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上密集的腺管如同沾上水彩的纸张,药物的颜色迅速在沿着腺管与纤维晕染开,然后又很快恢复了原本的颜色。而腺体的内部构造已经被活跃的药液进行了连续的调整,而媚药细针并未溶解多少,压制而成的给药道具足以在接下来的数个小时内保持正常高效的给药速度,而这些药物都将沿着尿道周围扩散开,尽可能地将整片腺体修改成随时随地都能像泄洪一样分泌淫水的下流器官。在药物扩散之下,尿路也开始被药物腌渍成有液滴流过就足以轻微高潮的状态,排尿的刺激更是难以想象。
药物带来极强的发情效果,而下身的的爱液分泌也一刻不停,满溢的黏液不断排出,伴随着下身一阵一阵的紧缩与抽搐,正常高潮和极限潮吹的界限开始模糊消失,没有可以用来形容星熊此时感受的语句,只能通过她挣扎着,不断被触手和拘束环压出轻微勒痕的皮肤上明白她此时有多么想要逃离这片媚药的泥沼。也许精神上的仍有余力,但是身体已经开始违抗自己的想法,无论是逃避还是接纳快感,但都不会向星熊所希望的方向继续前进。
显然,星熊的抵抗姿态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好烫…和火焰源石技艺一样的痛苦…啊……有什么在变化…痛感消失了?好舒服…下面好空……不对,星熊,不能沦陷!挺起你的脊梁!)
不知不觉中,原先挂在液袋支架上的液体已经悉数留在星熊的下身,淡蓝色的液体像是给鬼族裹上了一层淡蓝色的隔膜,但是这层隔膜下与药液接触的肌肤正在腐蚀中不断翻腾出气泡,火烧火燎的灼痛感从每一处接触的位置滋生,随后如同咽下并不熟稔的良茶,甘甜的滋味从每一处新生的肌体中涌现,逐渐压倒原先的痛苦,或者说是失去了对于痛苦的敏锐感受,浸润着的肉体正无法挽回地变得愈发敏感、脆弱、稚嫩。
咬紧玉齿,现在想要保持神情不在快感中崩坏已经要付出全身的气力参与其中,被拘束着的四肢在长时间的紧绷下有些僵硬,但是触手很贴心地钻过腋下,贴合着小腿腹,缠住肘窝,像是技术娴熟的按摩师那样揉捏着星熊并不知晓的敏感地点。
机械臂再次开始运作,两根带有生物黏胶的固定器贴在她的蜜部,将大量吐出淫液的蜜裂向两侧分开,但此刻最重要的并非星熊已经被改造得体无完肤的蜜穴,而是位于尿道上方的阴蒂。
虽然不如穴中被改造得那般深重,但阴蒂本就是极为敏感的地方,其增加一倍的感度足以比拟其他地方增加三倍甚至五倍的效果。然而阴蒂上方的包皮保护着其下的淫核,即使想要让器械充分地侵犯阴蒂,也总是无法达到“完全”的程度,药液也无法浸染到包皮下的根部,而本身相对没那么敏感的这块皮肤让药液的效果大打折扣。
那么,这就是接下来要清除的对象了。
机械钳夹住勃起露出的阴蒂,异常的压力让处于艰难忍耐中的星熊发出一声细小的叫声。瞄准包皮周围一圈,激光如同热刀切黄油一样顺畅地这块碍事的结缔组织切除,露出其下被隐藏的剩余阴蒂。鲜红的肉体如同初生的婴儿一样在外界的光线下颤抖着,随后,最后一袋药液被填装上,媚药再度淋上这片尚未有任何开发经历的处女地。促进新生的药液让高温下止血的组织迅速重新长好,又在腐蚀与生长下多次迭代出更加敏感的部分。现在,整根阴蒂都被堕落的媚药浸透了。
“噫……噫嗯?——”
身体组织在外力灼烧下的疼痛立刻传遍周身,尽管被媚药浸泡过,痛觉感知的幅度减弱,但身体的一部分被强行切断的行为依然爆发出剧烈的痛感。庞大的痛苦立刻将快乐的海洋抽空,全身肌肉下意识绷紧到僵死的地步来抵抗疼痛的袭击。眼球在激烈的反抗下浮现血丝,泪腺自动分泌着泪水。咬紧牙关也无法阻止喉咙在这种虐行下被迫发出惨痛的呻吟,但星熊的自尊让她尽可能将这种羞耻的声音压到最低。
尽管切割的是私处最敏感部位周边的皮肤,快感依然无视着疼痛,如同子夜中无尽浮现的魑魅魍魉一般在身体的中游行,疼痛也被其扭曲成一种别样的快感。当激光在星熊的阴蒂包皮上划下最后一刀时,这种异化的快乐成了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力量突然涌现,又突然消失。为了应对迅速相互转换的快感与痛苦,舌头拼命顶住上颚,但口中已没有余力去控制涎液的流淌。即使是腰腹被死死困在椅上,也近乎腾空地向上弓起,脊柱都快要将自己扭断,似乎是在发泄着身体中乱窜的快感,又似乎是本能地想逃离下身已经完成的切除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