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切在这里结束,使本来就不该存在的生命埋葬……
然后,珍贵的空气重新沿气管涌入了肺部,视野也变得清晰正常。劫后余生的少女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即便意识已经放弃,肉体却不愿意舍弃存在,贪婪地享受生存的喜悦。
「米莉,主人让我问问你——」埃斯特蕾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所谓的「仪式」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的语气里满是关切,希望能得到可以交差的答案,好让后辈免于施暴与酷刑。然而这份好心得到的回应只是沉默。
她颤颤巍巍地转向冷笑着的凯鲁特。
「她好像不知道什么「仪式」……」
「那就把工具准备好,我亲自让她开口。」
凯鲁特其实并不在意那些探子所说的情报是真是假,他只是想找个由头进行拷问罢了。握住绳索稍微一转,少女拖着尾巴的后半身就出现在眼前。
他抓住那根垂下的黑色长尾巴向上掀起,露出了下方仍然红得像要滴血的秘部。凯鲁特伸出手,拍在了少女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真是个白嫩可爱的小屁股。可惜它很快就要变得一塌糊涂了。」
对于接下来会受到怎样的刑罚,少女一无所知。揉捏屁股的那双手掰开了臀瓣,接着阴部传来了被摩挲的触感。果然还是要性交吗?那就应该能撑住。
她的预感落了空。下身传来的并不是被插入的信号,而是臀部如同被热油溅身般尖锐火辣的疼痛感,随后前一刻耳朵所听见的破空声才被大脑所理解。那是高速运动的末梢抽打空气所发出的声响。反应过来的时候,口中已经吐出了痛喊声。
「啊啊啊——!」
带着倒刺的皮鞭轻而易举地掀开少女光滑的肌肤,带走了勾连的血肉,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埃斯特蕾心惊胆战地看着挥舞皮鞭的主人脸上所流露的暴戾之色。她见过主人处罚私奔的小妾,那个可怜的精灵姑娘浑身的皮都快被抽烂,几乎成为了哭泣的血人,最后被女奴们抬回了她那个裁缝父亲破败的家中,余生都只能在父母的照顾下生活。
此刻的主人并没有如那时那样盛怒非常,抽打的速度也有些随心所欲,但埃斯特蕾还是不忍心地偏开了视线。一下、两下,每当飞舞的鞭梢与少女的肌肤接触之时,她都会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被绳索绑紧的躯体也会突然绷直。皮开肉绽,鲜血横飞,一道道伤痕交叉刻印在她了娇小的屁股上。
站在侧面的埃斯特蕾能够清晰地看见少女眼角甩出的泪花,那是过份的疼痛使身体发出的悲鸣。她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这份惩罚不会持续太久。
大概是早已陨落的太阳神听见了她的祈愿,十数鞭后,主人像是无聊了一样突然放下手中的短鞭。
「我问你,她有求饶吗?」
埃斯特蕾慌忙凑近了奄奄一息的少女。白色的碎发盖住了她低垂的脸庞,使人难以看清她的脸色,但还是能从低沉的呼吸声中听出她的虚弱。埃斯特蕾打定主意,不管从少女那里得到什么回答,自己都会告诉主人她已屈服。
「米莉,主人希望你能够认个错……」
「…不。」
这句少女拼劲全力挤出的短句让埃斯特蕾如坠冰窟。这可能是她为数不多会说的精灵语单词,音调也有些古怪,但足以让身后的主人听懂。下一刻,破空之声响起,低垂下的螓首再度上扬,身体的反射使少女的身躯试图蜷成一团,可仍是被缚之身的她根本无法躲避,只能不断发出已经变得沙哑的惨叫。
——直到凯鲁特终于厌烦之时,埃斯特蕾已被命令泼了两次水,来将昏死过去的少女唤醒。她的屁股上已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被波及的大腿和腰侧也被鞭击打得鲜血淋漓。然而她至始至终都没有表露出屈服的意向,使得凯鲁特终于觉得无趣起来。
女人的哀嚎虽然令人心情舒畅,但听多了也会觉得吵闹,他真正想听到的是高傲骄女们的屈辱求饶,只是鞭笞似乎对眼前的这个贱货无效,再抽下去也只是酸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