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别惊动了守卫。”
甜蜜却又带着冷淡的嗓音从樱桃小嘴中发出,让男人看着那条被手指撑开的妖艳纤维就这么贴到了自己的口鼻,将温热湿润的蜜香灌入了进来。
“呜咕...哈啊....”
直接接触了那具有强烈催淫效果的潮气,男人的悲鸣也转化成了更加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开始将力量统统汇集到胯股之间的肉棒上面。
而少女也转过了身,在把玲珑的背部曲线连带着一头淡紫色的长发都显露出来的同时,轻轻弯下了腰肢,就好像是把那个被自己的内裤玩弄的男人当成椅子,坐了上去。
及胯的裙摆完全没有阻碍丰臀的动作,让那抹细腻粉嫩的柔媚唇瓣精确地挤在了昂扬挺立的龟头上,并且在少女的体重压迫下,张开了黏稠火热的腔体,把雄性的肉棒插入到下流的阴道当中。
一口气插到了底部,早就已经变得敏感的肉棒直接感受到了从阴唇到子宫各个地带所传来的强烈快感,这份陌生而又复杂的肉感刺激,也让男人的呜咽声陡然提高,又迅速变得微弱了下去。
女孩子的阴部实在是过于舒适,就好像是被吞入到了贪婪的小嘴巴里一样,让肉棒感受到了层层叠得的肉褶凸起们搓挤擦拭皮肤的甘美刺激。
而那股即便是插入也依然不满足,继续紧紧吸吮着龟头的吸力,也让本身就被少女坐在身上的男人更加贴合着饱满而又富有弹性的雪腻臀瓣,感受着软绵绵的屁股肉在绝妙的挤压下碾动着小腹的舒适快感。
只是,少女似乎并没有打算取悦男人的想法,在他适应这份被蜜壶纳入其中快感之前,便已经开始扭动起了纤细的腰肢,让下流的媚肉们激烈地搓揉起了脆弱的肉棒,榨取起了男人的精液。
对于多日饱受折磨的男人来说,那份做爱的快感实在是过于强烈,使得他的整个脑袋都被迫仰了起来,在呼吸被内裤甜香侵犯的状态下不断挣扎着,却又无法逃离这香艳的搾精处境。
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和下流的水声在牢狱之中持续回荡着,只是随着这个甜蜜的过程,前者的声音很快就慢慢消寂了下来。
黏稠的蜜肉搅动棒身的声音中时不时会突然夹带上一股水流的濡湿响动,就好像是阵雨一样,无言地诉说着雄性射精的事实。
而在少女没有任何娇声和呻吟的状态下,那一次次流精的过程,也透露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诡异媚态。
啪嗒————
并没有过去多久,少女便重新站了起来,让肉棒从黏腻的小穴中抽出。
而下一刻,从高跟鞋中探出的黑丝玉足,也踩了上去,在灵巧的动作下,继续刺激着完全无法萎靡下去的肉棒,令那具已经奄奄一息的躯体随着本能而颤动起来。
少女的袜足所带来的香艳感觉并不比蜜穴差上多少,甚至在黏附上了混杂的淫液之后,让纤维都化作了无数细小的褶皱,随着软嫩的足趾搓弄而擦拭着脆弱的龟头。
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本就已经濒临极限的肉棒也彻底无法忍耐住足责的榨取,将残留在体内的最后一丝精液也吐露在了温软细腻的袜子上,让生命的力量离开了男人的身体。
于是,已经完全变成了皮包骨的男人脑袋也耷拉了下来,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反应,只剩下萎靡的肉棒前端滴落出一道直触地面的下流水丝。
而自始至终,少女都没有对于死亡的男人抱有任何的情感波动,依然保持着冰冷的面孔,将湿漉漉的丝足重新踩回自己的高跟鞋中,慢慢吸收着男人临终前最后的精气。
那种临死前最绝望的味道,她并不喜欢一并吸收掉,所以用脚就足够了。
包括那条依然还套在男人的脸上,让原本就只剩下了恍醉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的内裤,也被少女抛弃,没有再重新穿上。
而在解决完了目标之后,少女也捡起了地上的长袍,将真空状态下暴露出来的雪腻翘臀重新遮掩起来,就这么走出了牢房,没有惊动任何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