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不中用了。”说着,老工匠讲调制的浆糊涂抹在假阳具上,这样的话插入的时候浆糊可以起到润滑作用,插入之后又可以从内侧粘牢假阳具,在裟罗彻底人形化之后增添一层保障。“那么,裟罗大人,请配合一下。”
话音刚落,假阳具就猛地撕开了括约肌的防守,火辣的痛楚沿着裟罗未经人事的肛肠扩散开来,让她不自觉的叫出了声。虽然早已经知道自己会在处刑中被羞辱,她还是因为这种刺激涨红了,已经丢弃的羞耻心也被找了回来,伴随着屁股的热辣痛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要动,裟罗大人,很快就结束了。”喷灌的嗤嗤声开始在背后响起,因为拉伸延展而变得热辣疼痛的臀肉上一丝丝清凉的感觉。但是裟罗感觉到自己更丢人了,她的肛门,她的菊穴在喷雾的作用下狠狠地收缩着,就像是名器一样,死死的吸住了假阳具,这让她能够清楚感觉到假阳具上每一个凸起的颗粒,就像是……屁股在变成假阳具的形状。
“那我这边也开始咯。”伴随着年轻人的声音落下,第二只喷雾罐开始沿着裟罗的脚尖进行喷涂。纤细的足部很快一点点被吞没在米黄色的喷雾里。这种感觉很奇怪,自己在一点点丧失身体操纵的能力,而且被塑料化的肌肤会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感觉到被喷雾扰动的空气如同涟漪般的撞击着自己的身体。当然感觉最明显的就是自己菊穴里的假阳具,她有点想尝试稍微动一下试试看让那话儿在里面扰动一下,但是随即又感觉到羞愧,以至于自己的阴部也开始变得有些潮湿起来。
“哦呀~居然这么湿漉漉的啊。看来是个好女人啊。可以没办法有机会尝一下了。”年轻匠人带着手套的手指插进了裟罗的阴唇之间,粘液很快湿润了手套的指尖,于是他对着老匠人说起了荤段子。
“好了,别说了,裟罗大人看着呢。毕竟我们以前就是天领奉行的工匠裟罗大人可没有亏待过我们,别让她太难堪了。”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说完,年轻人开始认真工作起来,在他拿着的喷罐作用下,裟罗的阴唇开始互相摩擦然后不安的闭合起来,最终那条细嫩的肉缝也终于隐匿在淡淡米黄色的三角区域中,以至于裟罗开始后悔自己在容彩祭事件后没有尝试过自慰。
米色的光辉在两罐喷雾的肆意喷洒下渐渐没过了裟罗肩胛骨,匠人暂时中断了工作,开始向裟罗解释她的归宿。“处刑结束后,大人将会作为稻妻的资产,被抵给枫丹的工程师。之前神子许诺了很多好处给枫丹的工程师,但是随着将军大人的失踪,过去跟随神子的人被接连清算。目前三奉行已经不打算延续对枫丹工程师的待遇了。奉行仓库的旧物和那些个剩下来的大御所大人像还有您,都将会被作为资产用于抵偿枫丹人的工资。”
背井离乡……吗?不过仔细想想离开稻妻之后不知道会不会再遇到还原的喷雾剂,自己大概率要一辈子作为人形被人买卖了。去枫丹的话,说不定还能遇到神子?如果神子脱困了的话,自己一定要搞清楚为什么她要出卖自己。这么想着,她叹了口气,告诉匠人自己已经理解了自己的未来,剩下的一切就看命运如何操纵自己了。
于是很快,喷雾覆盖了这位原天领奉行将军的面颊,她秀美的面容成为了冰凉的塑料块,空洞无神的面庞凝视着空无一物的前方。匠人们将这位曾经受到他们喜爱的将军从圆盘上取下来仔细检查,将她的身体每一处细节都喷涂完美,然后拆卸装入了板条箱,与包括将军本尊在内的数具人形一起,它们被用于抵偿枫丹工程师的欠薪,最终将会被运离稻妻,并且其中的绝大多数再也没能回到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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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枫丹,香榭丽莎大街。
“旅行者,你听说了吗?稻妻现在好像又在打仗了?”有着白色毛发的奇妙生物漂浮在金发的少女身旁,她一只手拿着可丽饼,一只手拿着饮料,嘴里还不忘谈论着自己昨天在《蒸汽鸟报》上看到的新闻。
“嗯,听说是容彩祭之后,阿影就失踪了。然后神子好像莫名其妙被判了叛国罪,裟罗也不知道去哪了。现在稻妻处在一个微妙的状态,社奉行的地位也很尴尬。”这么回答着同伴,少女的眼眸看向了香榭丽莎大街的时装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