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再用额外的战术,女仆怪人只是当着扑克士兵的面,用玉指慢慢地撕开他们手中的盾,欣赏着从盾牌的缝隙后逐渐露出的惊恐表情,然后抓住几名徒劳地向她砍来的扑克士兵的手,把他们叠在一起,微笑着把他们撕成两瓣,撒向空中。宛如在纺织,又宛如在插花,女仆怪人的手指弯曲成美丽的曲线,漂亮的双手仿佛正在进行美妙的创作一般,一次又一次地用优雅的动作把身前的扑克士兵们变成一条一条的纸屑,让它们随着纤细手指的舒展散落在地。
等到矛兵的方阵压到女仆怪人身边时,剑盾兵的方阵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满地的纸条还在见证着他们悲惨的死亡。终于,女仆怪人把视线投向了规模最大,阵容最整齐的矛兵方阵,看着女仆怪人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矛兵们立刻架起了长矛,准备迎接女仆怪人的突击。然而女仆怪人却没有直接上前,她款款地伸出右手,手中便多出来一条黑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正是她女仆装的款式。抓住裙摆,轻盈地往前一抛,连衣裙便在空中飘扬着,裙摆飞舞地向扑克士兵们落下,女仆怪人自己则随后向着方阵跃起,落向了连衣裙飘落的方向。前排的矛兵向前斜举着的长矛来不及转向,后排的矛兵的视野则被飘落的连衣裙挡住,他们只得胡乱地向着女仆怪人落下的方向出矛,却发现自己的矛尖只是把厚实的连衣裙刺得隆起,连一个破口都没能扎出来,无数的矛尖一齐顶起的连衣裙仿佛马戏团的帐篷一般,嘲笑着被罩在其中的扑克士兵们的无力。终于,女仆怪人迎着那些在黑色连衣裙对面已然不构成威胁的矛尖,踩着连衣裙的裙摆落向了地面,连衣裙随之被猛然向她着地的方向扯去,连带着其中的扑克士兵们也被一起拽倒。用高跟鞋踩住裙摆的边缘,女仆怪人踩着连衣裙的裙摆旋转了起来,让高跟鞋的鞋底透过连衣裙如磨盘般碾压着裙摆下的扑克士兵,随着连衣裙裙摆的旋转,一阵纸张碎裂的声音从裙摆下传来,原本裙摆下还有的些许鼓动旋即平静了下去。周围的扑克士兵们终于把矛尖绕过头顶,转向了女仆怪人的方向,而女仆怪人则立刻在手中变出了几件女装,向四周抛去,坚韧的布料把矛尖缠在了一起,女仆怪人旋即走到了武器被缠住的扑克士兵面前,带着残忍的笑容,把新的女装罩向了他们。
把长裙向前抛出,便能如撒网般罩住一片,用力一收就能把他们拽倒在地,随后便能隔着裙摆用高跟鞋碾碎布料下的挣扎。抓住女式衬衣的两袖,向前一抛便能圈住一群扑克士兵,把衬衣绕成拥抱的姿势以后继续拉紧两袖,被抱在其中的扑克士兵们便被压皱成了一团废纸。厚厚的裤袜当作长鞭向前一甩,正好缠住落单的扑克士兵的牌面中央,用一只脚踩住扑克的边角后用力一拉裤袜,整张扑克牌便从裤袜捆住的位置被撕开。被女仆怪人直接侵入方阵的中央后,矛兵们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女仆怪人的所作所为甚至称不上屠杀,只是用各种美丽的女装采摘着这些名为扑克士兵的果实。随着又一阵纸张碎裂的声音响起,剩下的矛兵们终于崩溃地四散逃去,而女仆怪人也没有追赶,转身走向了还在咆哮着的红桃王后的方向。
“哦我的上帝啊,这是怎么了?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看着从飘扬的纸屑中走向国王与王后的女仆怪人,白兔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女仆怪人拎着后颈,装进了一条长筒袜中,旋转着抛向了宴会厅的墙壁。一直趴在地毯上的柴郡猫慵懒地起身,隐去了身形,但女仆怪人用和服风的女仆装盖了下去,随后轻松地把女仆装的边缘收拢,兜住了宽大的布料下的隆起,用女仆装的布料一层层裹住后,抛向了红桃王后。红桃武士们早已作鸟兽散,红桃国王慌慌张张地挡住了投向他妻子的布团,但他被砸得向后倒去时也带倒了身后的红桃王后。刚刚从地上起身,红桃国王就看到女仆怪人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前,他抢到红桃王后的身前,似乎想庇护他的妻子,但女仆怪人已经伸出双臂,把他们揽向了自己怀中,用丰满的胸部堵住了他们两人的口鼻。红桃国王与王后拼命地推动着女仆怪人的身体,拉扯着揽住他们脑后的手臂,但看似只是轻轻把他们抱在怀中的女仆怪人却是纹丝不动,直到红桃国王与王后在她的双乳前不断扭动的头部停止了挣扎,双臂也无力地垂下,女仆怪人才放开了他们。随即,满地的碎纸屑,长筒袜与女仆装中的隆起,还有面前的两具尸体一齐化为了虚无,周围的环境又变回了宴会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