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混乱时,欲望混乱时写的东西
荒川船2025-11-13 12:09:12
阿周作为小议会家族成员身份尊贵,和权贵子弟们夜夜笙歌,挥金如土,车库里停满了豪车,屋后码头还停着一艘小游艇,却命人修建了这座暖房,亲自用手去和弄那些泥土和肥料,这事只有洁丽和他哥哥知道。
洁丽不理解,但她总是顺从主人,而且作为少数知道主人秘密的人她也感到开心,所以对暖房格外上心。
暖房的空间很大,种地用不了多少空间,阿周本打算找个花匠把剩下的地方种满花草,洁丽自告奋勇的接下了这个任务,园丁也是女仆的必修课。
她缠了一条围巾,拿起门边的雨伞推开大门,离开温暖如春的恒温室内,冷风迎面而来使她打了个哆嗦。十一月下临海地区傍晚有些清冷,再加上最近连绵不绝的阴雨天气,气温冷入髓骨。
洁丽绕过门前的花坛,踩着落满湿润红叶的鹅卵石小路小步跑,这时她看到别墅院子的铁门外站着一个乞丐。
这种糟糕的天气别墅区的警卫也不愿意出来,都窝在房子里取暖,乞丐是趁机钻进来的。
周围的房主家里都有为数不少的佣人和保镖,阿周的房子之前只有他和洁丽,但他们从不用为安全操心,周围的房主对随手送人情的小事求之不得。
洁丽走过去看清了乞丐,这是个只有个位数年龄的孩子,身上套着能在街上找到的御寒可以穿起来的报纸,麻袋,破衣服,脸藏在帽子下看不清。
这里是别墅区,是帝都富人区中的富人区,从来看不到小偷强盗流浪汉,不知道他是怎么溜进来的。
小乞丐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上,被冻的青一块紫一块,隔着铁门,他看到洁丽,洁丽仰着头看他。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
无论是皇帝还是乞丐,保持相等的礼仪,但不能让他们相互看见。
“你...你好,我想要一口吃的。”
小乞丐有脸上抹的黑乎乎,声音被冻的变形,也许还故意吃了锅底,尽管他做了很多掩饰,洁丽依然能看出这是个女孩,但这不重要,她在这里被发现会被打死。
“请您稍等。”
洁丽拐回去拿了一整块面包,还有没喝的半瓶奶,在微波炉里转了一圈包在纸袋里放在门外,侧过身。
无论身份,不能看着女生吃东西。
小乞丐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拿来食物,还是热的,怯生生的看着小女仆,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才一顿狼吞虎咽差点被噎死。
直到她吃完洁丽才转过来,“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您请回吧。”
“等一下!我...求求你收留我,我躲在旁边看了好几天,这里会带进买来的女人是吧!”
小乞丐哆嗦着拉着铁门跪在地上,声音里充满了哀求的哭腔。
“求求你,我没地方可去,我很漂亮,是处女,什么都会做。”
洁丽和铁门保持了一定距离,蹲在地上双手撑着下巴,安静的看。小乞丐在她的注视下祈求声越来越小。
如果是流浪的猫狗,早就跑的远远的。
“离开五路线前请避开所有人。”
五路是别墅区的分界线,洁丽起身微微欠首,将自己的围巾挂在铁门上,回暖房照料果蔬和花草。
小乞丐绝望的看着女仆的背影,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她明白了,进了这道门她会死。
她回头看别墅区山下灯火通明的城市,再看周围豪宅高耸的围墙,抱着铁门愣了一阵,寒风吹进破烂的衣服,冷的像老头吓唬她的地狱。
“你手脚太慢,偷不来东西,长的又好看,当妓女很快会被人弄死在床上,留在街上会被拖进巷子,我死后你活不下去,就去那栋房子试试,按我教你的说,给有钱人当玩具不好受,但比被要饭的糟蹋强,记住了,只能去那一栋,要你算运气,不要你就划了自己的脸去找花沟那婆娘,能活多久看你本事,不想活就随便找条河,下辈子别找卖屁股的当娘,当然最好别生下来,哈哈哈。”
这是老头说话最多的一次,他贪婪的舔着捡来的啤酒罐,把里面最后一滴酒吸干净,靠在棚子里心满意足的去了。
小乞丐靠在铁门旁的围墙,和老头死时的姿势一样,任由雨水把她淋透,尽管冷的要死,她没敢碰那条围巾。
留在街上是死,进门也是死,去花沟也许不会死。她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子在脸上试了试,几次没能下手。
面包和牛奶真的好甜,她想象不到世上还有这么甜的东西。
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身上越来越暖和。
车灯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铁门外,照亮了倒在地上的一团破布。
阿周和几个纨绔喝完花酒,会所安排人把喝的醉醺醺的少爷送回去。
洁丽打赏开车的人,阿周的余光看见了墙角那个小乞丐。
“还活着吗,活着就带进去洗一下找个人看看。”他打了个哈欠进门了,洁丽看了一眼司机,男人自觉的拎着臭烘烘湿漉漉的小乞丐来到大浴室放在浴床上,又领到了一笔赏钱,给小女仆鞠了个躬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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