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则更为恐怖...主人会把我带到一个宽敞的房间里,给我戴上特制的面具(只能看到前方二十厘米的事物),用鼻沟让我的鼻子高高翘起,并在我的鼻子上抹上某种特制的药物,然后让我穿上极为羞耻的服装...随后主人便会坐在房间的一个偏远的角落里,脱下裤子...我要凭借主人鸡巴上那淡淡的气味来在这个房间寻找到他,并抓住主人的鸡巴进行舔舐...如果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找到,主人便会在结束之后,将我绑在床上,给我的身体打一针特制“药物”...让我在无处发泄的欲望中昏死过去...』
『...而每到晚上,我就会在主人肉棒的抽插中清醒过来,发泄着一天的欲望...』
“啊,呃呃,只属于,主人一个人,哦哦~出错了,就要惩罚,啊啊!”
『...我的身体日渐熟练地为主人服务着...我光是趴在主人怀里就有种隐隐要高潮的感觉,我已经能轻松的辨别出主人肉棒的气味,屁眼也能够自主的张合以迎合主人......但我的内心却在悄然崩溃着...』
『...我记得那是一个周末,主人似乎是出去办事了,一天都没有回来...这是当时还没有学会如何控制欲望的我所无法忍受的...而正巧,当时主人用于调教用玩具肉棒还留在房间里...』
『...插不进去,反复尝试了几次后,我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玩具肉棒仿佛堵在了屁眼口,不管出多大力就是进不去...我又把它含在嘴里,可非但没有激起我的任何欲望,反而让我感觉到恶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当时身体仿佛控制不住的大笑起来,随后便又大哭了起来,边哭边笑...好一阵子才停了下来...我瘫在床上,仿佛丧失了全部的力气,眼神空洞,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之类的话......精神完全崩溃了......』
“哦哦哦~一切...一切都属于主人,啊啊,好像,哦哦哦哦,流,流出来啦!”
『...事后,经过主人的调教我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欲望...但那时我已经成了一个只会和主人做爱的机器人,无法思考任何与主人做爱之外其他事情...好像放下了属于男人的性别,仿佛完全抛弃了人的身份,彻底变成一支追求欲望的变态母畜和一支只知道套取主人肉棒的专属鸡巴套...』
“呵哈呵哈,放弃男人的性别~,啊啊~变态母畜!专属鸡巴套!!”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我相信我可能会一辈子作为主人的性爱人偶活下去...』
『.........我永远都会记得那一天...大火焚烧了近半边房邸,由刀剑和枪炮所交织出来的鲜血味在整个府邸蔓延...是雇佣我刺杀主人的那群人...他们回来报复了...』
『...炮火与轰鸣唤醒了我心底里本能的求生欲...本来身为一个刺客的我不应该如此慌乱,可为期将近半年的调教已经使我打回原形......慌乱、恐惧侵占了我的内心,尖叫与枪炮声充斥着我的耳膜...使我重新从一个物品变成了一个人...门被上了锁...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我一个人缩在被窝里,隐藏在房间的角落...』
『...很快一个野蛮的男人撞门而进...他显得很慌乱,但他很快就发现了我,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他一步步接近我...我的身边没有任何武器,就在我即将认为我的人生会就此结束时...那个男人的脑袋爆了开来,血液还飞溅在了我的脸上...』
『...是主人!主人用手随便抹掉了溅在自己脸上的鲜血...他一脸慌张的跑过来,问我有没有受伤...真是的,现在回想起主人那时候的表情都感觉很好笑,跟主人平时的气质完全不符...』
『...原来他也是个温柔的人呢...我仿佛第一次窥见了主人真实的内心...看起来并没有单单把我看作一个物品,一个被用作使唤的女仆...而是家人...或许在主人身边的最初三年,我都没有认真正眼看过主人吧...一味的只想到目标.........』
『...真是的...我笑了,笑得很不明所以,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甚至泪水都从眼角流了下来...』
『...主人更加慌乱,急忙用手擦干我眼角的泪水,还问我有没有受伤...十分笨拙的安慰我,说报复的那些人已经被赶走了...其实我知道那些人其实已经全部死了...但或许是因为怕我害怕,才故意这么跟我说...真是的......』
“喝呼,主,主人,很温柔...很会关心我,哈呼、哈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