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喘息几下后,腰酸得连站立都做不到的龙女索性趴在了地上。就像当时被轮奸者们摆出的姿势那样,她高高地撅起了臀部,伸出手指掰开了阴唇。发红的嫩穴之中,被不断凿捣而粘稠无比的浓精一点点地淌出滴下,啪嗒啪嗒地溅在了泥地上。
「请…主人们给……给贱奴的骚穴喂精液,汪汪……」
她挤出邀请男人们继续享用自己的娇媚笑容,主动抚摸拨弄着阴蒂的手指很快就让身体一个激灵,汩汩流出的淫水冲出了又一滩浓稠的白浆。很快,下一个男人走上前来,毫不费力地将肿胀的肉棒刺入了小穴之中。
摆出了这个更省力些的姿势之后,少女沉下心,开始迎合着男人的侵犯而动作起来。她一直以来都弄错了一件事——要想侍奉男人,既不能被肏得神魂颠倒,也不是要对抗交配时的快感,而是要将情感与节奏同步,然后,像伴奏的和弦一般为性爱助兴……
「啊~啊啊~好厉害…好大~嗯啊啊……主人…饶了妮芙丝吧……呀啊啊啊~」
并不是在说谎。只是随着身后男人抽送的节奏吐出甜糯的声音,好像真的被他所满足,爱上了肉棒后非他不可一般。同时,疲惫的膣肉也在意志的驱动下随着抽插而收缩吸紧,这一次不再是受到快感后的应激,而是为了将男根中的精元榨取出来的有意侍奉。尽管只是些伪饰的把戏,发觉自己胯下女奴一改态度主动起来的男人立刻变得龙精虎猛,逞强般地用力冲刺。
这也导致了,他很快就缴械出了第一发。
「十三。」
射精完毕后的男人还想再来,却发现之前还在胯下婉转承欢的女奴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中——她眼中的媚意已经转移了对象,毫不留情地舍弃了被榨取后失去了利用价值的残渣,仿佛刚刚的鱼水之欢只是泡影。
少女被强壮的石匠给抱在怀中,从后插入的粗黑大根捅开了透粉的娇嫩花瓣,咕叽咕叽地搅动着甜美的蜜汁。一对黝黑卵蛋随着气势十足的撞击而晃荡着,响亮的啪啪声让妮芙丝口中的娇喘也不住颤抖。
「呜……呜啊啊~大人的肉棒好激烈……呀啊啊~要去了……妮芙丝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这大约是第五次,还是第十五次高潮来着?早已记不清的数字被浇下的淫汁冲散,从短暂空白中恢复的意识再度被燃烧的死线揪住,迫使龙女将手按在两人的交合处。冰冷的小手与火热的性器相触,如爱人般温柔的抚弄让积蓄已久的石匠怒吼一声,从膣穴中拔出的肉棒射出了精液的喷泉。
「十四」
蜡烛已久快要见底了,已久快要到极限的小穴恐怕也经不住下一次的摧残。但妮芙丝还是保持着虚伪而妩媚的笑容,立刻锁定猎物来到了一对少年兄弟身旁。她跪了下来,一手一边地掏出了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兄弟二人的鸟儿,如轻尝般左吻右啄,双手有节奏地套弄撸动的同时,灵巧的舌尖也剥开包茎刺激着龟头马眼,不时整个将其吞入口中啧啧吸吮。
多么放荡的身姿……并肩在一起的少年慌张地想要求助,可带他们来见世面的父亲却加入了取乐的观众。即使并不是不知道性事,被可爱而淫乱的小姐姐这样刺激,还是让仍是雏儿的兄弟不知如何是好。
「咕啾…咕啾……真是美味的小东西……咕…咕啾……」
「啊…啊啊……」
即使想要推开,看着浑身精液的雪白玉体也不知如何下手,兄弟二人只能闭上眼睛。但他们的脑海中还是浮现出了女孩洁白优美的脖颈,以及轻舔舌头刮去嘴角精污的媚态——咻咻咻,两泡童贞精子一前一后地射在了少女的左脸右额,稀疏透明得反射出了阳光。
「十六。」
夺走了兄弟童贞的妮芙丝还在转头,向着下一个能够为她射出精液的男人而去……这时候,终于是一小罐装满了银币了陶罐拦在了她的面前,还有一滩燃烧殆尽的干冷烛痕。
结束了。仿佛是支撑着身体的最后力气突然被抽走,同样燃烧殆尽的少女跌坐了下来。肉体早已被玷辱得污浊不堪,而使得精神绷紧的理由也已经消解。生硬翘起的嘴角再也无法维持笑容……从那时候开始,她就从来没有真正笑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