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向你发起挑战了,所以求求了....求求你绕了我吧——!”
尊严和羞耻早就已经被湿漉漉的丝足碾碎,唯一剩下的,也只有渴求这份地狱般的足交结束的冲动,让他那被女孩子的黑丝脚掌踩着漏精的模样也变得更加丢人不堪。
砰————
而下一刻,原本紧紧吸吮着肉棒,就好像是在舔舐着棒棒糖一样把精液强制搾出的玲珑脚掌也突然抬起,就这么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胸口,让始料未及的沃伦在闷哼当中,整个人也向后倒了下去,变成了仰躺在地的状态。
天花板的灯光被倩影遮挡,从而令把微微夹进臀缝的内裤风光完全展露出来,正俯视着自己的雪莉映入到沃伦朦胧的视线当中。
“你不配跟我乞求。”
啪嗒————
下一刻,湿漉漉的脚掌也直接踩在了他那张完全因为泪水和口水而弄得扭曲变形的脸上,让散发着下流气味的女性足底把男人绝望的脸颊碾压在了地上。
不论是悲鸣,还是求饶,都在丝袜的纤维下被挤压成和蚊虫无异的低鸣,彻底断绝了他最后的希望。
而她的另一只脚,也再次踩在了那根即便被蹂躏了这么多次也依然挺立着的肉棒上面,就好像是要把身下这个卑微的男人体液一滴不剩地彻底搾空一样,用紧致滑腻的趾缝卡住红彤彤的龟头,带着全身的力道碾搾着所剩不多的体液。
格斗家的矜持,男人的尊严,被快感蹂躏的绝望,这些东西对于雪莉而言,都不过是和精液一样能够被轻而易举碾出来的东西。
既然这个男人已经彻底屈服,再也生不起一丝反抗之心,对于这种连虐待和调教价值都没有的弱小废物,她就连听其悲鸣的兴趣都没有。
于是,那双蹂躏过不知道多少男人的黑丝玉足更加精确地针对着已经脆弱不堪的男性器,就好像是不愿意浪费剩余的时间,将搾精的效率提高了好几倍。
而这份无情而又残酷的踩脸蹂躏,也似乎彻底将沃伦的内心也一并碾碎殆尽,使得他彻底绝望,连对于自身未来的恐惧,也消融在那只碾在自己脸上的黑丝脚掌当中,只剩下了最为纯粹的原始本能,因为丝袜上所残留的淫荡气味而兴奋着。
噗啾————
就好像是踩着一个小水潭,每当玲珑的足弓升起落下之际,都会让白浊的精流溅起一抹小小的水花。
那条内裤早就已经因为他胡乱挣扎的动作而脱落,使得原本被积蓄在布料之内的精液也漏到了地毯上,弄出了一块又一块下流的湿痕。
究竟是因为雪莉不再留手的足交搾精过于高效,还是已经放弃了一些希望的沃伦彻底投入了被女人的脚掌踩成废物的命运,那根肉棒的流精也变得越来越快,使得脚趾每一次的夹紧都好像让龟头爆浆一样,把男人体内淫猥的汁水踩出来。
于是,原本就所剩不多的体力和精液,也像是最后的回光返照一样,带着和最初几次射精一样强烈的脉动,从沃伦的体内被榨取出来,使得他彻底变成了一具空壳,就这么昏死在了雪莉的脚下,连脚趾缝碾动鼻腔的动作都无法再将他唤醒,好似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人型脚垫。
“嘁.....”
而当雪莉终于从他的身上下来,看着昏死的男人以及地上那一片片的精滩时,脸上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忍不住轻轻咋舌。
“好吧,好吧,我可不想睡在这个地方,得重新换个新房间了....”
她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用指尖探进了袜口当中,从而把那两条弄脏的丝袜脱了下来,准备换上一套新的。
啪嗒——
只是,从耳边传来的细微响声,也让雪莉的眼神微微一变,在看了一会门口之后,也径直地走了过去,就这么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于是,一个员工打扮的青年,也带着有些慌乱的表情,朝着一旁的餐车比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