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蛋——!竟敢如此侮辱戏剧——!”
那毫无疑问是故意的,她故意以这种蹩脚的方式,践踏投入其中的观众情感。
然而,面对着导演的怒火,女仆怪人却全然没有在意,只是巧笑嫣然地反问道。
“啊啦~?难不成,导演先生是沉迷在了我这位女演员的表演当中,渴望继续看下去吗?”
那句一旦承认便代表着自己被女性的魅力折服的问题,也让导演顿时语塞,令女仆怪人爆发出了悦耳动听的娇笑声来。
但是很快,她便恢复了优雅的姿态,将胸衣的系绳慢慢解下,从而展现在了导演的眼前。
“请放心,我并不是想要戏弄您,只是觉得,对您来说,我应该担任的角色,是那位邪恶的王后才对~”
在导演尚未反应过来之前,那件束腰胸衣也直接被套在了他的胯下,就好像是一条围上来的浴巾,让曾经紧贴着女子腰腹的性感布料压迫在了皮肤上,同时也将肉棒彻底深陷在了那两块包覆过丰胸,已经浸透了女仆怪人浓郁乳香的胸垫部分。
“咕啊啊啊————”
仿制手掌的轮廓而组成的弧形软垫直接蹭在了敏感的龟头,令导演顿时爆发出了强烈的悲鸣,感受着填充海绵软垫的细腻面料沿着马眼和铃口一口气擦拭起来的强烈快感。
而女仆怪人也就这么微笑着注视着因为自己的女仆装和胸衣而呻吟的男性,继续蠕动着两瓣樱唇,擅自推进着童话的情节。
“王后以帮忙系紧为借口,开始用力地勒紧了带子。”
伴随着她的描述,捏着胸衣带子的手指们,也开始拽动起来,迅速收缩着胸衣内部的空间,就好像是一张收紧的嘴巴,让导演的股间彻底深陷在女性私密的胸衣里面,连带着肉棒也被压在了两瓣胸垫之间,感受着浸润上了女仆怪人乳汗的丝滑面料在龟头上反复起舞的刺激。
呼吸被女性穿过一天的女仆装所笼罩,而自己脆弱的肉棒,也被越勒越近,却在布料本身的弹性下好似被女体抱拥一般的快感蹂躏着。
“王后的带子越勒越紧,白雪公主逐渐无法呼吸,开始因为窒息而倒地~”
魅魔一般的低语不断随着香艳布料擦拭全身的沙沙声而回荡在脑海当中,将导演的意识逐渐卷入到甜蜜的体香漩涡。
那些讲述故事的内容随着无孔不入的甜香渗透进耳蜗,自然而然地唤醒着记忆,让导演本能地描绘出这篇童话的一切。
自己对于女仆怪人的憎恨,开始渐渐与故事中的王后重合,而束腰胸衣所带来的苦闷感觉,也以最为真切的体验传达过来。
“咕唔————”
下一刻,难以抑制的悲鸣声,从女仆装包裹着的脑袋里漏了出来。
“啊啦~手指的动作突然变得轻松了呢,看来真的把我当成邪恶的王后了呢~”
感受着身体被微微控制着拉紧带子的反应,女仆怪人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甜美。
“那么,公主,能请你快点被人家的胸衣彻底蹭出白浊的污雪,然后被人家勒死嘛?”
“咕——噶啊————”
即便是想要反驳,但来自于龟头表面紧绷着的丝滑面料反复搓弄的极致刺激,也让导演的话语在脱口的瞬间便转变成了脆弱的悲鸣。
在痛苦并不存在的剧本之中,就连被龟头责的不适都被温柔地抹去,残酷地留下了极致的快感,使得导演甚至连利用痛苦来保持清醒都无法做到。
四肢不断被酥麻的摩擦责备欺负地扭动起来,却完全逃离不了紧绷的女仆装,只能在狭小而又闷热的体香缝隙之中,将面前这位女仆怪人妖媚的甜香摄入肺腔。
该死...该死....用这种恶心的方式亵渎童话....
即便是在心里如此怒骂仇恨着,来自龟头以及胯股部分的压迫却越来越紧,将残留的空气统统挤漏出去,使得那件束腰胸衣完全贴合在了雄性的下体上,以至于肉棒也被凹陷的胸垫包覆起来,在柔软而又饱满的轮廓上形成了一块无比淫猥的棍状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