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下裤带,粗大的肉棒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弹在少女干净的脸蛋上。伸手卡住少女的下巴拉开,坚硬而滚烫的鸡巴便毫无阻拦地插入了口穴中。看得出来,她正试图合拢牙齿,拼命想把侵入口中的异物咬断,只是这份努力在药效的作用下变为了可笑的讨好。
女孩的口腔温润暖和,慌张乱动的粉舌无意间刺激着冠前凸起的龟头,再配上那嫌恶与屈辱并存的俏颜,更是带来了无上的快感。
像是夸奖一般,伊比斯伸出手轻梳少女的白发,好心好意地提醒她道。
「你最好别只顾前面,我可对你没有仇怨。」
听到熟悉的人类语响起,她愣了一瞬,随后身后传来了冲击。凯鲁特抱住少女的右腿抬起,将她的身体翻到侧面,再次将肉棒插入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
「唔…唔唔!」
才刚刚休息了几分钟,肉壁中再次传来了被填满的酸麻感,随后是重新开始的猛烈冲击。少女蹙起眉,发出苦闷的呻吟声。之前的简易治疗效果好得惊人,虽然失血带来的冰冷还未从她的肌肤上完全褪去,但死亡确实已经远离,唇齿中漏出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些中气。
似乎是渐渐适应了交合,最初的破瓜之痛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从出生开始就从未被使用过的性器官闭合了这么多年,此刻居然第一次不断地向大脑发送剧烈的神经信号,那是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
想要扭腰,可是无力的身躯即使是这么简单的动作也无法做到。被动地接受着来自身后的反复冲刺,正被前后夹击着的少女眼神迷离,雪白的娇躯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站在前头的伊比斯根本不用动,身下正在被猛肏的肉体便自动随着抽插颤动吞吐口中的肉棒,即使没有熟练女奴的口交那么刺激,接受这样的服务也有别样的趣味。说起女奴,他又想起了莉西娅。在老姐调教好的女仆中,那个女孩虽然不是最漂亮的,口技却是一流,只是用嘴侍奉都能让自己射出来。如果不是没有一对能让老姐枕着休息的大奶,也不至于被她随便地送给了自己。
他伸手按在白发女孩小小的胸脯上,缓缓摩擦着她樱色的蓓蕾,可爱的乳蒂便随着摩挲拨弄就充血坚挺了起来。看来是被触摸了敏感点,原本像死鱼一样任由施为的少女猛地痉挛,口中漏出了婉转的娇喘,来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妈的,这是要用骚穴夹死我吗,这小婊子!」突如其来夹紧的膣壁让凯鲁特浑身颤抖,而滚滚流出的淫水终于使他忍耐不住,狠狠地将精液射入了少女的处女子宫中,随后瘫软在了椅子上。浓精沿着粉嫩的小穴缓缓流出,与少女雪白的身躯构成一幅淫靡的景象。
见到临时统帅已经缴枪,伊比斯将肉棒从白发女孩口中抽出,拉起她的纤手抓着撸动了两下,也将精液随意地射在了她的脸上、胸脯上。毕竟自己不是来这里取乐的,做到这种程度就行了。
少女就这样满身污秽地瘫倒在案桌上,大脑一片空白地喘着气。奸淫完毕的两个男人都不再管她,甚至连目光都不再投向这具赤裸的娇躯。
「发泄完了吧?这家伙的事放在一边,作为全军的统领,你现在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点头,凯鲁特挥手把帐口的亲兵招了进来。
「把这婊子拉到医生那里去治疗,然后抬到女奴的帐篷里去。」
处置了失神躺在案几上的白发少女,凯鲁特意气风发地站了起来。
自豪点,完成了亚神都无法做到的伟业,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大人物了。一想到这里,他豪情万丈地挥手,容光焕发地发号施令道。
「传令下去,让奴隶部队以外的士兵全部进城!就按照之前说好的那样,十日之后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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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渴……水…」
她昏昏沉沉地醒来。久违地做了个巨大的噩梦,烦人的梦魇重压在胸口,让人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