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没蜡烛了。一片漆黑也不太方便……咱们把房门打开去外面玩?」
「你要去的话自己去,我累坏了。」
「俺也是。呼……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行!那咱们出去吃点东西吧,前厅那里好像还有糕点。真是的,玩了那么久肚子都饿扁了……」
被使用完毕的三位姑娘就这样被丢在了房间里,随后满意了的混混们就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前厅点起的油灯还在燃烧,因此有多余的光线从未掩的房门射入,照在了仰躺着的龙女身上。远处的混混们的吵闹声响了有一会儿,随后也渐渐地平息了。
半晌之后,一道黑影闪进了这间偏僻的杂物间内。他的面容因为背光而模糊不清,步伐倒是稳健得不像乱交了一晚上后那么虚浮。缓缓踱步到只是在浅浅呼吸着的妮芙丝身前,熟悉的音色便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两位姑娘要在这里留宿吗?」
「呼……这里也不是能睡觉的地方吧。」塔蒂亚妮拉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仿佛刚起床一样从木桌上起身,「要是这里没有能够洗浴的地方的话,还不如回金罂粟去泡个热水澡呢。」
「那我就不送了。」
「还真是个薄情的男人呢。」精灵妓女吐槽了一句,也没有说出什么别的抱怨。
毕竟,虽然今晚的服务强度确实有些高了,和之前预支的报酬相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对于妓女而言,只要是愿意付钱的客人就是好客人,有问题只能是因为钱不够——换句话说,只要钱够了,被轮奸了一晚上之后独自裸体走回妓院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我们走,娜娜,回去再睡觉吧。」
「呼…呼啊……好吧……」
商会内最后的外人也离去了。沉默下来的黑影稍稍站定了一会儿,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消失在寂静的街道尽头,才终于看向了今晚这场盛宴的真正主角。
「还真是凄惨的模样呢……有感到愤恨或悲伤吗?」
「……」
「唔,别这么看着我。我不否认有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那两位妓女也被我雇佣了引导事态发展。」伊比斯耸了耸肩,「不过,假如你真的和那些混混们关系要好的话,他们又怎么会这么对待你呢?」
「……」
妮芙丝依旧只是用空虚的眼神看着面前的青年。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哭出来,但错觉消失之后的眼角没有丝毫将要湿润的迹象。稍稍缓了口气后,她撑着虚弱且依旧无力的身体坐了起来,低落地垂下了头。
「你说的对。」她从满是精痕的喉咙中挤出了沙哑的话,「我从一开始就弄错了。期望从这样的对象身上获得友情,根本不是我能做得到的事。」
「要是你真能有这种觉悟就好了,不枉我安排这样一次印象深刻的教训。」伊比斯叹了口气,「和你直接说你也不会听,那就只有亲身体会来让你扭转观念了。」
他从怀中取出什么放在了矮桌上。龙女微微偏头,借着前厅的油灯火光看去——这是件木雕船模,模样称不上精美,而且像是来不及做完一样只有一半的细节装饰。她不想问这是什么东西,可烦人的家伙还是擅自解释了起来。
「诺,某个先跑出去的家伙掉下来的东西。我猜是他原本想给你的礼物,对不对?」
「……不知道。」妮芙丝轻声回答道,「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收下的——让别人产生不切实际的期待是恶行。」
「哎呀,你还知道这一点呢。我还以为你平时和他们……」
被狠狠瞪了之后,闭上了嘴的伊比斯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的目光落在遍布精斑与淤青的少女娇躯上,若有所思地托起了下巴。
「我虽然想过会有顺势而为轮奸,不过,这种情况下也会滋生这种程度暴行啊……怎么说,要不要杀掉做得最过分的那几个家伙?你想的话,我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