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伊比斯没有更进一步,只是抽出手指,松开束缚把妮芙丝解放了出来,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去。
少女保持着淫秽的姿势,见他没有回转的意图后,放下裙角快步追了上来。
纯白的马尾在月光下闪着银光,黑色的发带在空中飘舞如蝴蝶。
「你神经啊?」
「如果你是普通的女人的话,我刚刚就顺势插进来了。只要品尝过交欢的乐趣,剩下的都是水到渠成。」青年耸了耸肩,「但你是个别扭的家伙,感性上讨厌这么做,理性判断出没有拒绝的方法,硬是压制住颤抖和拒绝做出了迎合的样子。那我也只能拿别扭的方法来对待你了——要是我真的食言强上了你,反而会被你厌恶。得罪农奴也不能得罪贴身女奴啊。」
他现在已经大致能够理解妮芙丝别扭的思考方式了。反正她也不会从手中跑掉,比起粗暴占有,慢慢调教敲掉心防才是收服女奴的乐趣。
「所以你选择了认为不会掉好感度的选项……我可不是好攻略的对象。」妮芙丝用听不懂的怪话嘀咕道。
她能够体会到自己下身已经有些湿润感觉了,不过还远远不到抑制不住的程度。比起忍耐性欲的折磨,和这家伙交欢才更是不能接受。可是,为什么呢?自己并不相信伦理规训,这份抗拒感的来源也不是贞操道德。从物质层面角度看,自己这古怪的身体再怎么被注入精子也不会被受孕,实打实的生殖隔离可没有失效。世俗因素呢?自己的社会角色已经随着布莱丹的毁灭而归零,比起考虑这一行为的长远影响,短期利益才是首要因素……
心底的答案被探明之前,突然发生的意外打断了思考。
「呜…好疼!」
脑门被暴栗招呼的半龙少女下意识缩起身体,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眯了起来。
「有人在向你道谢,你听见没有?」
妮芙丝睁开眼,看见了自己救下的那个精灵少妇正笑盈盈地站在面前。她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大通,一头雾水的少女就下意识将求助的眼光投向了伊比斯。
「卡特里娜说,虽然你打伤了她的丈夫,但想来你也是好心助人,就向你感谢救她脱困了。」
「我?打伤他的丈夫?那个对她动手动脚的男人是她丈夫?」
对峙的两帮镇民、暗处蠢动的杀人魔、日益增长的乱交盛宴……冰雪聪明的半龙少女并不用过多点拨,三言两语就理解了镇子的现状。
「你应该对她道歉。」伊比斯提醒道,「夫妻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没把你当做坏人来恨已经值得庆幸了。」
这是正常人都懂得的道理,只有某个社会经验奇缺的女孩听不懂,歪头思考的迷糊样子与前一刻的聪慧伶俐形成了可爱的反差。伊比斯突然生出了念头:这不是这女孩一时半会能理解过来的东西。他大大方方地转回身,代表女奴对卡特里娜道了歉。
「——我猜,夫人你现在正在烦恼。再热闹的宴会总有散场的时刻,而你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去面对独守家中的丈夫,对吗?」
「是哟!他要是看见了我这副样子,肯定会生气得不让我吃饭!我在想要去哪个姐妹家躲几天呢……」
青年微笑地着连连点头的少妇,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现在回去莫雷卢斯宅邸的话,不免要打扰到仍在睡梦中的主人,并不是作为客人应有的礼仪。眼见天还要过段时间才会亮,找个地方休息一会才是正事。
而且——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垂着头的少女,不怀好意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让快要睡去的妮芙丝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陡然惊醒。
「就让我陪你一起回去吧。」伊比斯对精灵少妇展现了充满魅力的笑容,「让我来劝劝尊夫消消气。要是他想打你的话,我也能拦住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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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比斯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个蹲坐在家门口的男人。他将头埋在膝盖中,看来是在等人的中途忍受不了困意就睡过去了。能够在寒冷的秋风中披着单薄衣衫深陷睡梦,不得不说也是个人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