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已经见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葛诺尔依然非常欣赏芙瑟珂此时的模样——这种间于纯洁与污浊之间盛开的妖艳之花,感受着身体逐渐被外力无法违抗地变成另外一种样子,虽然不会在改造完成的瞬间就显露在她的身上,但足以削弱任何一种坚持,让之后的雌畜调教变得更加——用葛诺尔很喜欢的词语——“美丽”。
每一寸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体外的入侵,侵染时的疼痛与酸胀从少女的血流中泵出,但已经被侵染的、最为脆弱的神经末端将体表的一切复杂的触感都近乎剔除殆尽,只留下放大了数倍的快感接受器。仅仅是与葛诺尔肌肤间的摩擦,就已经产生了比抚摸小穴更加明显的刺激。随着身体被淫气进一步污染,芙瑟珂身体的快乐也从体表的触觉渐渐深入进了骨髓,逐渐被新世界认可的身体开始涌现微量而无法忽略不间断,一种苦尽甘来的错觉被少女的大脑错误地捕捉到,疼痛中糅杂着的快乐不断地将芙瑟珂的意识撕开又缝合,让她的感知陷入了一种奇异的麻木之中。
被不断挑逗的扶她肉棒,屡次寸止过的身体像是开凿后河道一样,已经准备好接纳身体最后的激烈绝顶,但总是在最后一刻停止了,那份欢愉的河流像是指尖永不可及的天穹一般,从心底涌现过的一抹遗憾被清醒时分的芙瑟珂强行抹去,但现在又像是重新萌发的草籽一般,渐渐布满了少女的心底。干涸的河道也奋力尝试从改造后的触觉带来的粗浅快感中索取滋润,驱使着芙瑟珂的身体开始变得愈发敏感,坚贞的内心在无微不至的“关照”下被腐蚀出了一丝细不可见的空隙,而只要有了这一丝空隙,便再也无法回到旧时如镜面那般的纯净了。
“交给你了。”
少女的身体发烫,紫色的搬运用触手已经缠上了少女的脚踝,葛诺尔放开手,由触手交织而成的地面起伏变形,少女的胴体逐渐下陷,从魅魔的视线中失去了踪影。直接选择在目的地进入魔界的她知道,下面就是专门为芙瑟珂准备的调教室了。
……
“让我期待了很久的扶她小姐,看起来还没准备好迎接那种足够把脑子烧坏的刺激呢。”
指挥着听话的触手群,不同于葛诺尔和塞蕾西里的魅魔调教师,薇尔的脸庞并非那么妖媚,带有强烈的侵略性,眼角带着一丝柔和的笑意,黑色的长发披散着,略显知性的外表下,却是依然将无数女性用触手调教成只知道在触手不断抽插中拼命绝顶,榨出自己的生命能量的熟练调教师了。亲手培育的触手亲昵地绕在她的身上,一同抚摸探索着新到达的调教对象。
双手依然背在身后,被捆绕的触手向上拉直,露出光洁诱人的腋下。身体趴在一整块抬起的触手壁上,像是专用的手术台那样,触手壁中间流出一个椭圆形的空腔,少女的双乳正好填充了这块区域,向一切外界的侵犯开放,双足陷在触手堆中,足心与蠢蠢欲动的细小触手丝紧贴着,已经将趾间缝隙全部占据的触手丝让芙瑟珂的脚趾只能绷直,双腿也因此近乎无法动弹,腰腹到小腿的重点区域悬在空中,僵硬的肉棒就这样悬在半空中,对着靠近的生物毫无防备之心。
拘束丝带解开,在洁白的身体上留下了轻轻的浅红色勒痕。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层叠绒毛的触手缠绕在肉棒的根部,蠕动着,螺旋地攀上肉棒的顶端。渴望射精的肉棒对于一切非常规的抚摩有着极为强烈的反馈,随着柔软的绒毛一点点覆盖扶她肉棒的主体,一直爬上裸露的龟头、直接在尿道口的黏膜处轻轻摩擦。在混沌的思绪中,少女发出短促、断续的呻吟声。
整间调教室实际上就是一个巨大的触手腔,四处环绕扭动的触手让任何被送入其中的生物都毫无逃跑的余地。此刻,芙瑟珂的身体已经被淫气侵蚀完毕,紧接着要渗入大脑的淫气将会在刺激少女性欲的同时,引起意识的排异反应,让她慢慢清醒过来。而她即将面对的是,绝望与致命的欢愉。
带着亲切的微笑,薇尔控制着腔室内的触手预备侵犯的位置,而自己快步靠近那张触手床,双手托着下巴,以跪姿待在扶她少女的面前。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鼻尖的热气能带起芙瑟珂垂下的浅金色发丝,薇尔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少女缓慢苏醒的神态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