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图穷匕见的最后一步,即使是克劳迪娅也能明白青年的欲求了。可是她只是将这当做是仁慈的宽恕,心中只有因为上位者的宽宏大量而生出的感激之情。
如果能够拯救这个家族的话,献出身体来又能有什么呢?再说——女领主看着已经在隔着裤子抚摸男人勃起肉棒的苏诺妹妹——她不是也乐在其中么?只要苏诺自己不反感的话,也只有接受这种结果了。
「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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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布满了血丝的普莉希拉站在门缝后,死死盯着客房中的光景,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即使房屋之内一片漆黑,只有模模糊糊的人影在活动,她依然能通过声音确认出各人的身份来。
她最怜惜的小妹妹,因为被叔父强奸而从此一蹶不振的苏诺,正赤裸着身子从后面抱住了男人精壮的脊背,不知廉耻地用她那对丰满的乳兔上下磨蹭,丝毫看不出平时那对男人的厌恶感。
就在女孩夹紧的双腿之间,粘稠的精液正缓缓流出。显然,本该是青春纯洁的小妹已经遭到了那个丑恶的人类男人的玷污,膣穴中满满的都是异性的白浊。
但情窦已开的苏诺仍是露出了一副欲求不满的痴样,一边捧着乳肉扭动雪臀服侍着前边的男人,口中还发出软糯的呓语。
「大哥哥…苏诺还想要……能不能快点弄完姐姐来和苏诺玩啊……」
「别急,下一个就轮到你——嘿!母猪!你的动作慢下来了!」
「对、对不起……呜…呜啊啊……我已经高潮过两次了,还没休息过…哈啊啊~ 呜啊……」
而躺在床上与男人下体相合的,则是自己的阿姐克劳迪娅。此刻的她哪有平时那股低沉阴暗的气质,完全是个披头散发沉溺情爱的荡妇,一脸陶醉地扭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
不应该是这样的。
虽然派伯那家伙很讨人厌,想把阿姐从自己身边抢走,但他们俩毕竟互相喜欢,阿姐自身也没意见。可这是什么事!阿姐明明对这个男人一点感觉都没有,为什么现在还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在他身下承欢!她一定是被胁迫才会这样!
还有苏诺!一定是这家伙用了什么蛊惑人心的像是在印证她的说法一样,房内传出了低沉的斥责声。
「我不满意,只是这种程度的道歉可不够。看来还是我对你的惩罚太轻了——喝啊!」
交叉架在青年腰间的双足猛地勒紧,那是子宫颈口被猛地顶到后的克劳迪娅下意识抽搐了一下。来势未尽的巨根稍稍停顿了一瞬,便势大力沉地抽插起来。
被搅动在一起的精浆与淫液混合出粘稠响亮的水声,再度开始的激烈交合让克劳迪娅发出高昂的媚叫,舒展的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沉醉。
「啊啊啊……我、我对不起伊比斯大人……哈啊…哈啊……呼啊啊……我没能管教好普莉希拉妹妹……请您用更激烈的方法责罚我这个贱人……」
歉意不是假的,情欲也不是假的。怀抱有愧疚之情的克劳迪娅已经完全把矜持和伦理抛在脑后,意识里只剩下被肉棒塞得饱胀的膣内传来的激烈快感。
「你确实是个贱人啊——明明早上爱人刚刚死去,晚上你就上了别的男人的床,真是个淫贱的荡妇!要是派伯他还活着知道了会怎么想?你有想过怎么面对他了吗?」
听到了爱人的名字之后,克劳迪娅的小穴便突然一阵阵缩紧抽搐,爽得伊比斯几乎要当场泄精。
「啊…呜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派伯……我不是想……唔啊啊啊——」
再度被肉棒重力顶撞的子宫让她一阵翻起白眼,原本想要出口的辩解也变成了被快感扭曲的自暴自弃,「——我是个淫荡的贱人!对不起……对不起……唔啊啊啊~ 」
「姐姐,该我来和大哥哥玩啦!你快点好了没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