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深吸一口气,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让手下的人继续。
“上课途中毫无理由带走学生,作为老师还有家长我都不允许,你们现在要是敢带走他们,无论是哪个小混蛋要做什么我都要掺上一脚,
如果你们觉得这样也无所谓就请便吧。”
老教授在四面板上写着今天的课题,里面的三位转写短暂的惊慌后被他影响,继续履行抄写工作。
领头看着他,规规矩矩站定。
课堂在继续,已无人有心听课,尤其是九少爷和十二小姐如坐针毡,不知所措。
“叮叮叮。”
沉闷的铃声打破深水区,老教授拍了拍手,
“同学们,不要忘了写作业,下课。”
所有人沉静的坐在座位上,看着执法人带走两人,这次老爷子没有再阻拦。
“洁丽...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嘛。”
女孩凑到前面。
洁丽摇摇头,轻声说道,
“剩下的课我要翘了。”
三天后,正门院里,西北跪在阿周胯下吞吐。
阿周摸着她的雪白长发,这个女孩的调教已经告一段落,今天是归还的日子。
车已经停在面前,西北不闻不问,专心致志的舔弄,直到满足了少爷才直起身体,将嘴中的液体咽下,脸如桃花,眼神妩媚,“少爷,我先走了,很快会去您那里。”
阿周点点头,西北鞠了一躬上车离去。
洁丽用毛巾帮主人擦拭干净残留液体,提起裤子。
“几点了。”
“三点二十八。”
不用看表洁丽也可以准确报出时间。
接西北的车刚离开,紧接着几辆军车驶入正门,停在两人面前。
副驾驶门推开,走下一名军容严肃的年轻军人,向阿周敬了个礼,
“八少爷。”
“辛苦了朋卡中尉。”
“为您服务,我们是按最快的速度赶来,距离保证时间三点三十还快两分钟,您要立刻出发吗。”
朋卡中尉看了看手表,然后为他拉开后座车门。
阿周仰头看了看帝都灰蒙蒙的天空,阴云密布,空气中满是潮湿,似是有一场大雨。
他低头迈步上车,洁丽向身后招招手,挂着小皮包的小猫紧跟着她上车。
朋卡中尉向前车做了个手势,回到副驾驶关上车门,车队绕着前庭喷泉离开别墅大门。
今天晚上,某鹰派大党会对当权党派发生政变,他们会控制议会大多席,现任首辅被迫下台。
这次政变是小议会讨论一年的结论,有几个不希望外界环境出现不稳定因素的人,以不影响超过全帝国三分之一行省的条件作出了让步,一旦新政权确立各行省会无条件服从。
家族选择明哲保身,无论是谁当权都需要有人管理学校和地方。
家族派人隐晦通知在外子弟这件事,要他们低调行事,立即回到家族大区。
这是应该是一次很和平的政变,在各大家族控制下,几乎不会产生流血。
阿周接到通知后将信扔进火堆,挠着被堵住嘴,只在书桌上露出头和脚的西北的小脚丫一晚上,在凌晨四点拨通了丰小姐的电话。
理所当然被骂了一顿。
第二天大娃娃她们像往常一样去上学,吃完午饭,大娃娃强打精神趴在桌上听老师讲解公式。
主人承诺她只要能考上大学就让她去,还能实现她一个愿望。
另外每次考试都要拿给他看,如果退步就在惩罚屋里挠痒放置一整天。
一想到地下室的惩罚屋,大娃娃就觉得脚底发痒,身上火热,不由缩了缩脖子,人也清醒了不少。
期望加恐惧让她拼命和自己非常不擅长的数学死磕,还请出学神洁丽辅导,居然也能维持在班里前五。
其他几个姐妹也是一样的条件。
午后的沉闷空气让大娃娃感觉呼吸不畅,她苦着脸看向阴郁的窗外,满目银杏叶随风微微摇摆,可能要下雨了。
“谢拉,谁叫谢拉。”
全班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然后又齐刷刷的回头看向缩在班后最高的女生。
“到,到...是叫我吗...”
大娃娃赶紧站起来。
“出来一下,有你的东西。”
走廊里,来人将一封信和一只背包递给她,大娃娃接过,信封很考究的,没有署名,简单的用火漆封口,标志她一看就知道。
是小女仆长的信。
为什么啊,早上走的时候好像没看到主人,有话只要回家说就好啊。
大娃娃看向送信人,他点点头,背过身走到窗户边。
她小心拆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纸和一张卡。
卡是帝国第一银行的银行卡,跟着主人有了些见识,她知道这是一张没有密码,只认卡不认人的单向储存卡,只能使用一次,存一次,取一次。
有种预感在大娃娃心底聚集,她打开折叠的信纸,娟丽的字体来自小女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