂已被掏空的飒太,被迫换上西装礼服坐在教堂的阴影里;掌控一切的、散发着绝对威压的雅代;以及即将成为“新娘”的、眼中只剩下狂热与顺从的大凤;还有几个作为“伴娘”侍立在侧、充满情欲看着雅代的女佣。
与那场沐浴在阳光下、充满了虚伪和表演的日式婚礼截然不同,这里的一切都笼罩在阴影之中,充满了亵渎神圣、践踏伦常的意味。这场婚礼的核心,并非结合,而是彻底的征服与占有。
让飒太几乎停止呼吸的是神坛前的景象。没有象征纯洁的白色鲜花,只有冰冷的石雕圣像沉默地注视着下方。而站在那里的,是两个同样身着洁白西式婚纱的身影——雅代和大凤。雅代的婚纱设计简洁利落,紧紧包裹着她那充满力量感的健美身躯,每一寸布料下都仿佛蕴藏着爆发性的能量。流畅的线条勾勒出她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腰腹和修长的双腿,头纱下是她那张永远带着掌控一切的、略带嘲讽笑容的脸,眼神锐利如鹰隼。
相比之下,大凤的婚纱则极尽华丽繁复之能事,层层叠叠的蕾丝、薄纱和精致的刺绣如同云雾般将她包裹,巨大的裙摆铺散在冰冷的石阶上,将她衬托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梦幻新娘。然而,她脸上那因激动而泛起的红晕,以及看向雅代时那毫不掩饰的、近乎痴迷和狂热的顺从眼神,却彻底打破了这份圣洁的表象,暴露出隐藏在华美外壳下的、对被征服的极度渴望。两个本该象征着纯洁与美好的婚纱新娘,即将在这亵渎神圣的场所,完成她们扭曲的“结合”。
没有神父致辞,没有交换戒指的环节,这场怪诞婚礼开始的信号,是雅代猛地伸手,动作粗暴地掀开了大凤脸上那层朦胧的头纱,露出了她那张因兴奋和期待而微微颤抖、双颊绯红的脸庞。大凤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神迷离地望着雅代,仿佛等待着神祇的降临。
紧接着,在飒太因惊骇而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雅代毫不犹豫地、甚至带着一丝破坏欲地,伸手抓住了大凤婚纱华丽的后摆,然后猛地向上一撕!“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教堂中突兀地响起,如同撕裂了最后一层虚伪的遮羞布。厚重的蕾丝和绸缎被粗暴地扯开、掀起,瞬间暴露出的,不仅仅是大凤光洁挺翘的臀瓣、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以及那片早已因发情而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