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袋里乱成一团浆糊。
父母……是怪人?
自己……也是怪人?
那根让她受尽屈辱、感到无比恶心的马屌……是天生的?是所谓“优秀基因”的证明?
这整整三十天的地狱,不是一场残忍的虐待,而是一场……继承家业前的……资格考试?
不……
不,这不可能!
这一定是那个怪人的谎言!是他为了摧毁自己精神的、最后的恶毒把戏!
她的父母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人!她记得小时候,爸爸会把她举过头顶,妈妈会给她做最好吃的点心!他们怎么可能是……信里说的那种东西!
可是……信里的内容,却又荒谬地解释了一切,解释了为何一个普通的科学家,能拥有如此庞大的、技术力惊人的实验室;解释了为何自己会对那个女仆北条茜的身体,产生那么强烈的、近乎本能的反应。
震惊,疑惑,愤怒,荒诞,还有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解脱感。
但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她这三十天所受的苦,所坚守的信念,又算什么?
她茫然地看着躺在平台上的北条茜,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如今显得格外刺眼的巨大肉棒。
她的世界观,被彻底地碾成了碎片。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感,如同毒火般在楠木唯的心中灼烧。
她不想相信,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抗拒、去否定信上的每一个字,但她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冰冷而理智的声音在告诉她,这一切,荒谬得可怕,却也真实得可怕。
那个怪人,“医师”,没有必要编造如此复杂的谎言来戏耍一个他眼中的实验体。
楠木唯的目光再次投向平台上昏迷不醒的北条茜,茜那安详的睡颜,是她这三十天地狱中唯一的灯塔,可如今,这灯塔的光芒似乎也无法穿透她心中的迷雾了。
如果自己真的是……怪人,那自己和茜之间,又算什么?朋友?还是……不同物种间的捕食者与猎物?
一想到这里,她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双腿一软,无力地跌坐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我……该怎么办……”楠木唯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在这片混乱与烦躁的思绪中,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毫无征兆地闯入了她的脑海。
是那个女仆。
那个拥有茜的面容和一双巨大乳房的、沉默的生物人偶。
她去哪里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紧接着涌上来的,却是一种连唯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情绪。
那是一种……类似于愧疚和歉意的情绪。
楠木唯想起了自己在那几天里,是如何粗暴地对待那个女仆的,她撕扯她的衣服,用憎恨的眼神瞪着她,在她为自己处理伤口时,心里却想着如何将她狠狠地蹂躏,虽然她最终没有付诸行动,但那份恶意是真实存在的。
可那个女仆,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默默地执行着程序,为她清理伤口,为她准备食物,为她按摩。
她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工具而已。
楠木唯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自己对一个工具,感到了……对不起?
这让楠木唯的内心感到更加混乱了。
就在她为此心烦意乱之际,目光无意中瞥到了掉落在地上的那封信,她忽然发现,信纸的背面,似乎也写着字。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猛地扑过去,捡起了信纸。
果不其然,上面还有着“医师”那工整的字迹,但语气却比正面要随意一些,仿佛是信件的附录或补充说明。
【P.S. 忘了告诉你,现在的您,姑且只能算是一个‘半觉醒’的状态,您体内的基因并未完全活化,力量、速度、恢复能力都远未达到您血脉应有的水准,所以作为祝贺您通过试炼的奖励,我为您准备了一份……真正的‘礼物’,来帮助您成为‘完全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