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的噢噢哦哦哦哦哦?!!!”
红灯。
随着更加细致更加高速的机械责弄,潮吹在以几乎要将体内水分排尽的频率疯狂发生着。
说谎的鬼族会受到她应有的惩罚。
……
不知道第几次被重新带回高潮的炼狱之中了。
“不想再去了咿?————……”
带着哭腔的虚弱求饶声像是按下了暂停键那样中断了。
“检测到心肺功能异常下降。”
“保护剂已输入,拷问暂停。”
意识再一次陷入迷蒙的状态时,星熊好像听到了这样的机械音。
随后她终于得偿所愿地,昏了过去。
被牢牢拴在这片淫狱中的鬼族女性终于等到了喘息的时间,
在深沉的黑暗之中,星熊仿佛陷入了无边的迷雾,一切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她能感觉到因为高潮过度导致的全身撕裂般的疼痛,像深海的暗流般无情地抽离着她的意识。
“星熊姐?”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无边苦痛吞噬时,一个熟悉又温暖的声音在朦胧的梦境中唤醒了她。
文件的油墨和阳光的味道唤醒了她的记忆。这是博士的办公室。睁开眼睛,空气中的灰尘正在夕阳下熠熠生辉。办公桌上放着的相册里还是在萨尔贡的集市与博士的合影。博士的钢笔在纸上摩擦的刷刷作响。
“今晚打算吃点什么?”
她看见那名少年——重晶,正坐在办公椅上与自己仅隔着一张茶几。这一切太过自然,正如自己已经经历过无数遍的那样,可是自己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仿佛身体仿佛与这片空间一起被镶嵌在了一起。
博士从椅子上起身伸了个懒腰,向着门前走去。
(博士!不要!不要丢下我!)
星熊的内心呐喊着,可是自己仅仅能把目光投向他,连一声呻吟,一句道别也无法说出口。
“诶?星熊姐,你怎么哭了?”
重晶浅灰色的小脑袋转向星熊,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不安。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少年走到了跟前,握住了她的手。
“看来姐姐也有自己的心事呢,愿意和我倾诉吗?”
一颗颗泪滴从脸庞上滑落。自从老陈踏上旅程,诗怀雅升任近卫局局长以后,自己就陪着他用足迹丈量这片大地伤疤的厚度。无论什么样的困局与逆境,博士都像一个灯塔中的小小火苗,向着黑暗中的人们传达着希望与方向。可是只有在最近距离的星熊自己才知道这束火苗是多么的脆弱而又充满着生命力的蓬勃。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看护博士就成了她人生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我知道了,姐姐你也有难言之隐呢。不过没关系的。”
美少年身上的什锦果糖的香气和洗发水的味道混在了一起,紧接而来的是熟悉的触感。
“只要有你在就没问题的。”
那一刻,星熊心头仿佛燃起了一簇微光,照亮了她几近崩溃的意志。她顿悟,自己还有未竟的承诺、还有不能舍弃的羁绊。于是,怀抱着这份不惜一切回到他身边的渴望,她在深夜般的绝境里重新寻回了面对这无边淫狱的勇气。
……
“啊……”
伴随着无力的呻吟,鬼族女性迷茫地睁开眼。
(这是最近第几次昏迷了,现在我的身体有这么孱弱吗?)
陌生的景象,因为这并非她以前一直见到的房间,熟悉的景象,因为这是她记忆里最后一段时间一直停留的地方。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或许是昏迷时的紧急保护机制,现在星熊才逐渐回想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
(现在我还在那座实验室里。)
醒来的地方依然是那把拷问椅,但是它恢复了曾经平静正常的模样。低头看向自己身体,胸前翘挺的乳头似乎在证实着记忆中那些经历并非虚假,全身上下没有一片布料遮挡,完全裸露在灯光下,被机械无情责罚过的蜜穴已经有了无与伦比的敏感度,似乎仅仅凭借视线就可以自发地到达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