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萧炎刚刚轻抚过了下巴和脖颈传来的束缚感,却也让她顾不得这份愤怒,在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带上了火绳约束的状态下瞪大了眼睛,让强烈反抗的鼻音不断哼出。
“死心吧,在你把精液咽下去之前,都没办法开口说话的。”
混账...
口中那浓浓的浊精,让药菀在极度恶心却又不得不用舌头勉强推到唇缝附近的过程当中,也源源不断地散发出那股令她感觉脑袋有些昏沉的男性气息。
更何况不论再怎么避忌,狭小的口腔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萧炎精液的存在,让她每时每刻都在熟悉习惯着嘴巴里淫精的味道。
并且,对于现如今的萧炎,哪怕是射出来的精液,也已经远超了一般的凡物,虽说不至于成什么灵丹妙药,却也说得上是对身体大有益处的补品。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不得不让舌头和口腔长久感受着精液味道的状态下,那原本的不适应和恶心感也很快便消退下去,取而代之的,则是另一种因为天性对身体有好处而想要积极摄取的本能。
于是,原本抱着死也不要把萧炎精液吞下去的药菀惊恐地发现自己甚至一点一点地没有了最初的反感。
再这么含下去,自己岂不是反而会适应了....?
心底的犹豫终于开始压过了最初坚持着的想法,让药菀的脸色在青一阵紫一阵的变化当中,最终化作了仿佛决死一样的表情,开始耸动起自己的喉咙,在萧炎目光下,死死闭着眼睛把口中那黏稠浓郁的液体吞了下去。
咕嘟...
好像...也没那么难喝....甚至还带着一抹微甜的银耳腻香....
一瞬间涌上的想法,让药菀的瞳孔紧缩,立刻拼命地甩动着自己的脑袋,想要把那失心疯一样的想法丢出脑外。
“看来终于老老实实喝下去了,毕竟要是不吃饭确实很让人担心呢。”
“恶...恶心......”
在努力战胜了口中令她头晕目眩的淫精滋味,而不至于连思考都无法做到的可怕感觉之后,依旧捂着嘴巴的药菀呜咽着暗骂道。
但兴许是被这一次强制口交灌精给弄怕了,生怕他出尔反尔又给自己来一次,在暗骂了一句之后,药菀也不再如方才那般尖锐了。
至此,药菀也算是正式在如今的庭院之中落了脚。
只要她不曾口出狂言,或者又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萧炎自然怜惜她得紧。
在这样的选择面前,选择闭嘴,不作死拉仇恨自然也就成为了理所当然的选择。
毕竟她又不是受虐狂,更不可能为了被他上下灌精而故意踩雷。
只是萧炎种下的欲火淫纹依旧给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时不时的子宫与蜜穴颤动似乎都象征着她的雌性一面已经彻底被激活了,即便是她和萧炎都不曾主动刺激,偶然间的抽动也会让她面红耳赤。
而且一旦被激活,身体的敏感度就会急剧上升,尤其是性感带和淫纹所在的小腹处,几乎已经没办法在淫纹激活状态下好好穿衣服。
所幸这里只有她和萧炎在,即便是不着片缕也没有......没有什么关系......
只要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萧炎就不会对自己出手.......话是这样的没错。
但即便是这样,这种浮于表面的评价也注定会被打破。
“......唉,待在这里也挺闷的,要不要出去转一转?”
弹飞了那不知何时藏匿起立的利刃,心中早有预料的萧炎不自觉地叹息道。
尽管是询问,但也没有真的打算征求她的意见。
因为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建议了,而是对她背叛了二人默契的“惩罚”。
“呵......随你......”
尽管心中很是抵触,但脸上的不屑总归还是需要表现出来的。