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周拿着振动笔继续戳着被锁链捆住翘在外面的小脚丫,小脚丫依然在高兴的蹦跳抽搐,好像是两只满不在乎主人死活小猫,只管围着手里有猫条的陌生人打转。
阿周总是把最好的留下,而且一会捞人时也更方便,他可不敢碰这些触手。
和丝滑柔软的黑丝小脚丫玩了十几分钟一会挠脚心游戏,阿周抓住纤细的脚踝将露娜倒提出触手池,受完洗礼的小宝宝翻着眼失去了意识,灯光下白如小羊羔似的娇嫩幼躯只剩下露出池子的小腿处还有半截没腐蚀的丝袜,触手们顺便护理了肌肤,分解本就所剩无几的角质,让她看起来嫩的像小白菜的菜心。
阿周把光滑的幼女抱在怀里亲舔可爱到容不下任何肮脏的小脸,按下腰上挂着的粉色遥控器,没多久就有小女仆红着脸一点点挪来。
“让她们好好休息一下,醒了以后告诉她们洗白白吃完饭后来见我。”
“是...是主人,噫嘻嘻,主人~麻烦您嗯嘻,关掉~脚心好痒~哈!”
小女仆扶住门框,秀丽的白丝双腿阵阵发抖,大眼睛水雾氤氲,吐着红润小舌头痴笑,阿周笑着关上遥控器,把怀里的露娜递过去时摸了摸她的头,转身离开地下室。
为了提高效率,阿周给女仆们换上了新鞋,黑色的玛丽珍鞋脚心处挖出一个小空洞,里面种上几根细小的铁爪,由遥控器控制,在女仆在找到主人前小爪子会无休止的挠脚心,脱也脱不掉,当然被呼叫的女仆也不知道主人在哪里,要么问其他人要么就到处走走看,距离越近振动频率越强。
这东西可比铃铛好用多了。
露娜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一睁眼就看见海伦娜躺在旁边床上面无表情的瞪着天花板。
外人看来她是个摆在床上的玩偶,相处多年露娜知道她只是在发呆,这个没有任何兴趣爱好的小鸟人只要一离开主人的视线就会这样,能像雕塑似的盯着天空呆立很多天,要么就是喝茶喝咖啡喝酒,和其他女仆非必要不交流,好像依然有什么种族歧视。
露娜转转僵硬的小脖子,周围熟悉安心的味道令她放松。
她们的房间相较其他女仆相当简朴,只有卧室,盥洗室和露台,连客厅和更衣室也没有。
海伦娜怎么样都无所谓,她没有个人物品,光溜溜的来光溜溜的去,配发什么用什么,端来什么吃什么,和她同居像卧室里多了只没脾气的猫。
露娜不记得是怎么回来的,她断片了,坐起来像海伦娜一样盯着天花板半天才回想起最后的记忆,用被子蒙住头抱住膝盖,滚来滚去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声。
触手池里的恐怖记忆深深刻进痒痒肉中,无论她怎么死去活来的哀求主人把她拉出去声音都传不出去,或硬或软的小触须好像还在身上爬来爬去。
海伦娜翻了个身。
露娜虽然讨厌这只鸟人,但她们俩是唯一主动选择住同一间屋的女仆,一来种族没有隐私观,很多时候连门都不关,二来外勤女仆住在一起更方便警戒通气。
笃笃笃,敲门声打断露娜发癫,外勤女仆内务部的小姑娘隔着门告诉她们主人的吩咐,将餐车留在门前离开了。
呆躺的海伦娜突然悄无声息站起来,穿上拖鞋赤身裸体推开门把餐车拉进来,盯着露娜一言不发,意思是你吃吗。
如果世间有身体成长的标准,那一定是以天使族为模板,海伦娜就像个概念,身材是绝对完美的,从胸部和小屁股挺起的弧度还是腿与躯干的比例,每一寸都无从修改。
“主人要我们先洗澡。”
露娜平复心情,主人的吩咐好像是先“洗白白”。
于是海伦娜自顾自的出门了,把没走远的内务小女仆吓了一跳,
“你不能穿点衣服吗。”
海伦娜看了一眼脚上,意思是这不是有拖鞋吗。
露娜追上去将浴袍从海伦娜头上扣下盖住娇躯,推着她后背一路小跑冲向大浴室。
负责浴室的小女仆已经习惯了,麻利到用摆弄布娃娃的方式,为海伦娜冲洗,奶浴,打泡泡,浴盐,涂抹精油,修剪指甲,刷小屁股小穴,热敷,洗脚,按摩,烘干,用了七八种不同的护理液,由内而外从头到脚无微不至。
海伦娜任由拉胳膊拉腿,除了比较痒的流程会抵抗外表现都很好,浴室小女仆还夸她可乖了。
然后梳妆女仆接力将香喷喷软乎乎的小天使拉走打扮一番,露娜出来时海伦娜已经蓬松柔软可可爱爱的摊在休息室软榻盯着玻璃房外的枫树林发呆,那眼神透着死意。
露娜的流程多了一道尾巴和毛发,以前她不习惯有人伺候闹腾的很厉害,后来把内务部的人整烦了就说是主人吩咐的, 她就自暴自弃随她们摆弄了,接受后也挺舒服的,其实那会丰小姐压根忘了还有她这么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