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不是……” 唯想要反驳,但她的话语却被对方下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您的基因,正在茜体内的发生反应……您的身体正在变得更强壮,更完美……这才是您本来的样子……”
伴随着这冰冷的的语言,女仆的下半身开始了动作。
她的腰肢,以一种稳定而极具力量感的节奏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被穴肉包裹得滚烫的巨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将它缓缓地、带着无尽吸吮感地拉出一半。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坐下,那根被穴肉包裹得严丝合缝的巨大肉棒,都会被狠狠地吞入最深处,饱满的龟头用力地、反复地碾磨撞击着那紧致而敏感的子宫口。
每一次抬起,湿滑的穴肉都会依依不舍地包裹、拉扯着粗大的棒身,带出“滋啦、滋啦”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淫荡不堪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实验室里奏起了堕落的交响曲。
“啊……嗯!啊啊!”
唯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女仆的每一次撞击,她口中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高亢呻吟,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肉棒,在这样极致的全面刺激下,再次硬得如同铁棍,顶端甚至又开始渗出新的清亮的液体。
而她耳边的魔鬼低语,还在继续。
“对……就是这样……主人……您的身体很诚实……它很喜欢……很喜欢被茜的身体这样服侍……很喜欢这种被紧紧包裹,用力摩擦的感觉……”
“看看您的肉棒……它又变大了……它在我的身体里跳动……它想……它想再次把滚烫的、充满您强大基因的种子……全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
女仆一边动作,一边在唯的耳边轻笑着,她的热气吹得唯的耳朵又痒又麻。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 唯闭着眼睛,泪水从她的眼角不断滑落。
这些话语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它们像一把把淬毒的尖刀,将楠木唯原本的平常人生给一片片地剥离、凌迟。
她是谁?
她是暗恋着北条茜的、懦弱的楠木唯?
还是……这个怪物口中的“主人”?
楠木唯的意识,在无边的快感与极致的羞辱中被撕扯割裂,逐渐变得模糊。
女仆那巨大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在唯的胸前不断地晃动、摩擦着,两人紧贴的肌肤都因为汗水与体液而变得湿滑不堪,实验室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腻淫靡的水声以及唯那逐渐失去理智的、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
楠木唯的意识,已经化作了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
一边,是无可抗拒的灭顶淫乐,女仆那不知疲倦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点燃一串炸药,将她推向欲望的更高峰。
另一边,是精神上“背叛”了挚爱的锥心刺骨的内疚与罪恶感,不远处实验台上,北条茜那张沉睡着的毫无防备的恬静睡颜,如同最锋利的刻刀在她的灵魂深处反复凌迟。
然而,在这两种极端的情感撕扯之下,一种更加扭曲、更加黑暗的情绪却如同毒藤般,从她意识的废墟中悄然滋生蔓延。
……兴奋。
一种源于“背叛”本身的病态兴奋感。
她正在被一个顶着茜面容的怪物侵犯。
她正在茜的面前,被另一个“茜”操干。
她的身体,正在因为这种亵渎神明般的行为,变得越来越强……
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血脉深处某个被锁定多年的潘多拉的魔盒。
“啊……对不起……啊……茜……对不起……茜……”
她的口中还在下意识地、流着泪道着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