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瑙在你们那里预示着愿望成真,我没有记错吧?苍鹰对佩罗塔家族有着特别的意义,所以我就为你准备了这样一份小礼物,希望你能够开心。」
伊莱尼亚吃惊地捂住嘴。
「我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礼物……就连我那丈夫都从来没有这么了解我。他甚至都不明白马尔莫达精灵的文化,更不会知道苍鹰是我的家族祖先的伙伴……」
这位年轻的少妇此前从来没有与「查尔斯」谈论过她的丈夫,只是隐约承认了其存在罢了。然而此刻她却像是被这份礼物触动了一般,怔怔地抚摸着玛瑙雕刻说不出话来。尔后,伊莱尼亚的脸上就绽放出了真正灿烂的笑容。
「你怎么会这么了解呢?」
「去询问不就好了么?圣都又不是没有马尔莫达来的商人和移民,只要花些心思就肯定能得到答案。我想这份小礼物应该会趁你的心意。」
实际情况和这种说法也是大差不差。毕竟,有个被收买的侍女在身边,底细被人摸得一清二楚也不是怪事了。
「是呀——我很喜欢。自从出嫁以后,已经好久没有像这样开心的时刻了……」落寞下来的伊莱尼亚深深吸气,「……可这样的快乐又能持续多久?今晚过后,我还不是得回到那个冷漠的房屋里去,和一个比自己老了快三百岁的烂肉共枕,像个人偶一样忍受无聊的日子……真不敢相信爸爸会同意把我嫁给这个连儿子都比我大的家伙……」
伊比斯只是默默地听着。他暂且把握不住话题的风向,摸不清这是暂时的吐槽还是忍耐到达极限的宣泄。不过,这倒也不是发呆的时候——青年没有更进一步搂紧伊莱尼亚,而是改为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掌。来自男性的体温让她颤抖了一下,然后突然嗤笑了一声。
「就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那个死人也都从来没有做过。他只是在想要泄欲的时候才会想起我……而且就连房事的频率也越来越低,甚至两年没有碰过我了……」
「哦——伊莱尼亚,这绝不是你这样美丽的女孩应该受到的对待!」青年故作痛心地感叹道,「那个可恶的混蛋是谁?我一定会去找他,当面纠正他的恶行!」
他当然不会去。伊莱尼亚的家族相比贝拉斯科家来说还是太弱小了,她自然不会有硬气起来的底气,遑论做出把心怀鬼胎私下会面的男人带到名义上的丈夫面前这种大胆行为了。这句话不过是为了表达态度让她情绪高兴而已。
这位年轻的精灵少妇果然露出了感动的神情。她主动贴身上来,伸指按住了青年的嘴唇。
「别,查尔斯——我不需要你为我冒险。我只需要你现在做一件事就够了……」
黯淡的灯火下,宴会无人在意的偏僻角落的草丛中,两道身影合在了一起。虽然没有预想到今天的进展会这么快,已经从情报中判断出出手无碍的伊比斯仍然毫不迟疑地吻上了伊莱尼亚。她像大部分女人一样不愿承担最后一步的罪名,却也做好了被强吻的一切准备,那么自己要做的就是主动捅破最后的阻碍。
他很清楚这是在和一个有夫之妇偷情,而她也对此心照不宣。但她只知道自己想从某个合适的男人身上获得本该是个正常妻子都该得到的温柔对待,却一点都不了解他只是个将自己视为猎物的豺狼。
在伊莱尼亚将要伸手抚摸青年的脸颊之时,伊比斯就干脆利落地结束了短暂的温存。
——第一要务是保证伪装的存续,为此就连体位的选择也要慎重。
他按着伊莱尼亚让她转身依靠在庄园的石墙边,双手就顺势沿着她的腰际滑下,掀开了翠色礼服的长裙下摆。伊比斯并没有着急进入正戏,而是继续向下抚摸起了这位漂亮人妻光洁的美腿。抵在墙边的伊莱尼亚无法转身看着情郎的面孔,吐息中也不免带上了些慌乱的情愫。
「等…呜…唔啊……啊啊~」
只是简简单单的爱抚,仍然娇嫩鲜美的花瓣中就泌出了清冽的露水——虽然阴唇边缘确实有了些经受使用后的深熟色泽,眼前的美穴大体上还是鲜艳的粉色。伊比斯稍稍插入中指试探,趴在墙边的伊莱尼亚便发出了婉转的娇喘声。尽管已经嫁为人妇,她膣穴的紧致度仍然与纯洁的少女一般无二。这要么是使用次数不多,要么就是因为弗洛米尔的亲爹是个短小的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