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睿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每一次撞击都消耗着他巨大的体力,每一次沈兰若甬道的收缩和吮吸,都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他能感觉到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累积,几乎要冲垮他的堤坝!
“兰若……骚货……我的……你他妈是我的……”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完全失去了控制!
沈兰若感受着他即将爆发的征兆,眼中闪过一丝更加疯狂的光芒!她猛地收紧了双腿,同时调动起全身的力量,甬道如同拥有生命般,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开始疯狂地绞紧、吮吸那根即将在她体内爆发的巨物!
“啊……星睿……给我……全都给我……射进来……填满我……用你的东西……把我的里面……全都填满……啊——!”
这最后一声尖叫,如同信号一般,彻底引爆了赵星睿!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濒临极限的咆哮,赵星睿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气的洪流,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地、源源不断地喷射进了沈兰若那贪婪收缩的子宫深处!
那射精的力道是如此之大,持续的时间是如此之长,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掏空一般!沈兰若被这股灼热的洪流冲击得浑身剧烈颤抖,小腹一阵阵痉挛,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灭顶绝望的浪潮,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只能无意识地、如同濒死般地发出细碎的、满足的呻吟……
赵星睿射了很久很久,直到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掏空,连站立的力气都几乎失去,才终于瘫软下来。他依旧保持着抱着沈兰若、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两人如同连体婴般,紧紧地贴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外面隐约传来的机器轰鸣声。
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工地上的人渐渐少了。刀疤脸靠在水泥管上,看到两人一起出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
“想通了?”他吐掉嘴里的烟头,用脚碾了碾。
赵星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行,那小子留下可以,”刀疤脸指了指赵星睿,又看向沈兰若,“不过,她挣的钱,还是得归老子。你小子要是想留在这儿,也得给老子干活,明白吗?”
赵星睿再次点头。他现在一无所有,除了烂命一条,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
就这样,赵星睿留了下来。
他没有住处,就在工棚附近找了个废弃的角落,用几块破木板和塑料布搭了个简陋的窝棚。白天,他跟着工地的工人一起干些杂活,搬砖、扛水泥,累得像条死狗,换取微薄的报酬和两顿难以下咽的糙饭。
而沈兰若,则继续着她的“工作”。
只是,现在她的“工作间”旁边,多了一个沉默的守护者。
每当有男人骂骂咧咧地走向那个厕所隔间,准备花五块钱解决生理需求时,总会看到一个身材不算高大、但眼神阴沉的男人,像一尊雕像般守在不远处。
赵星睿并不阻止那些男人进入,也不与他们交流。他只是默默地看着,眼神复杂难明。有时,当里面的呻吟声太过凄厉或带着明显的痛楚时,他的拳头会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但他终究什么也不会做。
他会替沈兰若收钱。那些男人完事后,会将皱巴巴的五块钱扔在地上,赵星睿会弯腰捡起来,放进一个破旧的铁盒子里,晚上再交给刀疤脸的手下。
他也会在她“下班”后,在她因为承受了太多蹂躏而几乎无法站立时,默默地扶着她,回到那个简陋的窝棚。他会用从工地偷来的冷水,帮她擦拭身体,清理那些残留的污秽,动作笨拙却又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他们很少说话,更多的是沉默。沉默地吃饭,沉默地依偎在肮脏的窝棚里取暖,沉默地听着彼此在噩梦中的呓语。
有时,在没有“客人”的深夜,他们也会做爱。在那个狭小、漏风、散发着霉味的窝棚里,在冰冷坚硬的地铺上。他们的性爱不再像厕所里那次般疯狂和毁灭,但也绝不温柔。那是一种近乎麻木的、互相汲取体温和慰藉的、属于同类之间的互相舔舐伤口的行为。没有爱,只有一种沉沦到底的、病态的依赖。
沈兰若依旧会发出那些淫荡的呻吟,依旧会用尽技巧去“榨”他,仿佛这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本能。而赵星睿,则会在她体内一次次发泄着自己的压抑、痛苦和无能狂怒,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