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条件再放宽一些呢?要是两个月的时间里解决不了帕纳齐的问题,翻转思维从混混们那里入手……向他们展示远离暴力的生活的可能性,帮助他们解决经济上的困难……那就与最开始的想法背道而驰,与他们的关系要进一步深入,承担起改变现状的责任,甚至替代帕纳齐去领导他们……这也能迷惑那家伙的判断,让他以为自己已经服从……那就要延长两人的约定,等到确保了这些朋友们的困境解决之后再逃跑……或许应该收起疏远的态度,假装去逢迎那家伙喜好?
喜好——也就是说,要更加放低姿态,像个真正的奴隶一样去侍奉那家伙。这可就不只是和他交合的程度了,而是要舍弃尊严去讨好、去谄媚,更进一步地去迎合那家伙的欲望……
更进一步,会是怎样的境遇呢?那家伙对自己的欲求无非就是两方面,一是满足性欲,二是成为他的帮凶。后者还可以想象,大概与各种或黑或白的利益有关,但前者……现在的自己在性事上已经完全不会违抗那家伙了,如果说还要更进一步……
哈啊……不只是用双唇和舌头触碰肉棒、不只是坐在那家伙身上主动扭腰……被他抱在怀里,被他按在床上,这样的程度都还不够的话……还有舔舐,抚摸,玩弄乳首,撩拨阴蒂,以至于插入性交——难道性爱不就只是这些动作而已吗?考虑得再严重一些,需要按照他的要求去与复数对象交合,按照以前的经验…也不过就是以上这些行为的堆积罢了。难道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性事手段吗?
只是在脑海中回想了相关的记忆,敏感起来的肌肤就浮现了像是被触碰般的幻觉,那是过去的经验随着不自觉燃起的渴望而再现。仿佛是被那游走的手在抚摸,仿佛那家伙吐出的暧昧话语还随着温湿的气团吹拂在耳边,引起隐隐约约躁动的幻听。这时候,原先那种坚持清醒心境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荡然无存了,只剩下模糊的意识隐隐约约意识到了现状。
这个……是刚刚的药效发挥作用了吧。和上次一样,性欲被放大了不少,肉体的饥渴感在黑暗寂静的环境里更是显得尤为剧烈。不过,不知道是这次剂量较低还是自己已经有了耐药性,理智还在勉强能够维持思考的边界不被肉欲吞没……虽然无法集中注意力,头脑中还能形成模模糊糊的想法,对此刻的现状产生评估。
——饿了就要吃饭,渴了就要喝水,那么想要满足欲望,做出排解的举措是理所应当的。只是,以现在的状态来看,在解除拘束之前不可能伸手抚慰自己,那就是非得要等到那家伙回来才可以行动了。
不自觉地,少女心中产生了企盼某人归来的念头,随即而来的是习惯性自省所产生的警惕心:刚刚的念头太过危险了,甚至可以说有了沉溺欲望放弃立场的倾向,罔顾当前困境的来源而对加害者产生了临时的好感……若是没有意识到这其中的谬误,就会让那家伙的调教目的得逞。
可是,难道还能盼望会有别人能帮助自己从这种境地中脱离吗?不管再怎么调整心态,一会儿不还是要由他来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将自己从黑暗与静谧之中解放吗?说到底,考虑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改变不了接下来的展开。既然被嘱咐了会有侍奉陌生人的任务,事到如今也没有拒绝的选项了。
不再抑制嘴角漏出的轻声呻吟,少女用尽最后的精力更改身体重心,侧倒着蜷缩在了桌子上。在某人回来之前,她是要保持这个不舒服的姿势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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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克瞪大了眼睛,随后赶紧把目光从女孩胸前的深沟移开。
他认得这个女孩:就在不久之前,两人还在「金罂粟」里碰过面呢!那时候,他还以为这会是此生仅有一次的相遇——毕竟,那实在不是自己能消费得起的地方,全靠别人买单才能够享受一整晚的快乐。没想到,自己居然又在这里遇到她了。
「处男哥,你怎么不说话呀?难不成,是看到我穿成这样害臊了吗?嘻嘻,明明上次该摸的地方都摸过了,现在装出这幅正经模样给谁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