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绮罗敷衍地应了一声,眼神随即又飘向了别处,似乎在回味着什么。“塞西莉亚大人……你真的好美……“她无意识地低声呢喃,话语中带着深切的爱慕与迷恋。
羽兔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站起身,白皙的肌肤因愤怒而泛起一层冷霜。“塞西莉亚大人?“她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尖锐,带着一种她从未展现过的、近乎人类的……嫉妒与怒火。“我不是她!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绮罗被羽兔突然爆发的情绪吓了一跳,她猛地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羽兔,那张脸上写满了错愕与不解。“羽兔?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羽兔几乎要失控,她指着自己身上残留的痕迹,那件被绮罗亲手换上的“塞西莉亚“风格的衣服,以及房间里弥漫的、无法消散的情欲气息。“你把我的身体当成她的替代品,用她不要的衣服把我包裹起来,然后在我身上宣泄你对她的……爱意!“她的声音因压抑的怒火而颤抖,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人类般的痛苦与屈辱。
绮罗的脸颊瞬间变得煞白,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误。那些被她视为无生命的“物品“,那些被她用来发泄爱意的“躯壳“,此刻重新变回了那个拥有自我意识的羽兔。她猛地后退一步,眼神中充满了无措和惊慌。
“我……我不是故意的……“绮罗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她感到一种巨大的尴尬和羞耻感,以及一种由自己行为带来的罪恶感。
“不是故意的?“羽兔冷笑一声,那笑容带着冰冷的讽刺。“你对‘塞西莉亚大人’的爱意,倒是丝毫不加掩饰。“她不再看绮罗,而是转身抓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套上。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强烈的排斥与愤怒,仿佛要将绮罗在她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抹去。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尴尬而沉重,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绮罗试图上前解释,但羽兔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怒火与被背叛的复杂情绪。
“我还有‘数据’需要分析。“羽兔说完,没有再看绮罗一眼,径直走向房门,然后猛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绮罗的房间,只留下一个冷漠而决绝的背影。
绮罗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还捧着那杯水。房间里,依然残留着情欲的芬芳,以及羽兔留下的,那份带着无名火焰的愤怒。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与失落。她将爱意倾泻在“人偶“身上,却从未想过,那个人偶会恢复,并带着复杂的情绪,向她发出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