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内里的颗粒和褶皱们搓洗着龟头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得心应手,甚至在原本包覆着胯股的轮廓也产生了分裂,变成了数条巨大的肉舌,媚乱地舔舐着大腿根以及睾丸,把下流的淫水涂抹到敏感的皮肤上。
被吞噬,被咀嚼,被玩弄,被蹂躏,那种被融化掉的感觉再一次涌现,并且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不仅仅是快感,而是某种事物开始从体内被夺走的流逝感,在那条巨大的尾穴吸吮当中,自己的身体和意识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堕落的快乐腐朽着。
“看啊,那个人偶和派拉莉丝可是快担心死你了呢,快点撑起灿烂的笑容,向她们报个平安呀~”
下巴被柔软的手掌强行掐住,在无力抵抗对方强大实力的偏转下被迫抬起了脑袋。
然而亚尔纳已经被刺激出泪水的视线已经陷入到了一片模糊当中,只能勉强看到在一片漆黑的地带里若隐若现的两道轮廓,无法发出悲鸣以外的声音来。
“嘻嘻~没错没错,这种恍惚到升天一样的表情,对于亲近之人来说,可是唯一能够作为心理安慰的事情呢~”
妮克琳的嗓音和无处不在的搅动声一起回荡在耳边,让亚尔纳朦胧一片的脑海难以做出回应。
粘稠的淫舌把胯下像糖果一样舔舐着,而集中在龟头上的搓洗,也终于把肉体和精力消耗殆尽,促使着那根肉棒在黑透的尾穴中漏出了精液。
咕啾~咕啾~
仅仅只是一次的射精,却好像是经历了一个星期的连续做爱一样,带来了几乎要让自己昏过去的疲惫感。
被刺激得通红的双眼半垂下眼皮,似乎已经开始打起了瞌睡,让这份困意随着越来越强的流逝感,催促着他陷入睡眠之中。
不...不行,不能睡...
即便是十分甜美的邀请,但是残存的理性,却也知晓着那份睡眠所代表的意义,让亚尔纳强撑着最后一点点意志,和继续吸吮着下体的尾穴进行着抵抗。
“还在坚持着呢,好顽强的意志~”
瞥了一眼拼命想要爬起来的薇丹希娅,妮克琳也甜甜地说道,抚摸着他已经失去了血色的脸颊。
“但是,没用的哦,死亡的力量,可不是什么心灵的坚定就能够跨过的东西。”
“就连你,也只是利用了一点我的力量,才做到能够多次复活而已。”
“来吧,是时候把那份力量,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
滋啾————
尾穴的内部激烈地收缩着,化作吞噬灵魂的漩涡,让原本还隐隐从半透的肉质中浮现出轮廓的肉棒消失,只剩下无数攒动的波纹。
而那份变化所带来的,也是令精神和肉体同时消融,连声音都无法传出,直接以毁灭为终点的搾精蹂躏。
精液就好像是被挤破的水球,向外溅射而出,并且循着那条妖艳而又危险的尾巴,一点一点地流向妮克琳青灰色的胴体。
原本白浊的精液在浸染上了生命的力量之后,闪烁着温馨的白光,让它们不再仅仅只是污秽的体液,而是真正承载着个人存在的生命之水。
但就是这样作为人类命源的东西,却完全被蠕动的腔肉挤压成了一条尖细的水柱,在漆黑的尾身中段形成一道蜿蜒的白柱,随着妮克琳的吸吮而流逝着。
那犹如体温计的水银上升一样的过程完全被掌控在了妮克琳的尾穴当中,每当亚尔纳胯下黏附着的肉瓣们收缩张合的时候,液柱都会攀升得更快,直接没入到妮克琳隐没在黑袍之中的尾巴根部。
“唔嗯~”
在亚尔纳被榨取生命而脸色惨白的过程当中,妮克琳也漏出了甜美的娇哼,让那张本身带着死气的俏脸浮现出了迷醉的红晕。
“啊....这种感觉,果然很棒....”
“呐,怎么样?这种把生命交付给我的感觉,很舒服吧?有没有感到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