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额!席妮亚,请不要刺激这里……呜……”
虽然说是女仆扮演,但是莫娜对席妮亚和琳有时依然会直呼名称,这是在体验日的前一天就约定好的事项。根据席妮亚所说,“一直用敬称什么的,太生疏了,莫娜想怎么称呼都行吧?”,在琳的强烈赞同下,莫娜就放弃了原本使用“主人”来称呼她们的意愿,或许她们俩知道这件事后,大概率是会后悔的吧。
手指灵巧地沿着触手鼓起的光滑纹理,攀附在少女被触手的凸起磨蹭的敏感通红的位置外,指尖前后跳动着推动榨精器的位移。指节弯曲形成的圈环用力将肉棒箍紧,似是在对莫娜进行着射精管制,但席妮亚的手指压迫着触手,更加亲密的接触,更加直接的榨取,更加深入的蠕动,迫使着莫娜的身体违背着她希望忍耐的意愿,肉棒里一股股浓厚的精液四处撞击着敏感至极的甬道,发狂的微痛和快感撕扯着她的神志,强制锁住的出口依然漏出了几分黏稠。好在触手将一切尽数吞没,除去已经发软弯曲的双腿,与几乎快要上翻涣散的瞳孔外,莫娜看起来还是一如往常地坚持进行着厨房的工作。
“啊啦啊啦,不要打扰莫娜的工作了。”
不知何时,琳也站在了厨房的门口,饶有兴致地端详着席妮亚对莫娜的扶她肉棒的玩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正如自己喜欢在各种场合将莫娜刺激到面红耳赤,在家里总是突如其来地对她发动肉体上的攻势,现在遇到了珍贵的“同好”,怎么能不高兴呢?分享什么的,倒不如说是只有多一个亲友,才能看见莫娜更加痴迷淫荡,或是在双重榨精下坚持不住的可爱又嘶哑的哭腔。看见莫娜已经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快要向后瘫倒下来时,才出声制止了席妮亚的进一步举动。
“别那么心急。等到晚上,才是真正快乐的时候。”
即使被快感突破了意志的封锁,身体在生理反应下变得无力而酸痛,涣散的精神依然在尽力集中于对魔素的掌控上,倔强地要完成属于自己的任务。小嘴开合着,试图驱散身体的燥热感,白与樱粉色混合的肌肤难以辨析莫娜此刻内心的真实想法,也许她的心中已经混沌不堪了,但外表还在坚持着继续,这不是更加惹人怜爱了吗?
“还能动吗?”
关切地询问着少女的身体状况,而随着语言回应一同到来的是对方端起小锅的动作。
“可、可以……”
脑袋,迈着略微失去重心的步伐,但依然优雅地将菜品放置在桌上。双手交叠在身前,打算遵循传统女仆佣人的礼仪,轻声告退。而自己的指尖一不小心划过触手套,极其不均匀的按压骚动让她因为快感而身体小幅地抽搐了一下。
“那……我就先退下了……”
“太过传统的礼仪就算了,一起吃嘛~”
“好的。”
女仆的玉手为她的两位主人拉开座椅,等待身份尊贵者款款落座后,再拖出自己的座位,轻缓而端正地坐在了属于自己的区域内。左右两侧分别是琳和席妮亚的位置,身前的桌上摆放着自制的精美菜肴,但是莫娜自己却对于这些毫无心思,只因一根不断散发着淫腥气味的扶她肉棒在桌板下面立直。虽然有短裙微不足道的遮罩帮助,但是独属于自己的扶她气息仍然使莫娜的注意力难以集中在其他物体上,更不必说被淫靡的气息勾引的另外二人了。
轻握刀叉,在向碗里的食物扎下的那一刻,莫名的弹性触感从左右两侧先后抵达了莫娜的大腿上方。悄悄吞咽下因紧张而分泌的唾液,手臂难以察觉地小幅发抖,将金属餐叉上的食物块送入自己的嘴里。准备齐全而蓄势待发的洁白足心柔和地压在了莫娜肉棒的一侧,似是心有灵犀一般,席妮亚和琳同时伸出了清洁无比而散发着淡淡檀香味的裸足,从两边同时夹紧了扶她的敏感性器,来自不同少女的双足形成了刺激点不均而独特的足穴,引诱着坚硬的肉棒在触手里尽情射出扶她的种液。
莫娜手上原本继续的优雅动作一顿,不用低头,都知道她的两位爱人在桌子下使坏。因为连续数个小时的快感洗礼,赤红的瞳色已然不若起床时的鲜明透彻,象征着爱与蜜的粉红色从阴影的一角侵入了澄澈清醒的意志。再加上席妮亚在厨房的背刺,忍耐许久的射精的快感将赤与粉的分界线冲破,扶她眼中的爱欲与意识渐渐地不分彼此,而早泄扶她肉棒的长期充血已经让它的感度抬升了数个阶段,一点点的快感都能被放大到成为足以让莫娜丢人地娇鸣出的剧烈感受。若是咽下口中餐点,喉管被扩张的愉悦感绝对会让自己败倒在来自三面的夹攻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