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为什么形式会变成现在的模样,而是在问为什么自己的付出得到了这样的结果。迄今为止,名为伊比斯的人类犯下了许多的正常社会所无法容忍的罪行,而这些使青年行走在生死边缘的罪行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贯彻瓦妮莎的意志罢了。但既然那个高高在上的瓦妮莎已经转投了他人的怀抱,自己豁出性命的坚守岂不是成了毫无意义的白费?
所以他想要听到理由。
「——因为我厌倦了呀。」瓦妮莎浅笑着说道,「再怎么说,收养人类这种事情也过于离经叛道了。仔细一想,亚神的任性没必要浪费在这种地方,留下污点可不利于我的形象——所以,你已经不是我的家人了。」
「……」
这个理由非常合理,太合理了,合理得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来。原本,自己的人类身份就已经给瓦妮莎带来了不少阴暗的流言蜚语,预言故事虽说是一回事,对某些人而言「名为弟弟实为面首」的想象更符合他们对亚神的偏见——事实上无所约束的亚神们也确实会这么乱来,而自己与瓦妮莎的关系也确实有着纠缠不清的另一面。但说到底,瓦妮莎毕竟和那些不在意名声而肆无忌惮的亚神们不一样,势力不足的她极其需要保持纯洁美好的完美形象,有朝一日抛弃自己也就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了。
但是……明明能够理解,或者说正因为能够理解,意识到这份决定不可挽回的伊比斯连呼吸都暂停了。大脑一片空白,引以为傲的智慧无法发挥思考的力量寻找出路,或者说那早就被深思过的镌刻在心底的真相终于来到了末路——伊比斯·英卡纳是依附在风神瓦妮莎身上的寄生者,一旦被抛弃就绝无在精灵社会中生存的可能。引以为傲的变装技术固然能让人类青年改头换面伪装成精灵平民生活下来,但失去一切旧有联系后不就是可见的生不如死的未来么?
向着失去了思考的伊比斯,瓦妮莎投下了毫无怜悯的、只是单纯戏谑的目光。
「呀,我也不是不知道小伊想要的东西,不过,区区一个人类妄图沾染亚神的贞洁是不是有些过于自以为是了?这可是最优秀的男性精灵才能得到的奖励……唔~当然是要交给我的丈夫呀……」
嘤咛间,心神荡漾的瓦妮莎配合着身后男人扶着身体的动作,高高抬起了自己的左腿摆出了一字马。
「好好看着吧——你所梦寐以求之物会如何被人夺走。」
这声宣告究竟出自谁之口中,亦或是面前二人的异口同声?木然的伊比斯已然完全无法区分这些细枝末节,眼中仅剩的只有那大大方方展示给他的、铭刻在记忆里的图景——那是属于风华绝代的新生代最年轻亚神瓦妮莎的私处,是世上绝不会有第三人能够看见的裙下风光。他曾无数次亲近过这份私密,抚摸、亲吻、甚至一度将肉棒滑过了沾满花蜜的入口,却终究没能得到进入的许可。然而就在他的面前,另一根其他男人的肉棒却紧贴在了这唯美光洁的嫩穴之上,蓄势待发。
「唔……这个……好大——」
落红洒下的一瞬间,强烈的耳鸣遮蔽了所有的声音。在这无比的混乱中,唯有眼前所见深深印在了伊比斯心头。就,这么简单?自己为之奉献生命而未能触及的姐姐的贞洁,就这样随随便便地交给了别人?他的感情在咆哮着,掀起的汹涌波涛很快在已经扭曲了的理智面前平息——对呀,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呀。到了不得不需要用身体来收买换取利益的时候,老姐她就是会毫不迟疑地去这么做的呀。
因为逻辑上没有问题,所以眼前发生的事情理所应当。因为有着继续向上爬的必要,所以贵为亚神的瓦妮莎就会主动送上窄得要命的处女小穴,强忍着被开苞破除的痛苦扭腰迎合,绝美的优雅容颜在身后男人激烈的抽送下崩坏,像毫无力量的普通雌性一样放声媚叫,或是逢迎或是真情地露出沉浸在交合中的样子……那未经人事的紧致花穴会被慢慢开拓,在蜜汁与童贞血液的混合润滑下慢慢变成「丈夫」肉棒的模样,被男人肮脏的白浊灌满,最终自己记忆中曼妙倩丽的瓦妮莎全身上下每一处都会被这恶心的家伙玷污所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