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是要趴着,还是坐在你身上?」
「你先把皮带捆上。」
妮芙丝并不擅长应付计划外的事项。她的神情稍显僵硬,犹豫着伸出了皙白的双手。满是血污与尘泥的皮带扣在皓白的手腕上勒紧,将小巧的纤手绑拢,使她略感到了些不适应——随后,是紧紧贴住传来的男人的体温。
被这样抱在怀中,她不知为何就放松了下来。
「……就这样做吗?」
「别急,我都说了会有好玩的东西在等着你——」
伊比斯抱起娇小的龙女,来到了拷问室的一角。在那里,有个木制的三角形器具正静静地矗立着,打过蜡的表面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流光。
与周遭的其他刑具不同的是,这件木制器物上并没有血迹,让人看了之后安心不少。但是……见抱起自己的伊比斯踢过来了一张能够垫脚的凳子,妮芙丝突然明白了这件「刑具」的用法。
她还未能表达抗议,就被青年放到了三角木马上。
「呜啊啊啊——」
即使第一时间试图夹紧双腿阻止下沉的势头,肌肉也只是在木马光滑的蜡面上打滑。无助的妮芙丝只能绝望地被重力拽住,有如断头台的铡刀一样向下坠落。
锐利的木马尖角沿着两腿之间刺入,正好嵌入了少女粉嫩的小穴。这份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惊叫出声,疼痛与快感混杂在一起的扭曲感受一下子就让妮芙丝的精神亢奋了起来。
「咿……咿呜呜呜……唔啊……呜噫!咿啊啊……」
度过了最开始的刺激后,下意识夹紧木马抬起腰肢调整姿态的妮芙丝稍稍好受了些。但是那抵在小穴中的锐物仍在不断撩拨着神经。而且要用大腿对着光滑的蜡面发力,难度也不亚于将圆球垒在一起。她仍然能感受到自己在缓慢下沉,不得不愈加绷紧肌肉,致使下身的私处时不时与锐角进行着一浅一深的接触,口中也不自觉地吐出婉转波折的娇喘。
如果双腕没有被皮带绑住的话,她本来是能够用手支撑住身体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下,要伸手够到木马就得下腰,那样小穴就会遭到进一步的袭击……
「你看起来很辛苦嘛。怎么样,好玩吗?」
「一点都……不好玩……咿呜呜……」
面对着少女勉力维持着形象的窘态,伊比斯感到心情都变得愉悦了起来。虽然知道自己的本性和那些喜欢虐待女奴取乐的暴戾主人们完全不同,但见到总是维持严肃镇静的龙女在自己的调教下露出这幅慌张失措的姿态,戏谑心就总是会涌上来。
「怎么和主人称呼时又不加敬称了?真没礼貌,得好好惩罚才行呢。」
就算没有这种蹩脚的借口,这家伙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戏弄自己……妮芙丝也没有什么反驳或求饶的心思,只能看着伊比斯站到了木马前头的凳子上,将胯间坚硬的阳具伸了过来。
散发着浓厚雄性气息的肉棒顶在脸颊边,让妮芙丝感到了些头晕目眩。不用更多的说明,她就已经领会了所谓惩罚的内容。
转过小脑袋让粉唇贴住肉棒,白发少女熟练无比地张开小嘴吐出香舌,粉色的舌尖灵巧地卷住了暗红色的龟头舔舐。即使下身还在被木马折磨着,她仍然小心地分出精力侍奉着主人——倒不如说,这是她努力分散注意力的方法,用已经在路上练习过几次的技巧来让身体忘却异质的快感。
不过多时,透明无味的前液便从马眼中分泌而出,与沿着少女舌沟流下的唾液混合在了一起。确定这是时机已至的信号,妮芙丝向前倾身,将整个肉棒前部纳入了口腔之中。
「唔…滋溜……咻……啾啪……」
倘若直接将整根肉棒吞下,不说大幅度的动作会让好不容易维持的脆弱平衡失稳,妮芙丝自己也不喜欢被深喉的窒塞感。可如果不满足这家伙的话,他就会用强硬的作风硬是插进来……少女作出的明智选择,就是积极地先满足男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