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芙蓉奖励她挠几下脚心,顿时令提丰可怜的尖叫。
“再念这句,我的小脚丫好痒,求求博士帮我挠挠脚心。”
“我...我...我的...呀哈哈哈!!!!”
羞耻露骨的话让她根本张不开嘴,磕磕巴巴一个我字没说完,芙蓉就难过的摇摇头又用面罩扣住她的脸,另外几人心领神会围上来。
这次适配富氧气体可不会再让她晕过去。
尖锐的,滑溜溜的,毛茸茸的,湿漉漉的,又软又硬的,各种工具包围了娇嫩的身体,对关键的痒穴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整整一个小时里房间中爆发出的惨笑没有停过,只有经过深刻教训她才能明白自己的处境。
直到提丰双目失神披头散发笑的像个疯子,她已经是一个初步的好学生,毫无廉耻的机械复述骚话。
“我的小脚丫好痒,求求博士帮我挠脚心!”
“博士,您今天想挠黑丝小脚还是白丝小脚?我的柜子里什么袜子都有。”
“我摔倒了,要博士挠挠白丝脚心才能起来,嘤嘤嘤喵喵喵。”
“不要碰我的弓,小脚丫和腋窝随便。”
“变态博士,怎么会有挠痒痒这种怪癖,就会天天挠脚心,脚丫又不是专门长出来给你挠的,变态变态大变态。”
亚叶的文件夹啪一声盖在芙蓉头上,把正在汇总模组数据的雪稚也吓了一跳。
“我只是想玩一下嘛。”
“给我删掉!她不是内勤,要是在外面出了事影响很不好。”
“哦对啊,只有内勤才能这么骚呢,难怪在博士办公室你喊的声音最大骚话最色。”
亚叶红着脸扑上去拼命,房间里顿时充满了快乐的笑声。
打闹过后,话题又回到提丰身上,她的复述机械又空洞,芙蓉还是很不满意。
为了让她侍奉博士时表现的能更自然更圆润,芙蓉和雪稚一起把模组数据修修改改,用了半个小时初步敲定送制,之后是技术部的事,直到模组安装好前提丰都归她们,接下来就是自由发挥时间。
护士用电刷对淋满足部保养品的小脚丫一寸寸打磨,箍住脚趾的小脚丫被痒的疯狂抽筋。
“这样垮着脸可不行呀...服务博士要笑乖一点,开心一点,可爱一点。”
“刷刷刷刷刷。”
“滋啦滋啦滋啦滋啦~”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你们看她哭了,好有趣,哦哦哦宝宝不哭不哭,我们来玩挠脚心的游戏。”
当夜幕降临,几个护士将乱七八糟的提丰用手推车运到矮小的狗笼中关起来,这里是她未来几天的家。
笼子又小又挤,娇小的提丰塞进去只能蜷着腿,被护士拎着放在角落。
提丰用仅存的意识抬起头,看到前台里的两个小护士在喝茶聊天,张张嘴嗓子沙哑发不出声音,两眼一黑晕过去。
第二天她还在睡梦中被强行摇醒,像宠物狗一样套上项圈拉出笼子,被两个没穿衣服戴护士帽的女孩喂完早饭,又拉着她到铁架前,一看见铁架厚实的拘束提丰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加紧胳膊不停向后退。
“我不要...我不要进去...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我会很乖很乖...噫,不要,放开我!”
小护士们架着脱力的提丰一步步向铁架靠近,她怕的小脚乱蹬脖子拼命后扬,还是被塞进拘束,四肢大开,关节锁死,无论怎么挠都动不了。
“嘻嘻,小姐您可以省点力气不用求饶,今天就是单纯挠痒痒,玩的开心点。”
小脚丫套进盒子,装在盒底的板刷以固定频率机械上下滑动,滑溜溜的泡沫每搁三十分钟自动淋洗。
看见这个刷子设备提丰心里涌起一股凉意,绝望顺着脚底爬过小腿把她压在身下尽情蹂躏。
“博士...啊~”
白丝小脚夹着一块巧克力饼干塞进博士嘴中,蜜梅干的轻车熟路,已经能稳稳当当用穿袜子的脚趾同时加起三块。
直至今天,她的小脚已经有二十三天没踩过地面,每天用牛奶和山泉冲洗浸泡,又嫩又滑又香,甜的像她的代号。
博士翻看晨间新闻,一手端着杯子,张开嘴任由小脚在里面胡来。
早饭是燕麦粥煎蛋面包和黑咖啡,饼干是蜜梅擅自硬塞的自制品,不吃她会闹腾很久。
这是一间罩在鸟笼里的绿植温室,博士有时早上在这里用餐。
有鸟笼就有鸟,充当餐桌的艾丽妮趴在玻璃桌板下的拘束中背对博士,双腿分开蜷曲向上,脚底朝天。
她的下半身只有过膝白丝,紧实粉嫩肉缝一览无余,脚趾紧紧锁在趾扣中把脚底舒展的平平坦坦。
小羊修剪的尖锐指甲扎在脚心里划拉投影光标,把艾丽妮挠到发抖,桌子颤个不停,但她倔强的没发出声音。
除了一只鸟还有晨间节目,几个小姑娘在表演调教倒吊成一根线的提丰,让她发出适当的色情欢笑为博士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