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时候,她并不想和这个俘虏了自己的罪魁祸首有过多交流。虽然有救命的恩情,但她对这个轻浮的男人的观感并不好。相处了几日之后,渐渐打开的话题也让交流多了起来,但那并不意味着两人的关系变得有多好。
毕竟,少女与人交往的态度就是这样。既没有因为被限制了自由感到怨恨,也不因对话交流的顺利产生太多好感。哪怕被这个家伙几次揩油甚至插入侵犯,也没有生出太多恶感,至多只是感叹了与人交合的新奇体验。
「我并不喜欢你。」妮芙丝努力让声线变得沉稳下来,「你是个自私的聪明人,而你想要的东西和我不同,我们之间的交集很难得到共同的结果。」
「也就是说,不讨厌?」
非要说的话,迄今为止,只有那个暴虐残忍的精灵统帅作为完全无法交流的对象而被厌恶。少女并不憎恨任何人,最多只会因为难以对话而远离那些交流起来十分困难的偏执人士。
「……我不知道。」她挤出了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如果非要说我会发自内心地憎恶谁,就是那些没有其他价值,存在本身就会不断伤害别人掠夺别人的反社会者和暴徒。我看得出你和那种人有差别,你是个小心谨慎地在社会框架下牟利的秩序人——也就是说,你是有底线的坏人,甚至在特定的社会秩序下会变得更好……」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底线这种东西?」
「你有。如果是你站在精灵统帅的位置上,会下达屠城的命令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如果当时发号施令的是自己,伊比斯想,那种情景下的屠城命令毫无必要。
屠城只在发不出饷面临兵变或震慑其他城市减少抵抗时有效,无论哪一项都和布莱丹陷落时的情景无关。相比之下,在劫掠中被杀死的人口损失是一大笔相当令人心痛的财富,而且给人留下残暴的印象是否是好事还有待商榷。即使要震慑俘虏,当着城中市民的面把坚持抵抗的士兵与官员绞死才是事半功倍的方法,而且还要适当对着合作的投降者展示仁慈与慷慨。
「所以……」他挑逗般地轻舔少女天鹅似的雪白脖颈,「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做好事,你对我的好感就会增加?」
随着舔弄而闪过的麻痹般的快感电流让妮芙丝不住颤抖,而青年话语中暗含的假设让她的心思也活络起来。
「……不。你不会因为我的态度而转变行事风格。你只是想命令我服从你。」
「答对了,聪明的小姑娘。」
如果在这里的回答是「是」,那就是自以为是的狂妄。作为俘虏的龙女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手中空空什么砝码都没有。
不知什么时候坚硬如铁柱一般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屁股上,缓缓摩擦着女孩弹性十足的软嫩臀肉。妮芙丝弓起瘦削的美背,呼吸也因为发情而甜腻起来。
「现在告诉我——」青年那引人堕落的声音再度响起,「你讨厌做爱吗?被我的肉棒插入进来的时候,会感到舒服吗?」
「哈啊…嗯啊啊……没有…没有不舒服……呜啊啊啊……」
轻轻揉弄着雪白绒毛下方敏感得已经变硬了的小巧阴蒂,少女娇吟的喘息声便愈加色气妖艳起来。火热的肉棒更是灼伤着她冰凉敏感的臀部,甚至一度顶上脊末吐出前液……如果没有那根碍事的黑尾巴,已经快被融化在情欲中的妮芙丝只消提臀后迎,就能将苦觅未得的男根纳入自己动情微张的淫穴中去。
「想要我的肉棒插进来吗?」
似乎在做什么艰苦的心理斗争一样,即使是如此简单的二元命题,紧蹙雪眉的妮芙丝咬唇犹豫着无法回答。伊比斯欣赏着她矛盾的神态,继续添柴加薪地掰走龙尾,将肉棒紧压在少女柔嫩的性器下磨动。他将头埋进女孩纯色的雪发中,轻嗅着她幽邃的清冷体香——和喜好用各种花香浸染身体的精灵们不同,从来都不装饰自己的妮芙丝身上拥有的只是最纯粹的少女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