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腰无意识的抽搐着,原本阳光明媚的俏脸此时尽是淫乱的痴态,翻着白眼,含糊不清的媚声呻吟着,那些大量狠辣的淫毒已经彻底摧毁了女孩的神志,并且让她无论受到多么剧烈的快感都无法自我保护的陷入昏迷,永远清醒的接受着那些足以烧坏大脑的刺激。
女孩似乎感受到了那些触须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苦闷的娇喘着,双眼迷离,俏脸欲求不满的在地上磨蹭着。她已经离不开那种快感了。
完了……
缇灯心里产生了最后一丝想法,看着那个巨大的花朵靠近着自己。
自己的姐姐……
“这就是你把我的玩具炸了然后带我回家的理由?”
之前在地牢被吐出来的那个女孩——比缇灯略微高一点的女孩,正揪着后者的耳朵,用力拉扯,大声喊道。
“不能怪我啊姐!大家看你三四个月没回来了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能出什么事?我的保命盒不好啥事没有么?!”被称为姐姐的女孩更加生气了,“你知道这种上古的触手拟态集群有多他妈难得么?啊?一万个兽人也比不上啊!!!!!”
“你又没提前和我说!!!!你这个脑子被精液灌满的臭货!!!!!!”缇灯也气了,“你要死啊!!!!!!”
对,莱德大公的大女儿,把自己关在这个地下室三个多月了。
还特别舒坦。
结果缇灯带了一个自适应定向灭绝符文,过来救姐姐了。
在大厅看到姐姐欲求不满的样子她就知道自己坏事了。
苍天为证,虽然莱德大公家就没一个正常人,但是自己绝对是最正常的那一个了,眼前这个总是白给魔兽的姐姐,家里那个看起来是交际花结果是女攻的女公爵老娘,每次和别人都口花花的像是征服了一万个女性其实只是想画涩图的大公老爹,用DIO征服半个城邦的大哥和用后面征服另外半个的二哥。
自己这个只是单纯冒险,不好色,不痴女,不发情的小女孩,简直太正常了。
但是接下来可能要被姐姐带去玩各种奇怪的事情了。
这种事,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姐姐没有在乎缇灯内心的悲鸣,嘴上念叨着‘至少一万个兽人’、‘再来两头龙也好啊’,就这么拖着女孩在某条黑暗道路上越行越远……
奥利特堡,冒险者工会。
还是那位小姐姐,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重甲战士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走进了大门……然后踩碎了两块木板。
实际上是冒险者工会会长长女的接待员眼角抽搐着,看着这个家伙一路踩碎了数不清的木板。
这得花多少钱维修啊……
内心流泪的接待员同时也在好奇,因为这种行为明显是对力道控制不够导致的出力过大,对于一个如此重甲的战士而言,这不应当发生。
可能是因为魔兽过于强大了吧……
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却看到战士身后跟着一个一米六几,有着明显半精灵特色的少女,身上只有简单的绿色抹胸和米色短裤,大片大片肌肤暴露在外面,过于突出的身材比例让无数人投之以回眸,但身边那个和煞星也没啥区别的战士打消了大部分阴暗的想法,只能用眼睛进行着白嫖。
“一间大床房,谢谢。”
少女轻快的声音把接待员从迷茫中拉扯回来,看着她身边的重甲战士默默无语,只好点点头,接过租金,递过去钥匙。
“好嘞~~接下来就是快乐的二人世界了,达令~~~~~~~”
大家都开始幻想一个壮硕小马拉超跑的故事了。
房门关上,静音术、内外隔绝、阻碍探测、自适应屏障……一连串的阻隔类法术从姐姐手里发射出来,把整个房间几乎变成另一个位面。
“好了,解除控制。”
沉重危险的重甲缓缓跌落,露出了其中的真身,那是极为淫靡的一个画面——在那重甲之中,所有的缝隙、空间都被软泥状的蓝色史莱姆完全地填满,而缇灯本身则被这团史莱姆完全地包裹住,整个人几乎可以说是以一种溺水的姿态被固定在重甲内部,重甲模块卸下了之后,她的姿态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哼哼,妹妹,你已经做好了被我玩弄的准备了吧!”姐姐狞笑着,让缇灯的头部露了出来,“被打扰的怒火,可是要在你身上发泄出来的!”
女孩在一个无法退避的情况下,爆发出过往从未有过的潜力——
明镜止水之心、钢铁意志、机械化思维、迟缓术、昏昏欲睡……
一连十来个影响心智,降低外界干扰,迟缓自身感应能力的法术、技能无需任何吟唱或施法动作,直接在自己身上炸开,这就是被誉为莱德家族1500年来最具天赋的施法者所具有的潜力,即使是自己这个淫乱的姐姐也无法阻止自己变成一块任人摆布的肉块,让她失去调教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