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斯基恩氏腺排干,准备进行替代灌流。”
被架回到触手处刑椅上的星熊已经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连看到视线都被这对被媚药和触手焖熟的豪乳挡住。只能感到随着咔哒一声,一根软管连上了耻骨上的接口。
“唔哦哦哦?!”
没有感受到任何快感和刺激,自己就这么潮吹了!?只感到下体一阵酸涩,潮水便不断地从蜜穴中汩汩涌出。原本被折磨到爱液喷尽的小穴被强制灌流,保证无论收到多么残酷的性虐,星熊的甬道永远保持湿润。这种由因推果的逆向潮吹仿佛被一根无形的尿道棒不断玩弄到失禁一样。
层层叠叠地触手包裹上来,把每一处粉红地肌肤都涂满了粘液与精液。超乳被粗大的触手勒成葫芦状,半圆柱体的筒装透明仪器再一次咬住了胸前的蓓蕾。空气中高浓度氧气与神经药物让休息与昏迷成为妄想。
一滴眼泪划过星熊的脸庞。
“小家伙,如果我们再也没法相见。请你一定要记住我。”
一场没有导演的即兴性虐舞台剧正式拉开帷幕。
在触手肉棒顶入蜜穴的瞬间,缠住阴蒂的触手在刹那间缩减,几乎要将永远保持充血勃起的敏感淫核给勒断成数截,强烈的快感在刺痛的伴随下将脑中的清明驱散而空。并非只有准备调教子宫口的触手末端带有极多极密的用来盘弄淫洞的肉芽触手瓣,触手肉棒的全身都有着呼吸一样起伏着的肉芽,亲吻着不断收紧榨精的淫穴肉壁,触手身体的快感并没让星熊的肉穴知难而退,而是干渴地继续收紧,性交的本能往身体主人的意识胡乱地塞入更多的淫穴快感,完全无视着星熊已经快要崩溃的精神。
“噫齁哦哦哦?!!……全身上下一起绝对会……啊哦…哈啊……额呜噢噢噢噢?!!!!”
(不行…………呼吸不了…………要被快感淹死了……)
神经的感知在全身的快感下彻底紊乱,在触手的拘束与强制绝顶操弄下,星熊一直保持着挺胸的姿势,爆乳压迫着的胸前本就对呼吸造成了一定的阻碍,必须用力才能够向平日里那样顺畅呼吸,但现在激荡的快感将身体用于维持最基本生理活动的力气也打散,脑内嗡鸣着发出警告,但是一直不管不顾地生成快感的各处性感带继续将缺氧状态推向更加严重的地步,晕眩与极强的欢欣感像是毒品一样缠在星熊的心上,机械与触手支配下的绝顶开始在坚如磐石的意志上一点点地凿出空洞,
连环绝顶下的肉体如同着火一般扭动着,握拳的手指也在极度快乐的填塞下被迫伸直,指腹与触手的肢体细密地贴合着,指尖传来细细的酥痒在无数快感下被特意反馈到脑中,当做辛辣的调味品将女体的绝顶推至更彻底的顶峰。身体各处能够挤出的最后一分力量也已经在看不到尽头的间续高潮下被消磨殆尽,咬牙忍耐快感的形象已经土崩瓦解,混乱的思绪只是随着本能一点点地将身体感受到酥麻极乐用具体的语言诚实地说出。
胸前的榨乳机器稍作歇息,然后产生更加强大吸力将肥硕的乳房向上吸起,为快要在绝顶中窒息的受刑者提供少量的人道主义援助。更多的白色乳汁被增强的抽取力度大量抽出,吸力与重力的反向作用下,乳球上部已经被拉成接近椭圆的样子。稍微能够呼吸的星熊无力地垂下头,青色的发丝被香汗和脑后不断蛄蛹翻动的触手黏液打湿,黯淡而黏连在一快。
“啊……嗯额?……呜哦……呜咿??!!”
穴口疯狂地喷洒着爱液,但无论喷出多少,都被触手吸收干净,高潮的印记并未在现实空间中留下,身体不断高潮但外界并未因此产生任何影响,徒劳的绝顶开始酿造出一种孤寂与虚无的烦躁感,但任何多余的情感在这种多重快感加持下的性爱拷问下都成了让快感更加显著的帮凶。身体接受了媚药改造而无法对快感麻木,但心灵终究会厌倦一成不变的感受,即使是人生中最极致的高潮也是如此,此时意外的变化就像盛夏的冰水一样,让高强度紧张的身心都得到放松。经过身体在休息中发出哽咽的声响,快感卷土重来并更令人欲罢不能。
“呜哦?…………嗯唔…………呜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