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啊!呀啊~ 好大……顶到了……嗯啊…子宫……子宫好舒服……」
「我和你的丈夫谁更厉害?」
「当然是……是老公哈啊啊啊~ 老公厉害……那个阳痿男…根本满足不了贱妾的骚穴……」
丝毫没有出轨的背德感,半精灵少女只是不知廉耻地淫叫着,扭臀迎合着身后的情人。说实话,她的丈夫并没有那么不堪,但被久违的巨根插入后,所有的忠诚与恐惧就全部被快感所淹没。
如果这一幕被凯鲁特所看见,他恐怕会气得肺都要炸掉。只是因为有了强力的隔音结界,一丝一毫的风声都不会泄露出去。
但是,倘若是本就在结界中的第三人,就能近距离地将一切目击在眼里。
早已醒来的龙女无语地缩在裹住全身的毛毯中,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原本就是在装睡,只是闭着眼睛冥想。没想到半夜时却有不速之客潜入了女奴的帐篷,将自己裹在毛毯里偷了出来。本来还在疑惑是谁这么大胆,随后发生的事使她不由咋舌。
该怎么说呢,确实像那个人类间谍能做出来的事,他也说过在凯鲁特的后宫里有内应。不过没想到是这样收买的内应啊……
白发少女静静地看着伊比斯又换了个姿势,将那个半精灵干得淫叫声又上了一个八度。这一次的高潮后她终于没有再度求欢的力气,脸色酡红地瘫软在了地上,轻轻吐出迷醉的喘息。
和女方的狼狈相不同,伊比斯则是神色轻松地系好了裤带,慢悠悠地踱步到了摆在地上的毛毯卷前。
「看得很开心嘛。怎么样,你也要来玩玩吗?」
「啧…」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装睡。少女从毛毯中探出头,仰视着站在身前的男人。
觉得这样说话不方便,伊比斯索性蹲了下来,露出了虚伪的笑容。
「看来你面色不错。以这种状况接近凯鲁特的话,一瞬间就能把他的脑袋摘下来吧。」
「……现在把我送回去的话,我不会把今天看到的事告诉主人。」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伊比斯的眉毛翘了一下。
「装得还真像。合格,演技有六分了,足够应付那个蠢货。」
他伸出手,像是要褒奖一样准备揉揉少女的脑袋,又迅速地躲开了牙咬。他苦笑了一下,不再试图作出惹恼她的举动。
「我错了。你只剩下了这么点力气,明天去执行刺杀大概率会失手。」
他能够看得出,刚刚那一下已经是少女用尽全力的啃咬了,可还是虚弱得能被自己轻松闪开。如果是普通人类的话,被这样折磨几天大概率活不下来,她的状态已经算是足够强韧了。
「需要治疗吗?」
「……滚开。」
伊比斯扬起了眉。
「原来如此,是我疏忽了。」他了然地点点头,「如果治疗了伤口,万一被那家伙看出破绽,还会妨碍到你的布置。看来你已经有万全的计策了,对吗?」
龙女没有答话,只是流露出了无比疲惫的神色。
「你不必故意作出这副看透了我的模样。」她蜷起身子,将目光从青年脸上移开,整个人散发出了无比颓废的气息,「我累了,不管你和主人有什么恩怨,我只想好好睡觉。反正,女奴的生活也不坏,只要抬起腿让男人捅就行,总比挨打、被马拉着拖行、被摁在水里窒息要好太多了。」
她对凯鲁特的称呼已经变成了主人,像是完全接受了作为女奴的命运。伊比斯索性掀开了毛毯,于是少女不着片缕的娇躯就完全暴露在了眼前。
与想象中的一样,她身上那些之前留下的斑驳伤痕状况很不好,即使看起来
经过了简单的处理,再放置下去也不免会流脓生蛆。手腕和脚腕上的铁链又绑上了第二根的双重保险,儿臂粗的坚固金属大大限制了她的行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